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想上去壓根就不需要繩索,只是因為不知道下面有甚麼,拉著繩索好探查情況。
這個洞穴裡面還有一塊石頭擋住了,白霜月在牆上摸索著,看看有沒有機關才能開啟石頭。
白霜月太高估猴子,這就是普通的一塊大石頭擋住,好像是怕裡面的東西出來。
白霜月腳踩著石頭邊緣,蓄力一踹,石頭被踹開,裡面竄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戴著面具的猴子?
好奇怪的組合。
還有這隻猴子散發著腐敗的味道...
要嘛這隻猴子已經死了被寄生操控著,要嘛就是被寄生了馬上要死。
這隻猴子被困的太久了,餓瘋了它撲向了現場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白霜月成為了它的目標。
掏槍、上膛、扣動扳機。
“砰。”
一槍爆頭,面具沒有碎裂而是流出了綠色的液體,黏膩噁心。子彈穿透兩條生命,結束了這個看似是面具外表的生物,順帶收割走了地下這隻可憐的猴子。
面具死了從猴子臉上掉落。
白霜月看清了它的樣子是一種類似抱臉蟲的生物——螭蟲,猴子因為長時間面部被鎖住已經萎縮得看不清原本的面容,有些猙獰。
螭蟲尾巴還有大大粉色長條在猴子嘴巴里,又是強行共生的關係。猴子嘴裡已經沒有了舌頭和牙齒,就算它活著也沒辦法進食,只能等死。
而上面的猴子在被解雨臣擊殺。
不管這群猴子到底是想讓白霜月幫忙,還是想讓裡面這隻猴子吃掉白霜月,反正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白霜月聽見槍聲也爬了上去,暗中觀察。他看見了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自己這是還沒摸到青銅樹就開始製造出人了?
沒多想白霜月也加入這場戰鬥,只不過是白霜月沒下殺手。
他想讓這群猴子帶路。
成功制服了這群猴子,白霜月拿過在一邊的螭蟲。
“帶我去這裡。(螭蟲的聚居地)”
猴子原本已經生了死意的眼眸亮了亮!寄生在它們族長身上多年的該死蟲子被眼前這個兩腳獸殺死了!!那族長呢?
其實它們明白,被寄生後最先死的一般都是宿主,內臟那些會是螭蟲第一選擇。再接著是其它生物,吃完其它生物在慢慢吃宿主直至變成空腔。(只剩人皮)
有一隻看著比較年邁的猴子,主動走了出來,周圍年紀年輕的猴子們都激動了嘰嘰嘰的叫,吵得白霜月腦瓜疼。
“閉嘴。”白霜月手動閉麥(大逼鬥)給那隻叫得最兇的打得都不會叫了。
猴生第一次吃到大逼鬥,懵逼不傷腦,力度剛剛好。
其他猴子也不大聲嘰嘰嘰了。
世界還給白霜月一片寧靜。
解雨臣也走到了白霜月身邊,既然都看見了那就沒必要遠遠跟著了。都到這裡難不成還能趕他走嗎?
“小海棠,你不該來這裡很危險。”就是因為這裡太危險了,白霜月才想先行一步。沒想到他越過了吳邪,換來的是一隻小尾巴。
如果這裡沒有燭九陰的話,小海棠跟著也就跟著了。他可沒有把握自己的金光對燭九陰也有效。
是的,白霜月這次前來就是想提前把燭九陰給解決了。
劇情裡吳邪是被炸暈了,但是蝴蝶效應已經扇了這麼多。如果他不提前來的話,他不敢保證這次會像劇情裡一樣好運,有驚無險。
估計吳三省也不知道這裡有燭九陰,不然也不會放任吳邪單獨一個人來。即使他派人暗中保護,那吳邪一定會沒事嗎?很難說。
“為甚麼不能?哥能來我就能來,我會幫你。”
白霜月看著小海棠眼中堅定的神色就知道這人是不會走了。
現在把人五花大綁然後送回去明顯時間不夠。浪費的這些時間說不定吳邪就到了,白霜月只好帶著解雨臣一起去螭蟲的聚集地。
猴子坑他的事在他這裡已經翻篇了,他也殺了不少猴子,至於會不會再次遭受反撲白霜月一點都不擔心。
遇到猴子的時候五好市民的他已經打給了野生動物保護協會,這些猴子馬上就有一個吃喝不愁的‘家’。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來了~
???至於是好好養著還是得幹些活才能吃上飯就看它們被分配到甚麼地方了。
解雨臣在一邊聽了個全程,手指在手機下快速按著,傳送了一條簡訊出去。
‘猴子們好好享受我為你們安排的去處吧。’
‘哥善良,他可不是心慈手軟的。’
‘哥不想殺猴子那他就不殺。’有時候一了百了死了比活著更舒服。
在這個年邁的猴子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崖底,下面有無數皚皚白骨,白霜月也看到了那棵青銅樹,青銅樹在散發著綠光。
從崖底往上看都看不見外面的陽光,青銅樹把這裡完全遮住了可見有多大。
兩側的石壁有著無數道呼吸聲,是螭蟲在休眠。
果然這隻年邁的猴子也不安好心,它本來就沒有想活著回去的想法,這次來是抱著必死的心來帶路的,所以群猴才那麼激動。
雖然它們的族長是必死的命運,但是這個人如果不殺掉這個蟲子,它們的族長就會一直活著,它們願意去捕獵餵養他們的族長。
它們感激著白霜月,也怨恨著白霜月。
在年邁猴子大聲叫出聲前白霜月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脖子錯位的聲音,年邁的猴子悄無聲息的死去,沒有驚動螭蟲。
冷冽的側臉在綠光的照耀下有一種殘忍的美,看透生死看透人性那種淡然。
解雨臣很開心,白霜月的果斷該殺殺。原本他還想著怎麼悄悄弄死這隻猴子才不會讓哥哥生氣。
現在的白霜月有幾分像解雨臣初見時候的他。
解家人只做最有把握的事情,斬草一定要除根呀~
兩人解決著石壁上的螭蟲,白霜月用的是弓箭,太靠近怕這群螭蟲暴起。這時只剩下白霜月弓箭的破空聲和解雨臣鬼魅的身體一刀一個。
最愛乾淨的解雨臣為此染上了噁心的液體,身上就沒有一處是乾淨的,有灰塵有粘液。
“小海棠,害怕嗎?”
