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靠著演員的自我修養才沒因為尷尬破功,後面那兩個人還不省心。
小夥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在9點準時到了,結果他家三叔壓根就沒打算等他。
“你小子他孃的,叫你快點兒,磨個半天,現在來還有個屁用!”
“我靠!”“不是吧!好東西你也不給我留著,你賣的也太快了吧!!”
小夥氣沖沖進去。
腦海裡不由想起剛剛那個戴兜帽的青年,該不會那人揹著的就是三叔賣的那個龍脊背吧。
“三叔!!你每次都耍我!”小夥一進去就抱怨著。
“買走龍脊背的是剛剛跟我擦肩而過的那個吧!那男的甚麼來頭啊?看著挺年輕的,那麼有錢,該不會是個富二代?”
吳三省沒搭理他,慢條斯理的喝著剛泡的茶。
這就是自己要的效果,勾起小邪對這個人的好奇心。心裡不免腹誹
‘何止有錢,我甚至還得倒給他錢。?_?,張家族長能不有錢嘛?費用也是貴的嚇人。還時常帶著打劫雙人組,一個強行接活,一個時不時就特殊收費。’
白霜月:救命錢,你說你買不買嗎?不買缺胳膊少腿就不在我職責範圍內,怎麼能算是特殊收費呢?你說對吧瞎子。
黑瞎子:沒錯,我可是良心收費,不搞強買強賣??????
——
白霜月和黑瞎子看完這場走秀嬉皮笑臉的走向著張起靈離開的那條路,果然盡頭在牆角倚著的人不是張起靈是誰?
“阿月和瞎學壞了。”張起靈有些委屈,手又有點癢了。
‘阿月從來都不會這樣的,都是瞎帶壞了!’
黑瞎子瞬間收起笑容,啞巴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怎麼感覺是想打他了呢?
白霜月很自然過去就牽起張起靈的手,勾勾手指。
“走吧,嚐嚐杭州的早餐。”
悄無聲息化解一場硝煙。
三人來到一家老字號餛飩店,一人吃了一碗招牌餛飩。
杭州的餛飩居然和南安的不一樣。
這裡的餛飩包得跟元寶一樣很討喜,而且餡很大。
南安的餛飩主打小巧皮薄軟爛,一口一個外形像是毽子。
味道也大不相同。
黑瞎子吃完接了個電話去幹活去了。
雖然眼睛治好了,但是喜歡賺錢的本能沒變。
張起靈和白霜月也好久沒有兩個人這麼悠哉在外面獨處了。
兩人學著街頭的情侶們一起吃一串小吃,戴一條圍巾坐在公園的鞦韆上依偎著。
似乎是快到情人節了。
公園的小情侶們有很多。
到處都冒著粉紅泡泡,街道也在宣傳著情侶套裝,情侶促銷,到店吃飯情侶7折,拍照打卡第二杯半價。
白霜月和張起靈也去買了一杯。
兩人也都是第一次喝到奶茶。現在得小店奶茶1塊錢一杯,便宜的很但都是速溶的。
尤其是學校門口很多學生排隊買。
白霜月發現張起靈挺愛喝的,尤其是珍珠奶茶。
白霜月喝了兩口把整杯全給他,又去買了兩杯。
等白霜月回來張起靈那杯已經喝完了。
“ 阿月。”
聲音從張起靈的左邊傳來,張起靈扭頭沒見到人轉右邊撞上白霜月的唇。
白霜月眼中閃過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張起靈按住了白霜月欲退後的步伐,加深了這個吻。
‘阿月總是好忙,都沒時間陪自己。’
思念全在唇齒間。
白霜月也沒想到張起靈居然在人這麼多的地方就....
剛剛自己偷偷摸摸可以說被瞧見的機率很小,那張起靈的動作很難不引起圍觀。
白霜月越是緊張感官越是清晰,連兩人發出的聲音,白霜月都感覺周圍人都能聽見。
他的臉皮還沒修煉到若無旁人的親吻起來。
察覺出白霜月的分心,張起靈咬了一下白霜月的下唇表示不滿。
“嘶。”
疼痛也把白霜月飛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張起靈也放開了白霜月。
白霜月往四處看去,張起靈站的位置其實挺隱蔽的,樹一檔幾乎沒人看見兩人。
——
張家家規再加一條
白霜月分心的事情算是翻篇了。
——
留白霜月一人晚上一人忍受著冰火兩重天。
火上來了,身上還有某人含冰塊在身上游走。
溫熱的舌尖和冰涼的水,一時間不知道在懲罰誰?
‘是誰?給阿月看這種書的?’
白霜月在快被逼瘋前的想法就是別讓他知道是誰給阿月看的,不然就等著他的報復吧。
系統又雙叒叕被關小黑屋,非禮勿視 ▼_▼
(???〃 )
——
幾日後
又是吳三省的委託。
三份
黑瞎子在暗中保護。
張起靈已經要配合吳三省演戲,明面還要護吳邪。
至於白霜月負責保住吳邪的全須全尾,隨他要在明還是在暗。
黑瞎子喜滋滋的接下這份委託,這個好!白撿錢!
張起靈的那份也被黑瞎子接下,包括白霜月那份!!
哈哈哈哈!!
賺三份錢!!
手裡還有阿寧的委託,兩人的目的地出奇的一致,山東臨沂。
三份委託看似黑瞎子最為簡單。實則不然,墓穴裡面能躲人的地方几乎沒有。想暗中尾隨,並不簡單。
黑瞎子把委託給兩人那麼一講,溜了。
張起靈居然也沒多大的反應,似乎早已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
(吳三省和、解連環的佈局有張海客、張起靈的參與)
白霜月對此表示這種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必告知我。
參與歸參與,錢還是要收的,所以找張起靈和白霜月的活一般都找上了黑瞎子。
找他們兩個根本沒用。
一、壓根沒有聯絡方式。
二、有也聯絡不上。(不知道兩人又去了甚麼山溝溝地方訊號不好)
活是黑瞎子接,錢是張起靈賺,白霜月負責花?
黑瞎子的活要不就是出遠門沒有尾款自動拾取,要嘛就是三人捆綁沒有動手機會直接白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