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清攥著空袋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冷汗幾乎要將粗糙的麻布浸透。
他猛地轉身衝回院內,目光如炬般掃過牆角那堆被“嫌棄”的寶貝——所有東西都在,甚至連他隨手丟在一旁的低階傀儡,關節處的符文都完好無損。
唯獨那邪修屍身,連同其放在儲物袋內繳獲的蘊含的本源魔氣與邪功秘籍,被徹底抹去了存在過的痕跡。
“到底是誰?”
林鶴清喉間發緊,神識如潮水般席捲整座院落。
廊下流轉的陣法微光突然變得粘稠,彷彿有雙無形的眼睛正透過陣法凝視著他。
當他的神識觸及正屋門框上那道不起眼的雲紋刻痕時,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那刻痕竟與他靈清界自帶的那捲玉簡上的暗紋完全吻合。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撞在廊柱上。
“時空陣法……淨化邪煞……”林鶴清喃喃自語,突然想起靈清界殘卷中記載的一段話:“凡俗為表,陣法為骨,時空為軸,可滌萬惡。”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空袋,袋底那幾粒乾淨的塵土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竟隱隱透著靈力波動。
一陣微風掠過庭院,牆角的符籙突然無風自燃,化作點點星火沒入陣法紋路中。
林鶴清瞳孔驟縮,只見那些星火沿著地面的刻痕流動,最終在院中拼出一行古樸的字跡:“留其形,去其穢,非俗物,自當歸。”
字跡消散的瞬間,那玉簡突然飛出落至林鶴清手中,微微發燙,表面浮現出一幅模糊的輿圖——正是九州輿圖。
更令他心頭劇震的是,輿圖中央有枚瑩白光點正微微閃爍,光點旁標註的小字赫然是 “南風州?雲州城”,正是他此刻所在的位置。
而在輿圖邊緣的空白處,數十個赤色符文正逐一亮起,每個符文都對應著一處地理位置。
林鶴清指尖撫過輿圖上的赤色符文,每觸碰一處,玉簡便微微震顫,傳來對應傳送陣的靈力波動。
黑風古渡的陣紋帶著凜冽的風沙氣,洛水舊墟的符文透著溫潤的水澤靈韻,蒼梧古驛的飛鳥符則泛著草木生長的生機……
這些被歲月掩埋的古傳送陣,竟在玉簡的映照下重現蹤跡,如散落在九州大地上的星辰,等待著被重新喚醒。
他盯著蒼梧古驛的位置,那裡距雲州城最近。
也許是盯的久了,輿圖上的白點與赤色符文之間,正緩緩浮現出一條淡金色的路徑,將兩處連線起來。
玉簡的溫度漸漸平息,卻在輿圖角落顯露出一行更小的字跡:“陣起則時空連,非有緣者,符文不顯”。
林鶴清握緊發燙的玉簡,心中豁然開朗。
這不僅是九州輿圖,更是開啟上古傳送網路的金鑰。
那些被邪修、世家視為傳說的古傳送陣,此刻正以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原來如此……” 他望著輿圖上星羅棋佈的赤色符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有了這個輿圖,那真是天高任鳥飛了,林鶴清開心地“哈哈哈哈哈”笑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