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白眯起了眼用口型威脅著張語墨:我等一下告訴族長。
張語墨僵了一下,又恢復正常笑得更溫柔了,好啊~用族長壓她,那就別怪她等下下黑手了,有仇咱就得當場報了不是。
等張墨白把他蒐羅來的一堆周邊小吃擺好,張語墨就拿起一個糕點遞給白霜月。
“月哥嚐嚐這個尋跡家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白霜月自然接過咬了一口。“挺好吃的。”
“正好尋跡是我的產業,月哥喜歡可以隨時去拿,晚些我讓人送張卡來。”張語墨貼心的把小吃拆開用籤子紮好給白霜月,也是讓他享受了一把甚麼叫當皇帝的感覺。
‘小崽子真有出息,尋跡天天一堆人排隊買,限量100份賣完就得等下一天火爆得不行居然是她的產業,看來近況混得不錯。’
‘不過他們這次‘第一次’相見吧,對他這麼好?因為阿月嘛...’
張語墨起身去拿剛泡好的龍井茶,指尖搭著塊乾淨抹布,自然遞到他手邊“月哥,擦擦手,喝口茶解解膩。”
張墨白被張語墨無視個徹底,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
東西明明是他買的被張語墨拿去借花送佛,自己卻又不能說甚麼,說是自己買的顯得自己多小氣一樣。
——
每當張墨白要說點甚麼張語墨就故意引走白霜月的注意力。
最後張墨白被氣急了在桌布下用腳跟張語墨打了起來,桌布下你來我往桌子上的茶水紋絲不動,兩人面上還笑盈盈跟白霜月聊著天。
‘不就是說要告狀嘛,至於嘛!這娘們就不是好人!妥妥一朵黑蓮花!’
兩人兩敗俱傷誰也沒落下好來,等張起靈回來的時候兩人起身往外走都一瘸一拐,兩人跟白霜月告別不約而同往院外走去。
剛到拐角,兩人的拳頭就都向對方襲來,兩人均偏頭躲過。
“呵,告狀精。”
“呵呵!心機女。”
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
張起靈跟白霜月吃完晚飯後,出來給兩人一人一個暴擊兩個人才終於是消停了。
“10圈。”張起靈無情的下達了命令。
‘跑一跑消耗一下精力就不會打架了。’
“……”
“……”
兩人跑完回來就看見張起靈在揮砍刀法。
‘不愧是族長,真勤奮。’
“族長。”
“族長。”
張起靈停下揮砍的動作。
“有訊息了?”
“查清楚了,最近在查月哥的那批人是組織裡和汪家。”張語墨交代著自己調查到的結果。
“已全部抓起來,據他們透露他們來自不同勢力,組織是為了長生,汪家找月哥是為了...月哥的靈異力量。”張墨白組織了一下說辭,這有點匪夷所思,如果汪家不是腦子壞掉了,那硯月哥可能真的有這等本事。
這要是真的,那硯月哥的處境很危險。
“那個百年勢力是汪家,一個自發組織的家族,只要效忠於汪家就能成為汪家人。”張語墨頓了頓繼續說道。
“汪家起源於張家初代族長的時期,似乎是為了當初那個賜予張家血脈的秘密一直覬覦,但張家隱世他們沒找到位置。”
“沒想到他們一直沒死心,他們想到的辦法是剝奪,透過細胞移植。張瑞元族長帶領的時候已經被滲透,發現的時候很多人已經被替換了恐怕是凶多吉少。”張語墨平靜訴說著這段日子他們在調查的事情。
張墨白靠在牆根,指尖夾著半支沒點燃的煙,垂眸看著地面的碎石,嘴角扯出一點說不清是笑還是無奈的弧度,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漫不經心。
“還有一個訊息,姑且算……好訊息吧。”
對於人這訊息是好訊息,對於事這訊息就是壞訊息。
“知行哥他有訊息了,傳出來的訊息是汪家有個運算部,算盡天下事就沒有它算不出來的事情,再多他不能透露。”
“他給自己洗腦了,他現在是汪家的一份子,他不能做出背叛汪家的事情,運算部能算出每個人的可疑度,被懷疑的人都沒好下場。”張墨白給張起靈解釋著為甚麼張知行不能傳出更多訊息的原因。
說完張墨白點燃了煙狠狠吸上一口,化解心中產生的煩悶。
總體來說知行哥還活著,活著就好,這是他們唯一能奢求的。
張語墨看了一眼張墨白伸出了手,她不喜煙味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想來上一根。
張墨白遞給張語墨一根菸幫她也點燃兩人靜靜抽著。
話題過於沉重,三人都沒說話。
“都去休息。”張起靈留下這句話走出去了。
————
二代的棋盤開始轉動,最關鍵的棋子已到來
就等擺好所有棋子。
四方的博弈悄悄佈局著。
————昨天寫到這裡,今天續寫
系統終於在這一天把能量體制造出來了。
“霜霜~這個給你。”系統雀躍的掏出了一個香囊?
