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像個鹹魚靠在床沿,手輕緩的揉著自己的腰,誰說冷臉男不行的,這太行了。
動情了就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讓看,害得他其他感官更敏銳,聽著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系統,你能查到汪家的位置嘛。”白霜月一直都想問來著,每次都被耽擱了。
“我看看哦。”
.....
“查不到,這屬於嚴重違規。不過我們可以自己調查,雖然劇情可以參考的地方很少,但要下手可以等劇情開始去接觸吳邪引誘他們出來。不過....汪家不會輕易出現在你身邊,他們現在忌憚你。”
系統看著自己查出來的一連串警告,好吧,被看穿了意圖了呢。
白霜月一直忘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系統應該會被遮蔽,如果被系統查出來自己的行動意圖應該會被推演出來,後期估計汪家都要凋零了,這算是嚴重劇情偏離軌跡,
他就說他都這麼招搖了,汪家為甚麼不來綁他。原來是有漏網之魚看見了啊...是被搜魂嚇到了嗎,自己很溫和的,昨天那些人自己都沒要了他們的命。
可惜了之前抓到的那些人都不是甚麼核心人物,連自己老大叫甚麼都不知道,本家基地在哪也不清楚,啥時候能抓到個高階成員直接一下跳到大y ending.就好了。
那會少很多被牽扯進來的人。
——
吳三省把昏迷的人都帶了自家院子看管起來,這段期間人一直不醒。
如果送回去他沒辦法給別人交代。
只能先安頓下來,如果這些人死掉的話....也扯不到他的身上沒有人看見,船上的人也被他處理掉了,死人的嘴才最嚴。
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和解連環。
解連環在回到吳家就從昏迷中醒來,說了他的所見所聞。
這些人都被喂下了黑色藥丸,至於是甚麼他也不清楚,吳三省只能派人再下去,帶上來幾顆屍鱉丸剩下的人全折在裡面。
那個地方不能再去了,會影響以後的佈局。
他已經把屍鱉丸交給瞭解九,也專門成立了一個實驗室和醫院專門處理這期間調查到的東西。
這些人現在有專門的人負責檢查。
體內的藥丸已經被完全吸收,正在產生一種不可逆的反應。
吳三省再怎麼焦急陳文錦也只能乾等著。
他不想陳文錦參與進來,但是陳文錦也是九門中人避無可避,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人沒有被人帶走。
吳三省也得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解連環也見過了吳老狗被他一眼識破。
無奈之下,實話實說。
吳老狗沉默了,他費盡心思想把吳家摘出去,最後吳三省還是摻和進來了。
從小吳三省對他年輕時期的事情就格外有興趣,也是三個孩子裡最皮的一個,也是最讓人操心的一個。
家裡的產業也在二白手裡慢慢轉明面。
這下剩下的看來還要繼續經營下去了。
唉...
看來還是和八爺說算的一樣。
有三省這孩子先行一步,小邪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自己都不摻和九門的事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吳老狗腦海閃過解連環提到過的那個少年的身影。
這個人是這場棋局的變數,只要他能關照幾分小邪,九門的人下場或許不會那麼悽慘。
自己快老了,只求後輩能平安順遂。
——
時間來到了1986年。
張起靈和張海客回族裡處理事務,留黑瞎子和白霜月看家。
同一時間
解九去世——解家暫有解雨臣的叔叔暫時接管,離奇的是解雨臣的叔叔們也相繼離世。
一時間只剩下瞭解雨臣的一些旁支的叔叔伯伯們,他們也不敢接手,雖說現在是一切講科學的時代,但是一接手就死他們可不敢賭。人迷信一點也沒甚麼壞事,老一輩有老一輩迷信的道理。現在不是還有個本家的繼承人嘛,讓他去管理就好了,自己在背後做操手不爽嗎?
