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更在造作順著髮絲眉目傳情看著鏡中的自己,這一次她看見了一扇門,原來是這樣....生門被藏在這裡,只有學著女子妖嬈梳妝才能看見。
汪藏海的設下的機關也太反人類了,誰會在這裡梳妝打扮啊。不過還真被李四地瞎貓碰上死耗子說中了,真的會有人每天都來這裡梳妝打扮。
不過三省是怎麼知道的又是怎麼到下面來的,這人真的是三省嘛....
不會是...禁婆吧。
陳文錦甩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甩掉,現在還是先找到三省才是重點,找到他真相就清楚了。
陳文錦扭頭指了指她在鏡中看見的那扇門。“那扇門就是生門。”
白霜月見他們要進去打算跟上,突然感覺後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盯著自己,抽出匕首向後甩去,吳三省已經走了背後不可能有人。
這時白霜月才看清背後的石室變了,不是之前他出來那一間,而盯著他的是一隻水猴子。
那怪物渾身溼漉漉長毛貼在身上,紅目黑麵軀幹呈流線型,面板呈現青灰色肢體帶蹼,四肢像是比其他人多一節齊長無比,指甲鋒利嘴部窄長,長有細密尖齒。
而白霜月丟出去的匕首正中水猴子的肩胛骨,那怪物因疼痛變得更加面目可憎。
系統冷不丁看到這麼一個怪物嚇了一跳,跟著白霜月下墓這些年祂的膽子也練起來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會害怕需要白霜月安慰的祂了。
系統直接一個衝刺向水猴子衝了過去,水猴子看不見系統直接被系統撞個正著,跌入水池裡水面淡開鮮血,水猴子沒在浮出水面生死不知。
“我們家系統真厲害,現在都可以打怪物了。”白霜月化身誇誇小寶貝誇得系統身上的光更甚幾分。
“當然,有我在霜霜放心往前衝!”系統臭屁得自誇著。
白霜月又看了一眼水池,潛水裝備那間房間不知道多久能再轉回來。
白霜月直接跳下去,那扇門現在還沒關,進去就看見人都倒地上了...
“?”怎麼了這是。
“這裡好像有著一股香味。”白霜月看了一圈,少了吳三省和張起靈。
“霜霜屏息,這是禁婆香。”
“嗯。”白霜月沒管躺在地上的人繼續往前走去。
白霜月走後郭教授睜開了眼睛給其他人喂下了一顆黑色丹藥,自己也悄悄跟著白霜月。
白霜月聽到了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扭頭沒看見人。
“系統,去看看。”
“好的,霜霜。”
白霜月不由得加快腳步,給張起靈發訊息,張起靈沒回。
‘果然出事了。’
等白霜月趕到盡頭看見的是躺在六角鈴鐺樹下的吳三省和張起靈。
一棵快有三米高的樹金燦燦的每個樹枝都掛著五六個六角鈴鐺,吳三省的頭上的樹還掛著一個揹包。
發生了甚麼他已經猜到了。
禁婆的香迷惑了眾人可能還有身後那個人的手筆混入了些迷香也說不定。然後失了智的‘吳三省’早已陷入了六角鈴鐺的幻境,張起靈追他也陷入幻境裡。
那剛剛那些人恐怕有危險。
白霜月轉身過來看見不遠處有一個人在偷窺,系統也回來了。
“是郭教授。”系統說道
“出來。”白霜月看見的是一向老實憨厚的郭教授帶著幾分痴迷看著自己手裡還舉著手槍。
瞄準的目標是...六角鈴鐺樹。
“這人是不是傻,瞄準樹幹嘛,又不是甚麼寶貝 難不成他覺得你會保護這棵樹不成?”系統吐槽道
“……”系統不知道六角鈴鐺,一瞬間白霜月不知道該說誰傻乎乎的。
“他的做法是對的,這棵樹有致幻效果,一個鈴鐺一個幻境,他這一槍打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鈴鐺會響起來,一個接一個幻境。”白霜月解釋著手槍打到六角鈴鐺後的後果。
“這麼做那他不也會陷入幻境,這不是兩敗俱傷嘛。”系統不理解。
“這麼做確實是當下最壞的結果,他自己也會陷入幻境,這個海底墓還有很多怪物被關在各個房間裡,陷入幻境無疑是死路一條。他要嘛是為了那樹上的揹包用這顆樹威脅讓我們離開,要嘛就是他的目標是他們兩個。”
白霜月思索著那人的目的,頓了頓又說道
“但是這些玩意對我已經沒多大效果了,瞬息間我就能醒過來,就算環環相扣的幻境這不是還有系統你嘛,你喊喊我我就醒了”
順帶貢獻一波彩虹屁給系統,系統感覺自己被誇的有點飄飄然。
“嘿嘿嘿,當然啦有我在包你一路暢通無阻。”
“白霜月。”郭教授看著白霜月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還記得我嘛。”郭教授自顧自說著眼神一直粘在白霜月的身上。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等接應的人來帶走他們,在主墓室果然有長生不老藥現在就等著看那些人服下後有甚麼副作用。
“不認識。”白霜月無情吐出三個字。
這人有甚麼毛病嘛,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還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自己。
郭教授也不惱停在2米的距離扯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期待的看著白霜月。
“……”有點眼熟,是誰來著。
這說話的的方式有病的行為好熟悉。
郭教授看著白霜月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心裡酸酸的,怎麼可以忘記他呢。
他就該記住他,一輩子都記住自己。自己為了再見到他付出了這麼多,那些刑罰自己都扛過來了,結果他卻不記得自己!!
既然白霜月不能記得他也不能屬於他,那就一起死吧!!!
不能一起生,一起死也是好的!!
白霜月,我愛你!和我埋葬在一起吧!!永生永世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