白霜月雖然不理解還是接過來,給他這玩意幹嘛,驅蟲?似乎從百毒不侵後蚊子就沒在咬過他,不過系統給的還是要收下的。
蚊子:呸,咬一口原地昇天嘛。不是太毒了是太補了爆體而亡。
白霜月把香包開啟眯著一隻眼睛往裡瞧,好像是白色...不對是光。
白霜月疑惑看著系統。
“這是甚麼?”
“天道本源所幻化的能量體。”系統平淡的說著,彷彿這東西是隨處可見的東西。
白霜月的反應出乎系統的意料,不是得到能量體的開心也不是因為不認識能量體的茫然而是擔憂。
系統的心狠狠的波動了一下,祂家霜霜永遠都是這樣。
“我沒有事,沒有受傷也沒有跟祂交換甚麼,這是祂‘自願贈予’的,給你的補償。”系統無奈的向白霜月解釋,祂知道白霜月是怕祂又做出甚麼為他好的事情而受到傷害。奇怪為甚麼祂要說‘又’?
“真的?你知道的我說過的,被我發現...”
“真的。”系統打斷白霜月的話,那種話祂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你把它佩戴在身上,它會滋補你神魂和暗傷。”系統說明著這個香囊的作用。
“....好。”白霜月眼神閃爍,原來自己有暗傷的事,系統已經知道了啊...
“一週後你就進去吧。”系統又掏出一面鏡子。
“試煉鏡?”白霜月詫異道系統居然還有這種東西。這是修真界一個消除心魔的辦法。
第二個辦法是修為提升心魔現世,展開一場廝殺,活下來的人掌控身體,現在得白霜月的修為到不了,這方世界不允許過多的超維能量體。
除非他回到修真界去,提升修為解決心魔再回來壓制修為但是那樣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第三個辦法就是自毀修為重新修煉,這個辦法也可行,風險很大沒扛過來就是死。
“嗯,等一週後能量體也吸收的差不多,你到時候在去。”
系統看著乖巧收著鏡子的白霜月,本來還想教訓幾句他當初的魯莽,現在責怪的話在嘴邊說不出口。
‘不怪霜霜,霜霜這麼好,有錯也是祂們的錯。’
張起靈進來就察覺一股很濃郁、親切的波動,就在....白霜月的腰間。
能不親切嘛,你可是祂的‘親兒子’。
“阿月,九門的人找上門,想讓我跟著他們一起去下個海底墓。”
張起靈從懷裡掏出一塊他在糕點鋪買的新品遞到白霜月嘴邊。
白霜月沒接,直接就著他的手吃下,唇瓣擦過他微涼的指腹。
“裡面有它的人吧。”白霜月嚥下糕點,鹹甜口還挺好吃。
“嗯,不好說有幾個。”張起靈眼神暗了暗。
“去唄我也一起,甚麼時候?”白霜月回想著以前接收的劇情,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墓,裡面有疑似汪藏海的屍身和一些他養的小東西,還有....夜明珠?好像阿月確實是來了這裡兩次,嘶...記不太清了,吳邪視角資訊太少了。
白霜月選擇性遺忘禁婆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鬼不可怕,可怕的是突臉的女鬼。
“說是先確定人數在採購潛水裝備,等採購完電話聯絡。”
“好。”
————
時間回到解九找到張起靈的時候。
兩人在解九的宅邸秘密談話,去哪解九都不放心最後敲定了在解九的宅邸,解九屏退了眾人張起靈才從暗處走出來。
這次找上張起靈有九門的算計:九門想借張起靈的能力擺脫組織的操控。
有組織的陰謀:窺探長生,如果張起靈去白霜月也必定會跟著一起去正好一網打盡。
有祂的強行扳正:張起靈不去,眾人可能會全死在裡面後面的劇情將會崩壞世界崩塌。
有汪家的窺探:跟組織的想法有著相同的揣測,正好試探白霜月是不是真的有著那等力量。
“何事?”張起靈看著坐在桌案前的解九,這個人他有所耳聞,有城府善心計。
“張先生請坐,這次是想讓你一起下海底墓護一下在下‘不成器’的兒子。”解九將泡好的茶推向張起靈,自己也端起來喝了一口,證明沒毒。
“理由。”張起靈沒喝,就這麼站著。
