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霜月走進屋內就發現人很齊全都在,怎麼有點像是專門在等他?
“月哥,你...”張墨白話是對著白霜月說的,眼睛卻一直在看張知行。
疑惑?不解?確認,肯定。
張墨白:“知行?”
張語墨:“知行哥?”
兩人的呼喊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小知。”張海客喊張知行卻一直都是小知,張知行最為懂事也最為讓人放心,所以經常被忽略需求,所以張海客也最偏心張知行。
在同伴們一聲聲呼喊下,張知行眼眶紅了。
“嗯,是我。”
“我回來了。”
張知行看著張海客走來,以為是擁抱,卻沒想到迎來的是肚子上捱了一拳。
“呃。”張知行被打得微彎腰。
“!!!”三臉驚訝。
“誰讓你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你看看你,吃了多少苦頭都不知道跟我們說!”張海客開始了他的輸出,訓得張知行不敢說話。
在張海客訓完後,看向了白霜月。
“月哥,你是不是想起了甚麼?”不然怎麼會帶回張知行?
“我...一直記得。”白霜月發現這五個字格外的難開口。
“你們的記憶也是因為我...對不起,讓你們吃了這麼多苦頭。”
“我...”大家一起抱住了白霜月,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不怪你,硯月哥。”
這三個字他們藏在心底多少年了,現在終於可以開口了。
就算他們會忘記張硯月,張硯月也會幫他們記得這些事。
而且他們已經做下了很多記號,即使忘記了,他們也能很快記起。
現在,此時此刻!
他們是想喊喊他,只因他一直都記得他們。
不是他們一廂情願在記著他,他也記得他們。
他們發現這次沒有再失憶,這讓他們興奮。
白霜月被包圍,小崽崽們嘰嘰喳喳訴說著他們的思念,講述一些他們尋找他的趣事,有點避重就輕。
白霜月都明白,心裡流淌著暖意。
他們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讓他沉浸在自我厭棄的情緒裡。
他們真的都很好。
越是這樣白霜月心裡越是脹脹的。
說不清楚的情緒。
“汪家總部被我炸了。”白霜月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說。
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隨意到 像是我去一趟廁所然後把一個上億的合同簽了。
“硯月哥,你受傷沒有?”
“硯月哥,你怎麼不喊上我們?”
“硯月哥,汪家沒把你怎麼樣吧?!”
一時間小崽崽們不是震驚白霜月如何辦到的,似乎所有的問題到白霜月這裡都不是問題。
他們關心的只有白霜月有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失去甚麼。
汪家不是那麼好潛入的,不然從前也不會死那麼多人,張知行也不會一潛就是那麼多年。
當然汪家的覆滅的訊息也很讓他們很驚訝,但是這件事情放在張硯月身上,一切都合理了。
‘硯月哥就是這麼厲害!’崇拜的小眼神。
——
而解雨臣家裡,傀儡躺在床上。
解雨臣以為白霜月在睡覺,沒喊他就這麼過了一下午。
也是在這一下午,白霜月消滅了汪家。
現在系統該回去小花那裡,找個理由離開。
不然張起靈就會發現有兩個白霜月。
——
白霜月也在這裡呆了下來,系統也把傀儡身上的耳釘還給了白霜月。
一切回歸平靜。
生活一下子就快進到養老的生活。
至於吳三省的計劃被他忽略的一乾二淨。
他的計劃還在進行中。
距離前往雲頂天宮的日子也在悄悄接近。
平淡溫馨,冒險還在繼續。
——
文外話
給了小崽崽們一個交代,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在提心吊膽和白霜月相處生怕一個不注意,記憶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