周時野低頭看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他伸手,指尖輕撫她滾燙的臉頰,動作溫柔。
“瑤瑤,”他聲音沙啞,“別怕,朕在。”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強烈的佔有和安撫。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吮吸,碾磨,像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扶瑤意識模糊地回應,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
唇齒交纏間,靈泉的清香愈發濃郁。周時野只覺得頭痛緩解了些,但身體的燥熱卻越來越烈。
他離開她的唇,吻沿著下頜滑落,落在頸側,鎖骨……
扶瑤渾身一顫,手指揪緊了他的衣襟。
“時野……”她無意識地喚他名字,聲音帶著媚意。
周時野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更熱烈地吻她。他解開她衣襟的繫帶,動作有些笨拙——
畢竟他也從未做過這些。
外衫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也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曲線。
周時野喉結滾動,指尖輕顫著撫上她的腰。
“瑤瑤,”他聲音低啞得厲害,“可以嗎?”
扶瑤睜開眼,看著他。
燭光透過帳幔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影子。
他額角有汗,墨髮微溼,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洶湧的情潮,卻又努力剋制著,怕傷了她。
“嗯……”她點頭,聲音輕得像羽毛,“要你……”
這句話像最後的理智崩斷。
周時野不再剋制,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探入中衣,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扶瑤的中衣成了碎片,散落在地。她渾身一顫,面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激起細小的戰慄。
周時野停下動作,看著她泛著粉色的肌膚,眼神深得像潭。
“瑤瑤,”
他低頭,吻她的肩膀,“第一次……會疼。忍著些。”
扶瑤沒說話,只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周時野吻遍她的肩膀,鎖骨,胸前……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他手指撫過她腰側的曲線,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別怕……”他低聲哄她,吻回她的唇。
扶瑤閉著眼,感受著他溫熱的唇舌,修長的手指,滾燙的身體……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藥效和情慾交織,讓她意識越來越模糊。
她只憑著本能回應,手臂環緊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周時野呼吸一滯。
他撐起身,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潮紅的臉,終於不再剋制。
“瑤兒……”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扶瑤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笑了。
“老公……”她無意識地吐出這個來自三十五世紀的稱呼。
周時野一愣:“甚麼?”
扶瑤沒解釋,只仰頭吻上他的喉結。
周時野身體狠狠一震,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手臂收緊,將她完全納入懷中。
床幔光影搖惑,燭光閃動。
細碎的呻吟和喘息交織在一起。
彎彎和可可蹲在房樑上,兩隻小東西對視一眼,默契地轉過身,背對著床榻。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可可甩甩尾巴。
彎彎金色豎瞳眨了眨:“根據生理資料監測,主人現在的激素水平是平時的三百倍。周時野的……五百倍。”
“嘖,年輕人。”
……
這一夜格外漫長。
催情香的藥效太烈,扶瑤幾乎整夜都沒清醒過。
周時野起初還剋制著,後來也顧不上了,只憑著本能索取。
帳幔內溫度越來越高,汗水浸溼了床單。
扶瑤意識模糊地抓著他的背,指尖留下道道紅痕。
周時野悶哼一聲,卻沒停下,反而吻得更深。
“瑤兒……”他一遍遍喚她的名字,像要把這兩個字刻進骨血裡。
扶瑤回應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不知過了多久,藥效才漸漸退去。
扶瑤累極了,昏睡過去前,只記得周時野抱著她去清洗,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心尖的珍寶。
再醒來時,天已矇矇亮。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周時野懷裡。他睡著了,手臂還環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帳幔內光線昏暗,但足夠她看清他的臉。
睡著時的周時野少了平日裡的凌厲冷峻,眉眼柔和,鼻樑挺直,唇色有些淡,卻依舊好看得不像話。
扶瑤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她伸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眼。
周時野睫毛顫了顫,緩緩睜眼。
四目相對。
他眼底還有未散的睡意,但看到她的瞬間,立刻清醒了。
“瑤瑤,”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難受嗎?”
扶瑤搖頭:“不難受了。”
周時野仔細打量她的臉色,確認她確實無礙,才鬆了口氣。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吻。
“對不起,”他低聲說,“昨晚……朕沒控制住。”
扶瑤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不怪你。是我……”
她頓了頓,沒說完。
周時野卻懂了。他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
“瑤瑤,”他聲音低啞,“朕會給你名分。今日早朝,朕就下旨,封你為……”
“不要。”扶瑤打斷他。
周時野一愣:“為甚麼?”
“還不是時候。”
扶瑤抬眸看他,
“靖王剛倒,朝局未穩。你現在封我,會有人說你被美色所惑,會說我狐媚惑主。”
“朕不在乎。”周時野眼神堅定。
“我在乎。”
扶瑤看著他,
“我不想成為你的汙點。等時機成熟,等你肅清朝堂,等天下安定……我們再光明正大。”
周時野盯著她看了很久,有心疼,有驕傲,更多的是無奈。
他的瑤瑤……總是為他著想。
“好。”
他終於妥協,“但朕答應你,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昨晚的事……朕一定會查清楚。”
扶瑤點頭:“嗯。”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甚麼:“昨晚……我是不是喊了你‘老公’?”
周時野挑眉:“那是甚麼意思?”
“就是……”扶瑤想了想,“我們那個世界,妻子對丈夫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