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流轉間,大陣引動靈力,將萬千修士瞬間傳送至對應擂臺,身影落定的剎那,各擂護陣齊齊亮起,淡青色光膜將擂臺裹成獨立戰場。
林鶴清的身影落在三十七號築基擂,白光散去,他的名字旁清晰刻著扶雲宗三字,與周遭其他宗門、散修的標識錯落相映。
他快速掃遍臺內百道身影,竟無王大壯的蹤跡,想來是被大陣隨機傳去了其他築基擂臺,心頭稍定,轉而將目光落向周遭九十九名修士。
靈識輕探便將眾人修為盡收眼底——運氣不錯,皆為築基境,最強者不過築基九層,多數是三四層的修為,以他實則金丹初期的底蘊,立於這方擂臺,竟如猛虎入羊群,從容得近乎淡然。
護陣剛凝實,臺內已是亂戰驟起!有人悍然催動火系術法,赤紅火球漫天砸落,有人掣出長劍直刺旁人要害,兵刃鏗鏘相撞,也有人結成臨時同盟,聯手圍剿修為稍強者,術法靈光交錯,喊殺聲、兵刃交擊聲震得擂臺微微震顫。
林鶴清靜立在擂臺東側,足尖未動分毫,只以一縷靈力凝起薄如蟬翼的護罩,將周遭紛雜的術法餘波、兵刃氣勁盡數擋開,連衣袂都未亂上半分。
有個築基五層的散修見他孤身立著,又見其標識是扶雲宗,竟以為是軟柿子,悍然揮著淬靈鐵棍砸來,棍風帶起呼呼破空聲,直逼他面門。
周遭修士皆側目看來,有人等著看他狼狽落敗,有人則冷眼靜觀。
可下一刻,林鶴清只微微抬腕,指尖輕描淡寫拂向鐵棍,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裹著五行靈力的沉厚。
那散修只覺一股巨力從棍身傳來,虎口瞬間震裂,鐵棍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道帶得踉蹌後退。
腳下一滑,竟直接踏出了淡青色護陣——身體剛離臺,便被大陣傳了出去,成了這擂臺上第一個落敗者。
一招立威,臺內稍靜,卻也有旁宗修士不信邪,又見他是扶雲宗弟子,想借機折辱。
三名築基六層的異界修士結陣攻來,風、火、土三系術法齊發,鋪天蓋地卷向林鶴清,術法交匯處竟凝出一道小型術罡,聲勢駭人。
他依舊不閃不避,身形微側,金丹靈力在掌心凝作無形氣勁,隨手一揮,便如清風拂山嵐,將三道術法與術罡盡數打散,餘勁反震向三人。
那三人猝不及防,被氣勁掀得連連後退,一人直接撞在護陣上嘔出一口血,一人腳下不穩踏出擂臺,最後一人見勢不妙,忙拱手喊出“認輸”,轉瞬便被大陣送走。
林鶴清出手從無多餘動作,不傷人命,不戀戰,金丹修士對築基術法的絕對壓制,讓他看清對方招式便知破綻所在,往往一招便定勝負。
接連兩人折在林鶴清手下,且皆是一招落敗,臺內修士終於察覺不對。又有幾名築基六層以下的修士,或被亂戰逼至邊緣,或心存僥倖想試探,皆朝林鶴清出手,卻無一例外,都被他輕描淡寫化解,或震出擂臺,或逼得主動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