解九明白張起靈在向他索取一個能說服他下海墓的理由。
“想必張先生已經知道它,這次是它組織的隊伍。”
解九看向張起靈,他知道光是這樣張起靈並不是非要下這個墓才能找到組織。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次行動也混進去汪家的人。”解九繼續觀察著張起靈的反應,可惜甚麼都沒看出來。
“我作為一個父親,我希望你能護著點吾兒,酬金100萬。”
張起靈定定看著解九,正要拒絕。
他沒有義務幫助他們,而且這次是鴻門宴,他去可以,但是白霜月知道肯定一起去,他不願意。
張起靈身影一頓,天授介入。
“好。”
張起靈答應下來。
第二次天授開始。
解九詫異,他還有有一堆說辭準備說服張起靈,沒想到張起靈就這麼答應下來。張家應該不缺錢,不過不管怎麼樣他肯答應是好事。
時間一晃一週過去了。
九門那邊還沒籌備好,白霜月決定自己先進去試煉鏡,跟張起靈打聲招呼自己出去幾天,如果九門那邊好了你們就先去,我隨後會自行過去。
白霜月站在試煉鏡前。
“霜霜,我等你回來。”系統停在白霜月肩頭依偎著他。
試煉鏡是意識層面的試煉,祂能做的就是滋補白霜月的神魂讓他這次試煉多一分把握,這段時間祂能做的就是守護住白霜月的身體。
自己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出來,張起靈如果看著自己身體沒有醒來估計會擔心,所以還是不讓他知道好了。
早點處理心魔省得每次六角鈴鐺的幻境自己老是會中招。
這次海底墓裡面就有著一棵六角鈴鐺樹。
跟系統道別完,白霜月踏了進去。
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魔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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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門這次人員不變還是李四地、陳文錦、吳三省、霍玲、齊羽、解連環還有一名顧問姓郭,由陳文錦帶隊。
試煉一層
白霜月看到了小小的張起靈,沒有自己到來前的場景。
試煉鏡窺探著白霜月的內心,所幻化出的不知道是以前發生的還是它所幻化的。
小小的張起靈被帶回了張家,小小一團白白胖胖,看來白瑪把他養的很好。
小張起靈懵懵懂懂的被帶到一塊崖壁縫隙前。
一名沒見過的長老推搡著小張起靈上去。
“把裡面的蟲子夾出來。”
長老冷漠的下達指令。
小張起靈不願意哭鬧著害怕恐懼佔據著小小的他的腦海裡。
也刺激著白霜月的神經,白霜月眼睛紅了,向前一掌打向長老卻穿透過去。
摸不著只讓你看著。
白霜月看見張起靈被泡在冰水裡直到他願意去做。
小張起靈伸手進去,還沒觸碰到就被蟲子咬了。
小張起靈退縮,長老抓住小張起靈的手,不讓他退出來。
小張起靈最後把蟲子夾出來,是蜈蚣...
沒有包紮沒有治療,小張起靈被帶到了一個模具前,將食指和中指敲斷包紮起來。
白霜月做不到無動於衷,開始不停的揮拳到那個長老的身上。
‘停下來,不許在對阿月出手。’這是白霜月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知道他中了試煉的計,試煉鏡就是要他恐懼要他憤怒最後失去理智。
戰勝它則一層過,失敗則心魔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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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