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血屍躲了起來逃過一劫,藏在血屍腦子裡的屍鱉王也沒機會出來,大奎也沒死。
眾人也有時間慢慢悠悠研究青眼狐屍懷裡的寶盒,吳邪把剛剛收起來的青銅鑰匙拿出來。
鑰匙插入寶盒轉動起來。
原以為裡頭藏著甚麼稀世奇珍,誰料寶盒“咔嗒”一聲彈開,眾人瞅見盒中竟還嵌著個更為精緻的盒子,而且還沒看到哪裡有鑰匙孔,方才那點熱切的盼頭霎時涼透,臉色齊刷刷地垮了下來。
吳三省一眼就認出這個盒子的來歷。
“這是八重寶函,國外的一種密碼鎖,底下有個卡扣給他掰開,輸入密碼的地方就在底下,要輸入正確的八位數字這個盒子才會被開啟。”
“輸錯八次八重寶函內的機關就會把裡面的東西摧毀掉,包括暴力破壞。”
果不其然吳邪在底部找到了吳三省說的卡扣。
吳邪把八重寶函倒扣過來,果然有八個位置可以輸入密碼。
吳邪還在思索著密碼是甚麼。
白霜月伸手拿過八重寶函。在輸密碼和開鎖破譯之間他選擇用靈力滲透。
開鎖?費時費力,密碼?提示都沒有瞎猜嘛?得等到猴年馬月。
在別人眼裡就是白霜月接過八重寶函不到兩秒八重寶函自動就開啟了。
“!!!”
“!!!”
“!!!”
…....
五臉震驚。
白霜月的形象瞬間高大上起來。
只有張起靈看見了白霜月手中的靈氣滲透進去。
白霜月把八重寶函遞還給吳邪,順帶著把吳邪手中的青銅鑰匙拿走了,這玩意陳皮要。雖然也不知道他要來幹嘛?
反正這個青銅鑰匙已經開啟了外面的殼子已經沒用了,順便帶出去。
陳皮今年已經百歲了,白霜月以前還會去看看他,近些年已經不去了。
原因一是看著這個故人的徒弟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半個朋友一點點變老,心裡難受。
還有一點對方看著自己依舊年輕,怕這段感情會變質,漸漸的白霜月不去找陳皮,就讓彼此活在對方的記憶裡。
二月紅也過世了,臨走前是笑著的,還囑託了白霜月很多現在社會的險惡。
其實二月紅眼裡還有一絲羨慕,羨慕白霜月能一直年輕力壯。
也是從那刻起白霜月明白了,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是一塵不變的即使是再好的朋友,當對方擁有的是自己一輩子都獲得不了的,那這段感情就會變味。
二月紅沒有這麼做,他剋制、約束著自己行為。
二月紅說著那些話何嘗沒有對長生的渴望呢?二月紅在用自己教會白霜月人心的可怕,教會他不要展現自己的特殊,更不要在朋友快老死前出現在他的面前。
長生這一條路是孤獨的,是幸運也是不幸。
白霜月也有私心。
他的心偏向的一直都是張起靈,這個讓他願意在這個世界一直奔波的人。知道張起靈以後的命運,他一直在努力想要給張起靈一個好結局。
敵人很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讓張起靈走原定的軌跡,讓他多一些朋友,想讓他們幫幫張起靈。
其實在來到這個墓裡白霜月就有預感,這一切快要結束了。
不管是他們一直在守護,隱藏的都會因為自己的一念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霜月一直都感覺這個世界很熟悉,還有試煉塔第五層那個幻境,那個少年的身影。
跪在邊上四個人,還有少年手裡的劍。
還有他後面那扇正在建築的門。
隕銅片熟悉的波動,讓自己厭惡。不是因為療養院被銬而是生理性厭惡。
還有張起靈幾年前突然答應去海底墓出來後再一次的失憶。
張起靈恢復記憶後只是神色暗淡的跟白霜月說這是天授。一種張家血脈越是純正越會被影響的‘病’,一種與生俱來的‘病’,他會突然接收到天授並且失去理智去完成這件事情。
白霜月只是輕輕的將張起靈擁入懷中甚麼都沒有說,又像是甚麼都說了。
那股屬於祂的能量波動有著跟系統能量異曲同工之妙。
系統可能不是系統...
系統看著有點傻愣愣的一心只有自己。但他以前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白霜月有個猜測。
系統的身份應該是.....
這些謎團讓白霜月有一種自己早就入局的感覺。
不是自己在改變命運,而是命運裡面早有自己。
最後吳三省一行人有驚無險的順著九頭蛇柏出去了,只留下白霜月一個人在下面。
白霜月一靠近九頭蛇柏,九頭蛇柏就瞬間暴走狀態瘋狂扭動,吳三省一行人壓根靠近不了,一靠近就會被甩飛。
最後白霜月找了個藉口,說要去找點東西,讓吳邪他們先出去,自己隨後就到。
白霜月拐進剛過來的隧道里,看著他們離去。
有一種割裂感。
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割裂感。
他們正在一步步往上爬去,自己被留在這裡。
“霜霜,怎麼了?”系統感覺到了白霜月情緒波動的厲害從腦海裡出來。
“沒甚麼,就是感覺自己被一團霧籠罩著。”白霜月覺得應該是墓裡甚麼物質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張起靈把吳邪帶上去又下來了。
這次委託,他要照顧的只有吳邪其餘人自求多福慢慢爬吧。
上面有黑瞎子,吳邪不會有問題。
“阿月。”張起靈的聲音從白霜月的頭頂響起。
白霜月抬頭望去,張起靈就從天而降落在自己眼前。
“嗯,我在。”聽到張起靈的聲音,白霜月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回應張起靈的聲音也溫柔似水,就是很開心。
“我想你了,阿月。”白霜月忽然說道。
——
這本書也快完結了,如果我預估沒錯這個月就能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