大大的擔子落在了僅有8歲的解雨臣身上,小小年紀當上瞭解家的少當家。
裡憂外患,虎視眈眈的叔伯,恨不得上來撕下一塊肉的各方勢力。
解雨臣簡直是古代的傀儡皇帝,太小了很多事情無能為力,他只能迫逼自己去學去懂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現在要學的太多太多了。
也好在有爺爺給他找的師傅(二月紅),現在在當他的靠山,不至於處於非常被動的狀態下。
有了二月紅的威名在解雨臣確實減少了很多的壓力,但是賊心不死的人大有人在。
解家現在就是一塊大肥肉,只要啃上去就一定能撕下一塊。
‘叔伯’們也期待著分家,如果解雨臣能守護好解家他們坐享其成當個操手,如果解雨臣沒守住他們直接分蛋糕。
外面那些勢力也都想著分蛋糕,區區一個少當家人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現在就是分割肥肉的最好時機。
解家家大業大多少人覬覦著,慢人一步就少分一點。
一時間解家大亂。
解連環現在在吳家退不了身,只能委託黑瞎子暗中保護解雨臣。
白霜月閒著也是閒著跟著一起去。
兩人慢慢悠悠的向解府前進著,暗中保護就是見不了光,肯定不能登門拜訪。
剛到解府兩人就察覺出暗處有很多人。
兩人對視一眼。
‘看來這錢不好賺啊,人這麼多得加錢。’
‘找解連環要錢,我不打白工。’
黑瞎子戴墨鏡叼煙,白霜月束髮握匕冷笑。
黑瞎子:“賭一把?誰殺得多,誰拿雙份。”
白霜月挑眉:“輸了別賴賬。”
暗殺行動開始。
解府面前兩盞燈籠被風吹的晃晃悠悠,紅色的燈籠映照著不遠處的腥風血雨。
空中開始下起小雨,雨絲混著血腥味漫進窗欞時,解雨臣攥著匕首的手已經沁出冷汗。
“外面的人終於還是進來了嘛...”
門外的悶哼聲斷斷續續,偶爾夾著刀刃劃破布料的輕響,還有兩人漫不經心的對話,像在說甚麼無關緊要的賭局。
“東邊那棵老槐樹下,藏了三個,你慢了半拍。”白霜月的聲音帶著點笑,尾音被一聲短促的窒息截斷。
黑瞎子嘖了一聲,菸蒂落地的火星明滅一瞬:“急甚麼,爺這叫精準獵殺。”
又是一陣衣袂翻飛的響動,這次離得極近,就在解雨臣的房門外。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冰冷的雕花門板。
“砰”的一聲輕響,有甚麼東西重重撞在門框上,隨即滑落在地。
“最後一個。”白霜月收刀的聲音乾脆利落,“我這邊十七,你呢?”
黑瞎子慢悠悠地吹了聲口哨,腳步聲由近及遠:“十六...”可惡20萬就這麼沒了。
雨勢漸大,沖刷著青石板上的暗紅。解雨臣趴在門縫裡,看見月光下兩道修長的影子並肩而立,匕首的寒光在雨幕裡一閃而過。
白霜月擦去刀尖的血,忽然偏頭看向小海棠的房門,聲音輕得像耳語:“小少爺別怕,髒東西,都清乾淨了。”
剛剛在解雨臣偷偷開啟門縫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小孩的模樣竟然是在二月紅府邸的那個小海棠。
解雨臣猛地縮回視線,緊緊捂住了嘴。袖中的匕首硌著掌心,冰涼的觸感,第一次烙進了他的骨血裡。
‘他們好像不是來殺自己的。’解雨臣緊握匕首的手,沒有放鬆一直在警惕著如果他們進來自己就給他們一刀。
——
題外話
吳三省也很nb,先去了聽雷窺看了一絲以後吳邪的命運,單殺血屍墓,勇闖海底墓得了線索去了雲頂陳文錦獲得殘次的長生,然後陪著陳文錦去西王母瞭解了一些東西,然後設下一切的佈局,為吳邪闖下了一條路。
是一個老狐狸也是一個好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