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張起靈望著坐在椅子上仰望他的白霜月,心顫抖了一下。白霜月仰著頭望著他,髮絲鋪散在光影交錯的背景上,細碎的光斑落在髮梢與臉頰,襯得眉眼格外清透。眼瞳像浸了水的琉璃,唇瓣帶著淺粉的軟度,下頜線的弧度被仰角拉得柔和,整個人透著一種易碎又甜軟的少年氣,彷彿被陽光揉碎了裹進畫面裡,慵懶又勾人。
張起靈就著這個姿勢親吻了下去。
白霜月一愣,抓著張起靈的衣襬防止自己倒下去。張起靈捧著白霜月的後腦勺,把人往自己懷裡帶,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貼近,衣服也在兩個人的動作發出了摩擦聲。白霜月眼底像是鍍了一層霧氣,身體也開始起反應。
白霜月知道不能再親了,微微推開張起靈,偏過頭不再看他。
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自己的嘴唇。
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吻。
張起靈看著害羞的白霜月,本來被推開的委屈感瞬間就消散開來。眼裡只有眼前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白霜月。
‘阿月,好可愛。’
‘還想親。’
張起靈這麼想也真做了。
換來的是臉更紅的白霜月。
‘想咬一口。’張起靈沒敢咬,怕白霜月等下踹他。
——
下午吳邪接到了自己發小——解子楊(老癢)的電話。
經過兩人的寒暄問暖吳邪才知道他發小這幾年被關進去坐牢了。
這幾天才剛出來。
至於被關進去好像是說下鬥時機不好被抓住了。
這次老楊來是想讓吳邪跟他一起去秦嶺。經過老癢好說歹說,說的神乎其神成功勾起了吳邪的好奇心。
真的有這麼神奇的地方?
吳邪留下字條和老癢跨上了秦嶺的路,比他更早的是白霜月。
此時的白霜月已經到達一家客棧下。
身後還有一隻小尾巴。
離得遠白霜月沒發現,那人也沒有暴露自己就看著手機上的GPS,不遠不近跟隨著。
此人正是解雨臣,這次白霜月有提前跟小海棠說一聲。
白霜月:七日歸。
顯然小海棠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下一次不會讓白霜月一個人離開了。(怪不得上次輕拿輕放呢,原來在這裡等著他)
而三日後黑瞎子去調察迷霧村的不言騎的傳說,在那裡還遇到汪家人。
白霜月一個人在森林裡穿梭著,他在哪都可以睡所以住不住客棧對他而言都沒差,就是苦了小海棠。
白霜月動作很快一下子就走到了森林深處,在這裡他遇到了一群猴子。
猴子嘰嘰喳喳對著他說著甚麼,白霜月又聽不懂猴語,不過猴子通人性似乎要帶白霜月去甚麼地方,他就這麼跟了上去。
在猴子引領下白霜月來到了一個崖壁前,下面有一個洞穴,白霜月順著繩索下來到達了洞穴,這個繩索看著有點像下斗的人才會帶的那種專用繩索,白霜月還在疑惑這裡怎麼會有這玩意。
他就發現猴子把繩子燒掉,把他困在了下面的洞穴裡。
“……”他這是被猴子耍了?把他當成儲備糧?
白霜月在洞穴裡晃悠還發現了不少屍骨和這些人帶在身上的金首飾。看來猴子拐了不少人,這是圖甚麼?
金首飾在這裡對於白霜月來說就等於100塊掉在地上,你是撿還是不撿?
當然是撿!
——
困困,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