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臨沂
國道上
白霜月駕駛著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五菱宏光一路疾馳著,後排坐著張起靈和黑瞎子 。
臨沂車神——白已上線。
“慢點!!霜霜!!”黑瞎子咆哮著。
車速飆到了儀表盤的盡頭,指標頂在最大刻度上嗡嗡發抖,引擎的轟鳴像頭快要掙脫韁繩的野獸。
白霜月哪會聽黑瞎子的,哇吼~車子一個飛躍起來,重重落下。
全場只有白霜月一個人嗨起來。
張起靈能說甚麼?阿月想這麼開就這麼開吧。
面無表情忍耐,偶像包袱背好!?_?(微死)
黑瞎子抓緊頭上的把手後背儘量貼近座墊。
‘下次在坐霜霜的後座,他就是豬!yue要吐了,不行了他得找個機會下車,寧願成為暴走狂也不能在坐一分鐘白霜月的車。’
五菱宏光就是耐造,但是坐後面的人也是真難受,路不平車攆過去車裡一陣抖動。
換好車來坐著是舒服但是按白霜月這麼開也離報廢不遠了??? ? ???
原本白霜月也想開好車來至少他們坐著舒服一些,轉念一想山溝溝出現一輛看著就很華麗的車不可疑嘛?雖然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的他們本來就很可疑。
然後就出現毫不在意車的損壞,一路狂飆的五菱宏光。
終於在到達了一個村口,五菱宏光燃盡了它最後一點價值,開始冒起了陣陣白煙。
後排和主駕駛各下來一位大帥哥。
一個冰山雪蓮看著就生人勿近不好惹,一個看著就面善好說話,眼下還有一顆紅痣,很有標誌性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
至於黑瞎子,中途下車躲起來了。
暗處盯梢這麼大啦啦出現可不好。
而迎接兩人是一個打扮樸實的鰥夫老頭。
車剛好就停在人家村口。
這人似乎也沒料到這時候會來人,手裡好像還拿著甚麼往嘴裡塞。
見有人來連忙一口氣吃下。
白霜月一下車就聞到那股充滿腐臭味的氣息。
‘yue,好惡心,這老東西在吃死人肉。’
系統:咦~真不講究,餓到連死人肉都吃...
白霜月假裝咳嗽把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下,減少腐臭味的吸入。
真要命了。
張起靈感覺倒是良好。
白霜月默默從空間掏出口罩給自己戴上。
沒錯!我就是感冒了!戴口罩就是防止傳染!!我就是這麼懂衛生的人。(劃掉)
張起靈默默掏出一個也戴上了。也補了一個咳嗽的動作...
給鰥夫老頭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本還以為這兩人看出甚麼原來是感冒了。城裡人就是講究,見到人還會戴口罩防止傳染。
要他說,就多餘!體質面前誰能比得過他!!
“外村人,你們來這裡做甚麼。”鰥夫老頭,像個npc一樣問著每個來這裡的人同個問題。
“去那頭。”白霜月指了指不遠處的深山。
“那裡頭不能去啊!!裡頭有...妖怪!!”鰥夫老頭說出了每個npc觸發任務前的關鍵臺詞。
“哦,帶我去,這個車歸你。”白霜月指了指瀕臨報廢的五菱宏光,山溝溝的路壓根就不是汽車能開進來的。五菱宏光跟著白霜月算是受盡了苦頭。
是的,白霜月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白霜月打算先去探探路,張起靈留下來等吳三省他們到來。
鰥夫老頭嘴角一抽,這破車都快報廢了誰要啊!!
正想拒絕討些別的好處的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原本離自己還有三兩步的白霜月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身後,腰間好像還被頂住了甚麼。
不會是槍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冷汗涔涔往下落,手指也不由得抖抖嗦嗦,嘴裡的話說出來也結巴了。
“噹噹噹然了,我我我我很很很樂意。”鰥夫老頭想扯出一抹和善的微笑,然後就變成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話好說嘛!動刀動槍的,真是的!我就是個喜歡樂於助人的人!’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他開始自我安慰。
雖然五菱宏光快報廢了,但是零件拆一拆還是可以賣點錢的。
然後等他帶白霜月他們進去,再出來之後,五菱宏光不見了,天塌了,家人們!!有賊!!
別讓他發現是誰偷的!!這點買命錢也偷!!缺大德了啊啊!!
‘嘿,這鰥夫老頭怎麼還結巴起來了,剛剛不還好好的?’
白霜月其實沒有拿槍抵著這個鰥夫老頭,碰到他的是白霜月掛在腰間新打造的劍的劍鞘。寒月劍被墓裡東西噁心到了說甚麼也不願意出來,每次白霜月下墓就拿它砍砍砍。
綠色的液體,快把它噁心壞了!它家傘傘都嫌棄它,不讓它回去了。它容易嘛它!!
白霜月原本以為這老頭會提一些別的要求沒想到一輛快報廢的車,他都肯帶路。真的這麼窮了嗎?
這零件也就值個千把百塊吧,不是說有妖怪嘛?值得這麼冒險嘛?該不會是噱頭吧!
此時的白霜月早就把劇情的時間點忘記了。
吳三省找他下墓保護人實在是太多次了。
白霜月還以為是普通的一次下墓。
關鍵是這老頭也沒帶上驢蛋蛋,白霜月更沒想起來這裡是哪裡了。
三人一牛車慢慢悠悠的往深山裡去,最後來到了一個湖泊前。
白霜月、張起靈從後面的推車下來,白霜月看著不遠處的山洞,黑黝黝看不清裡面的情況,裡面的水也是黑色,底下應該有東西。
鰥夫老頭把牛拴在一邊樹上讓它就在那邊吃草。
正想喊驢蛋蛋,白霜月告訴他,他可以走了。
“啊?”
“你要游過去嘛?”鰥夫老頭看白霜月像是在看二愣子一樣發出靈魂拷問。
白霜月像看白痴一樣看他一眼。
在鰥夫老頭不可思議的眼神下,白霜月在水面輕點就這麼到了湖泊的盡頭。
鰥夫老頭機械的看向張起靈,原以為這位也會跟著一樣過去,沒想到這位鳥都不鳥他,找了位置靠樹閉目養神。
“哈哈哈....”鰥夫老頭髮出一陣尬笑。“我是土狗,沒見過世面,現在城裡人都學會了凌波微步了嘛……”
鰥夫老頭的三觀正在遭受重塑。
原來輕功是存在的嘛?這世界還瞞了自己多少事!?
他現在能不能拜師甚麼的?50歲拜師還來得及嗎?怎麼才能讓他們教自己一兩招啊?!他真的想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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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補,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