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欠的已補上,更在昨天那章。昨天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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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替小張起靈包紮好斷指小孩子傷口好得快,敲斷再長長好了再敲斷,這般發丘指就練好了。
白霜月停下來揮拳的動作 ,自虐般逼著自己看著看完這段‘過往’。
最後小張起靈竟詭異的轉過去看向白霜月淚流滿面聲音悽慘。
“你為甚麼不救我?”小張起靈伸著血肉模糊的發丘指質問著白霜月。
“……”白霜月已經可以做到平靜看著這一切,這些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白霜月走向小張起靈蹲著抱住了小張起靈,這是唯一一次機會可以抱住它。
就當小張起靈以為白霜月會同情會為了它留下來安慰它照顧它保護它的時候,心口一痛心臟被一把劍貫穿了,小張起靈雙手無力垂下生命在慢慢流逝。
“為....為甚麼?”它不明白自己演技這麼好是哪裡的破綻被白霜月發現了?
“你是他,也不是他。可能這一切都曾經發生過,但他不會在這裡出現。”白霜月緊緊抱著曾經的‘小張起靈’直至它消散白霜月才重新站起來。
畫面一轉
試煉第二層
出現在白霜月眼前的是那個邪修。
白霜月本想一劍了結了邪修,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如從前發生過的一般被抓住了。
白霜月毫不猶豫引爆內丹同歸於盡。
一陣靈魂被撕裂般的痛楚瀰漫開來,伴隨著疼痛傳來的還有它憤怒的咆哮聲。
“這次又是為甚麼!!你怎麼敢自曝的!”
它都還沒開場呢,就結束了!!這人是開掛了吧?誰家好人一上來自曝的,不怕這次自曝自己也會跟著死。
白霜月好心給他解答。
“因為他該死。”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是情有可原,但是“為甚麼你這麼果斷的....自曝了?”
它把心底的疑惑問出口,第二層結束的太快,讓它有一種它設定的關卡很弱也!多少人死在第二層。
直面自己發生過的傷害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更何況是這種自曝模式。
是人就會貪生怕死,畏懼死亡,身體操控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經歷著痛苦最後受不了咬舌自盡才對!這人不按常理出牌!
“你看了我的記憶難道不知道當初我沒自爆是因為修為被封住了嘛?不然我搞藥材爆炸幹嘛,有著自爆這種更直接的方式我為甚麼不幹?”
白霜月說完它更加疑惑了。
“難道你不怕死?萬一這次死了就真的死了呢。”
“怕啊,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生路就在這,按照既定的軌跡走‘同歸於盡’會有一條生路。”
白霜月淡定的說著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多可怕。
它覺得眼前人就是‘瘋子!’憑著一個直覺就敢這麼做,萬一直覺出錯了呢?
身為劍修的白霜月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直覺,直覺是劍修最大的利器。
白霜月的直覺也救了他很多次,這次也不例外。
試煉第三層
白霜月來到了與陳皮那個五彩斑斕的黑的洞,後面沒有洞口只有黑,無盡的黑暗。
“……”
給他來這套是吧。
確實,這裡是白霜月來過最棘手的一個空間。
白霜月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都是迷惑自己的幻境不可信。
白霜月打破自己的耳膜,不去聽,這一切都是幻覺會干擾自己判斷。
白霜月屏息,不去聞,空氣流動的方向會迷惑自己。
最後一下白霜月把自己弄啞了,不去回應。
還是那句話相信自己的直覺,直覺會告訴自己答案。
它愣愣看著白霜月,這是人?正常人哪會對自己這麼狠辣。
白霜月陷入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心中有一道光在給他指引方向,白霜月向前走,因為五感只剩下味覺的白霜月沒辦法保持平衡感,走一步就摔倒,白霜月乾脆用爬的也不管地面平不平。
它看不下去了,把地面整平。
“瘋子...”
這是它對白霜月的第一個評價。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它在想下一層親情有必要來嘛,會不會被他砍成臊子,畢竟他沒有父母假的就是假的。
白霜月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遠。畫面一轉,自己能聽到它的聲音了。
它看著耳朵和手腳都在流著血的白霜月,還是出手幫他修復了。
“你挺過了第三層,下次別這麼幹了,浪費我的能量幫你修復。”
‘試煉而已這麼拼幹嘛,又不是沒有更加溫和的手段可以透過。’
是的,第三層有更加溫和的通關方式,按照白霜月當初的方式就能透過,只是要找出口不容易,不就花上幾年的時光就能出去。
試煉鏡不明白白霜月為甚麼這麼...激進?
“謝謝。”白霜月看著眼前的試煉鏡,自己沒給它產生甚麼情緒,它居然還願意幫自己修復。
試煉鏡的能源來於試煉人的情緒波動,情緒波動越大它吸收的能量越多。
試煉第四層
白霜月睜眼是一張放大的人臉。
“!!!”
“親愛的,你看寶寶在努力看著我耶。”一道溫柔的女聲在白霜月上方傳來隨後而來是一道青叔音。
“我看看。”
白霜月面前出現了一個平凡的一張臉,是張國字臉原本嚴肅的臉帶著初當人父的喜悅。
白霜月伸手想推開眼前這兩張放大的人臉,剛伸出手就被名義上的父親捏住了手掌。
“哦哦哦,寶寶在跟我打招呼。”父親把白霜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胡茬上輕輕的蹭著。
母親給了父親一個腦瓜崩帶著嗔怪。
“你鬍子那麼渣把寶寶面板刮疼了怎麼辦。”
父親嘟嘟囔囔著“小孩子哪有那麼嬌”嫩。話沒說完就看見白霜月白皙的手確實被蹭出一道道紅痕。他閉嘴了,他錯了!小孩子就是有這麼嬌嫩。
母親也看到了,瞪了一眼他。
父親訕訕笑連連認錯,母親才放過他。
“……”白霜月感受著這從未體驗過的來自父母的愛。
第一次產生了留下來的衝動。
太溫暖了。
但是自己現在的肢體沒辦法支撐自己‘動手’。
它看著白霜月第二次產生情緒的波動,陷入了沉默。
它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卑鄙了,用愛為枷鎖困住他。
它看著白霜月從一個翻身都做不到的小嬰兒到慢慢可以爬。
白霜月經歷了8個月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身軀,又過了4個月,白霜月迎來自己第一個生日,他也會開口說話了。
‘原來每長一歲是要過生日的啊。’白霜月看著眼前的生日蛋糕,旁邊是父親和母親,為他唱著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兒~祝你生日快樂兒額~祝你生日快!樂!”
唱完白霜月被催促著許願。
白霜月看著他們有些不捨,今天不止是他的‘生日’也是他要動手的日子。
白霜月眼神有些哀傷,但是他必須動手。
他們還是一臉溫柔的看著白霜月。
‘我的願望是:希望你們從未遇見我。’白霜月雙手交叉握住放在胸口前,心裡在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