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慕星雲的聲音最先傳來,她金丹初成,實力表面上是五人中最高,“我被傳送到東側霧林,已遇到三波魔物,不少修士剛進來就死傷慘重。”
另外三人也依次傳音:
“主人,我們在南側低地,這裡魔物數量極多,但大多是低階魔兵,修士扎堆,已經開始自相殘殺奪功。”
“西側山谷魔氣更重,隱約有金丹級魔物波動,很多種子選手都往那邊去了。”
“深處有巨大魔巢輪廓,霧氣濃到神念都穿不透,應該是高功績點。”
林鶴清閉目靜聽,片刻後淡淡下令:
“慕星雲,你適當斬殺魔將,拿穩功績,保持在中上游,不要搶第一,也不要落後,符合新晉金丹該有的表現。”
“你們三人,不要貪功,混在底層修士裡清剿小股魔兵,暗中觀察哪些人被中州使者重點注視,全部記下來。”
“切記——不可與我照面,不可暴露聯絡,遇到覺得自己不能應對的魔物,立刻退走。”
“是,主人。”四道氣息應聲沉寂。
林鶴清這才抬眼,望向霧氣最濃、嘶吼最兇的深處。
別人搶外圍功績,爭得頭破血流。
他要的,從來不是這點蠅頭小利。
中州想篩選鎮魔人,那他便讓中州看看——
甚麼叫真正的殺魔實力。
他神念微動,兩縷隱晦到極致的氣息自丹田深處悄然甦醒。
下一刻,一青一綠兩道微光在他身側一閃而逝,隨即又被他強行壓斂氣息。
玉翡翠一身瑩光溫潤,碧綠青青,被林鶴清要求將修為壓在金丹中期水準。
藤皇枝椏輕展,藤葉如刀,生機磅礴卻不外露,同樣被壓制在金丹中期。
兩尊妖獸一左一右,靜立無聲,卻讓周遭湧動的魔霧都下意識退避三分。
林鶴清目光微冷,心中已有定計。
“你們兩個,修為皆壓制在金丹中期,不可暴露真身。”
他神念直傳兩寵,“輪流守在我身側,另一頭深入魔霧,自主獵殺魔物。”
玉翡翠沉默片刻,低低應道:“主人,那功績……如何算在你頭上?”
林鶴清指尖輕點眉心,那枚功績玉牌微微發光。
“中州這玉牌看似只是記錄功績,實則是以神魂波動、靈氣殘痕判定擊殺者。”
“我與你們神魂相連,精血同源,你們斬殺魔物那一刻,我只需瞬間鎖定魔物氣息,玉牌便會判定是我擊殺。”
換句話說——
被契約的靈寵在外瘋狂獵殺,功勞全算在他這個“不起眼的築基修士”頭上。
神不知,鬼不覺,畢竟這裡可沒有被注視的感覺。
“藤皇,你先出去。”林鶴清淡淡下令,“專挑魔將、魔帥殺,不必留手,只是別暴露本體。”
藤皇枝條一振,無聲融入灰黑霧靄之中,只餘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氣息,轉瞬遠去。
玉翡翠則繞到林鶴清身側,毫不起眼。
林鶴清不再隱匿,腳步一抬,徑直踏入更深的魔霧之中。
既然要大開殺戒,那就殺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