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白霜月的是張起靈的懷抱。
白霜月把自己埋進了張起靈頸窩貪戀聞著讓人心安的雪松香。心裡的不安和彷徨在這一個擁抱裡消散。
系統看著白霜月沒事也鬆了一口氣。剛剛白霜月的情緒不穩定,祂很擔心。
把空間留給兩人,祂可不想當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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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從這裡上去除非御劍或者直接攀爬巖壁。第一種被其他人看見的風險太大,而且吳邪他們應該還在那裡沒走。第二種屬實有點難度,往上的崖壁先不說,最後還要倒掉在上面爬到中間才能從那個天然洞口出去。
白霜月打量了一下高度大概有個二十米左右的感覺。
大奎意外的活下來,世界意識應該是注意到了,這時候上去保不齊世界意識就讓白霜月直接掉下來。
這樣的事情祂又不是沒有幹過,當初苗寨裡祂就是這麼幹的。
白霜月打算原路返回,沒了吳邪這個自帶提升副本難度的人形bug,回去的路就跟逛自家後花園。
人形驅蟲(張起靈)+近身就死(白霜月)兩大buff,沒一個不長眼的敢來,巴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張起靈暗中警惕著四周,結果前面出現過的怪物一個都沒來,包括那隻到處亂跑的血屍也不知所蹤。
兩人很順利就出了墓穴的入口,順帶把盜洞給埋起來,免得有人沒注意踩進去喪命。
而吳邪還在那上面“小哥呢?月哥呢?”
“我要等他們!”
吳三省:“他們武力值高,不用你操心,人家辦完事肯定就走了,你在這裡等不到他們。”
還真被吳三省一語道破。
吳邪不相信,他要留在這裡等他們,萬一兩人遇到危險自己還能搭把手拉他們起來。
最後吳邪被打暈帶走。
胖子也說不了甚麼,這是人家三叔輪不到自己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最後胖子一個人留在這等了兩天,最後食物沒了,他也走了。
吳邪醒來氣炸了。
意圖重新回去找白霜月和張起靈,最後還是黑瞎子打電話要尾款,吳邪才從中得知白霜月已經安全回去了。
白霜月也不知道王胖子這個人居然這麼重情誼,在那上面硬生生等了兩天才走。
白霜月回已別人真心的時候,別人也拿真心待他,白霜月無形之中收穫了很多友情,不是親情也勝似親情。
這一切白霜月都不知道,在他自己眼裡,他做的這些都是微不足道或者是隨心所欲想做就做了,從來都不要求別人要回報他。
二月紅是這樣(白霜月救了丫頭,二月紅拼了命也要把他從療養院救回來,即使白霜月後面沒有知會他,他也一直在尋找著白霜月的下落,甚至最後用兩人的友情教會了白霜月一些道理。)
陳皮是這樣(當初一面之緣,甚至陳皮還被白霜月打了一頓,白霜月教會他的道理給少年的陳皮留下了深刻的痕跡,陳皮已經在改了也收斂了很多,至少明面上過得去。找到白霜月也是打著接活的名義送錢。)
張沐陽是這樣(單方面的約定說要找白霜月,最後等白霜月找到張沐陽的時候,還真的在自己消失的那個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墳包,張沐陽就這樣靜靜的陪伴著他。)
小張們亦如是(兒時白霜月的保護,教導,到不懈努力的尋找,到現在以重新認識的名義對他好。他們承受的只有他們知道,這些年找他找的有多苦。生怕說錯一句記憶又會消失。)
黑瞎子也是這樣(白霜月的收留,白霜月堅定的選擇,從那刻白霜月的意義就對他不一樣。眼睛是他救得,家是他給的,命也會是他的。)
解雨臣也是(兒時陪伴到長大,時時刻刻都是白霜月的影子,他的手段他的狡詐全是白霜月一手教匯出來。現在白霜月的消失,他已經快找瘋了。)
現在又多了吳邪和王胖子。
不知不覺白霜月的牽絆越來越多。多到他會不安,他會恐慌,他會害怕死亡的來臨,會害怕他會守不住他們。
如果現在他放手,一切回歸正常軌跡那張起靈可能會遺忘他,繼續被天授操控。他不願意,所以有一些事情他得去做,代價可能是他的生命。
因為他的身邊不是每時每刻都有人,哪一刻世界意識出手了,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
吳三省這幾天簡直被吳邪折磨要瘋了,這麼大一個人怎麼能這麼的聒噪、這麼煩人。
一直鬧,稍不注意吳邪就拎包跑路,還真的被他跑出去幾次,全部被吳三省又抓回來了。
一個頭兩個大,這個便宜侄子比那大鬧天宮的孫悟空還能攪風攪雨。
在確定白霜月和張起靈的安全,吳邪也不鬧了,睡得好,吃嘛嘛香。
直接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吳三省還以為人又跑了,一腳把房間門踹開就看見,吳邪床上鼓起一個包。
吳邪懵逼從被窩裡露出了頭。“三叔?”睡眼矇矓揉著眼睛抓抓頭髮,想坐起來但是對一個強行開機的人來說真的很難。
吳邪乾脆躺在床上後仰著頭就這麼和他家三叔對話,反正自己出糗的事情他家三叔早就看過,現在這樣算得了甚麼。
吳邪擺爛了,然後就是沒說幾句他又睡著了。吳三省看著沒有了回應的吳邪,湊近一看...好傢伙!又睡著了!吳三省簡直是要氣笑了。
你奶奶了個三角簍子,伊朗那個導彈,撲通一下,直接精準定位,直接炸死你個小王八犢子!!
吳三省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轉頭去找真吳三省撒火去。
至於怎麼瀉火你別管。
打探白霜月訊息的人又多了個王胖子。
但是白霜月的訊息連解雨臣都打探不到王胖子怎麼可能會打探到呢?
倒是王胖子在打探白霜月的訊息傳到了解雨臣的耳朵裡。
然後王胖子就被帶到了解雨臣面前,說來也巧這兩人剛好都在北京。還省得解雨臣費功夫去抓人,如果距離遠了只能讓王胖子委屈點一路坐麵包車來了。
解雨臣一問到白霜月的問題上王胖子就是:不知道啊?沒聽過這個名字,哦~你說我為甚麼要找這個人啊,那是因為我夢見了的覺得有緣就想找找。
一頓鬼扯把解雨臣的耐心給磨沒了。
王胖子明顯不是會為了一個人嘴這麼嚴的人,除非這個人覺得白霜月很重要。解雨臣自暴自棄把自己的想法也說了。
“我也找他,我不是他的仇家。”解雨臣說著拿出了他偷拍的照片,解雨臣站在鏡頭前面,後面是在看書的白霜月。
王胖子眯眼一看,還真是白霜月。
“哎呦喂,你看看...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早說啊,搞這麼嚴肅我還以為來找月哥的麻煩呢。”王胖子從一臉我甚麼都不知道的裝瘋賣傻一下子變成我們哥倆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