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她的手探進了他衣內。
掌心貼上他腹部的瞬間,兩人都頓了頓。
扶瑤在睡夢中咂了咂嘴,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在他緊繃的腹肌上摸了摸。
八塊腹肌分明,線條流暢堅硬,手感……確實棒棒噠。
她滿足地哼了一聲,手指又往下滑了點。
周時野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該死的女人……往哪裡摸……】
他只覺得一股燥熱從下腹猛地竄起,瞬間燒遍了全身。
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咆哮,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頭痛在這一刻詭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陌生的衝動。
他想推開她。
想把她扔下床。
想讓她滾遠點。
可手臂卻像被焊死了,一動不動。
【算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發啞。
【她睡著了,甚麼都不知道。】
【朕是君子,不趁人之危。】
他強行壓下那股翻騰的慾念,閉上眼睛,試圖用內力平復紊亂的氣息。
可扶瑤那隻作亂的手還在動。
她像是摸上了癮,掌心在他腹肌上來回摩挲,指尖偶爾劃過緊實的肌肉溝壑,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周時野咬緊了後槽牙,真想把懷裡的死女狠狠打一巴掌。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呼吸越來越重。
他睜開眼,在黑暗裡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神深得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這女人……】
【簡直是在玩火。】
他喉結滾動,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扣住她在他衣內作亂的手腕。
力道很重。
扶瑤在睡夢中吃痛,皺起眉,“唔”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月光裡,她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眼睛裡燃著她從未見過的火焰,滾燙,危險,帶著幾乎要破籠而出的侵略性。
扶瑤腦子還在懵逼著,睡意未消,只模糊地想:
【這狗男人……怎麼在發光?】
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終於看清了現狀——
自己整個人幾乎趴在周時野身上,一條腿搭著他,一隻手被他扣著,
另一隻手……還探在他衣襟裡,掌心下是他滾燙緊繃的腹肌。
扶瑤:“……”
她的瞌睡瞬間沒了,腦子也清醒了。
【我操——!】
心裡一聲尖叫,她觸電般想抽回手,可手腕被他死死扣著,動彈不得。
“主、主子……”
她聲音發顫,臉上燒得能煎雞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著了……我以為是彎彎……”
周時野眸子死死盯著她,沒說話。
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條,還有那雙深得駭人的眼睛。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拇指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一下,觸感粗糙滾燙。
扶瑤心臟狂跳,想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腰。
“睡得很香?”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夢到甚麼了?”
扶瑤頭皮發麻:“沒、沒甚麼……”
“大長腿帥哥?”周時野一字一句重複她夢裡的囈語,眼神更沉了,“誰?”
扶瑤:“……”
【完了。】
【夢話被聽見了。】
她腦子裡飛快轉著,嘴上卻本能地狡辯:
“主子聽錯了……我……我夢到御膳房新來的那個燒火太監,他腿特別長……”
周時野冷笑一聲。
“撒謊。”
他鬆開她手腕,那隻重獲自由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握住,重新按回他衣內,貼在那片緊繃的腹肌上。
“摸。”
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不是喜歡摸嗎?”
扶瑤指尖都在抖。
掌心下是他滾燙的面板,還有堅硬分明的肌肉線條。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裡洶湧的熱度,還有……某個部位明顯的變化。
她耳根紅得快滴血,想抽手,卻被他按得更緊。
“主子……”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
周時野盯著她,另一隻手撫上她臉頰,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動作很輕,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
扶瑤腦子裡一片混亂,所有狡辯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本能地求饒:
“我不該睡覺亂動……不該摸您……不該……”
“不該夢到別的男人。”
周時野替她說完,眼神深不見底,“扶瑤,朕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地拂在她臉上。
“讓你覺得,朕的床可以隨便爬,朕的人可以隨便摸,
朕的吻可以隨便忘——然後,還想著出宮,去找甚麼‘大長腿帥哥’?”
扶瑤張嘴想狡辯了,卻被他打斷了。
“噓。”
他拇指按在她唇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威脅:
“朕現在不想聽你撒謊。”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然後,吻了下去。
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不再是懲罰,不再是掠奪,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佔有。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舌尖纏住她的,
吮吸,碾磨,糾纏,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融進骨血裡。
扶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花子全部成為了一鍋糊糊。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裡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慾望,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某種陌生又羞恥的回應。
她推他,手抵在他胸口,卻像是推在烙鐵上,燙得她指尖發麻。
周時野吻得更深,一隻手探進她衣襟,掌心貼上她後背光滑的面板,緩緩摩挲。
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慄。
扶瑤渾身一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慌亂和無措。
她在他懷裡發抖,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周時野感覺到她的顫抖,動作頓了頓。
他睜開眼,看著她蒙著水汽的眼睛,還有眼角滲出的淚。
心底那股暴戾的衝動,忽然就散了。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呼吸粗重,卻不再繼續。
“怕了?”他聲音啞得厲害,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
扶瑤咬著唇,不說話,眼淚卻掉得更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