“我很開心,哥。”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卻都知道對方在說甚麼。
白霜月問小海棠怕不怕現在的他。(瘋狂殺戮的霜霜,在這世界有太多事情不可為,能好好殺一場也是快活。)
螭蟲們在尾聲甦醒了。
白霜月果斷在掌心劃出血痕,撒在一旁的地上吸引著螭蟲的注意力。
果然下一秒要撲向解雨臣的螭蟲調轉方向前撲後湧的湧向鮮血。
解雨臣手中的龍紋棍也打了個空,看著遠去的螭蟲。
‘是甚麼吸引了這群蟲子?’
白霜月等螭蟲聚在一塊丟了個燃燒彈。聞著空氣中散發刺鼻的味道,感嘆道物理外掛真好用。
螭蟲痴迷吸著血,絲毫不管身上的火焰,沒吸到鮮血的螭蟲在空中飛舞試圖撲滅,被解雨臣打落攆碎。
可謂補刀好手。
把附近的螭蟲清個乾淨,可能附近還有外出的螭蟲,那些就留給吳邪歷練吧。
雛鳥也要經歷風霜才能成長。
兩人路過了一處鐵鎖,地下的水是黃色的,乍一看還挺像黃泉路。
黃泉路有你相伴,我無所畏懼。
兩人來到了一處機關,白霜月破譯。
機關啟動。
樹藤從中劈成兩半露出了裡面的通道。太久沒人開啟過,樹藤把這裡都纏繞起來。
進入到裡面發現空間格外的空曠,那邊還有一條路通往中間的圓盤,像是祭壇?
等兩人都到中間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
中間這裡確實是祭壇。
最上方連線著八條鐵鏈,上面掛滿了青銅鈴鐺。
一具白骨(厙族人祭師)坐在一堆骷髏頭之上手捧著盒子。
對於沒有貪念的人來說,這裡一點都不危險,但一旦動了貪念的話,觸碰了這裡的東西就會讓這裡的機關啟動,青銅鈴鐺也會隨即響起來。
祭壇的正中央有一口青銅鼎,白霜月握著把手向左轉動,左側崖邊露出了一個向下的通道。
白霜月在前面走著如果有突發狀況也能及時規避。
一路向下來到了一扇門前,白霜月摸了摸門,敲了敲感受一下材質,裡面還有一隻被螭蟲寄生的猴子,聽見動靜這隻猴子也來到了門前。
下一秒,連門帶猴全飛了出去。
這種可以破壞的暴力美學是最簡單快捷的。
再不快點吳邪應該就要到了。
這時候的張起靈也看見了吳邪的紙條和王胖子趕來的路上。
吳邪已經在客棧,遇上了涼師爺和王老闆一行人。
這個客棧其實是一個包子鋪。
生意也是小火,不少人會為了這一口吃的,不遠萬里來吃上那麼一口。
生意不好的時候就會隨機挑選一個幸運觀眾,Cosplay一下今天的食材。
生意好的時候就挑選三位。
來的人都是五湖四海、各不相識,也沒有人發現不見的人,都以為他們已經下山去了。
為甚麼能經營這麼久,當然是客人留下的財寶啦~
也是一個巨大的產業鏈。
飾品的銷贓通道(金店)——遊客的來源(導遊)——飾品的來源:手錶、金首飾、玉製飾品(負責殺人越貨的包子鋪)
而今天包子鋪遇上了三撥人。
哪一波人都不是好惹的。
裘德考的手下,吳邪、老癢,王老闆還有正在趕來的張起靈和王胖子。
今天的包子鋪相當的不平凡,他們的路應該走到今天就要結束了。
裘德考的手下、王老闆等人,不管是哪一個都是法外狂徒,吳邪現在武力值槓槓的,老癢手裡還有私藏的槍,無論包子鋪今天向哪一撥人下手都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