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霜月與陳皮掉入了一個洞口,望著兩條分叉口。
“我左你右。”陳皮看著毫無區別的洞口。
“等下,有東西。”白霜月拉住陳皮,雖然說陳皮的做法沒甚麼不對,挨個試過去總能找到出口。
白霜月仔細聆聽著,有甚麼東西在咀嚼著的聲音。
是甚麼?
這個鏡兒宮有東西能阻擋他的神識。
好在五感沒被影響。
那東西走遠了。
它在左邊。
去左查探真相還是去右未知洞口?右邊毫無動靜神識還探不進去。
直覺告訴白霜月右邊很危險,裡面沒有活物這這一點就能證明。
反而左邊雖然也有危險但是既然有活物就代表有出口。
“左邊。”
兩人悄悄走進去,警惕著四周。
不到100米是一些動物的屍骨,上面還殘留著沒剔乾淨的肉絲。
還有一些陳年的骨頭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陳皮挑眉似乎在說:這就是你挑的地方。
白霜月懶得理他繼續往前走。
兩人直到看見那個東西才發現是鼠群個頭還特別大邊上是螞蚱雙方在血拼,倒下的螞蚱從尾巴竄出鐵線蟲撲向鼠群。
有的鼠扯斷了鐵線蟲有的被鑽進體內吱吱吱叫,最後反撲向最近的同伴。
剛剛那些屍體是鼠群的?被螞蚱吃乾淨了...有點噁心
看來這條路也不好走,往回走是不可能的。
“你有Composition C - 4嘛?”白霜月看向陳皮。
“說人話。”
“炸藥包。”
陳皮一臉你瘋了?
“這些狹窄的洞口用炸藥包,你還想幫老鼠不成?你腦子被驢踢了!”
白霜月真想把陳皮的腦袋挖開看看,連要幫老鼠的話的說得出來,他像會那麼幹的人嘛!!
白霜月指了指頭上。“前後都通行不了就只能往上走,把上面炸開。”
“嗷,沒有。”誰家好人出門帶炸藥,嫌自己活的不夠長,想就地掩埋省得買墓錢。
“……”沒有你說這麼多屁話,想打人。
‘系統,搞個兩個c4,一個威力小點。’白霜月呼喚著系統。
系統識海里冒出來“好的霜霜,放你右手邊了。”
然後陳皮就看見白霜月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炸藥包。
‘???哪來的?他怎麼沒看見白霜月有拿包出來,他不是就帶了把傘來的嘛?’
不管陳皮如何懷疑人生,白霜月已經在頭頂裝好威力小點的炸藥包按下開啟鍵。另一個攥在手裡,比頭頂上的快1秒。
……
0:10
白霜月往那群怪物堆裡丟去手中的炸藥包,拉著陳皮快速往後撤。
拜拜了您嘞。
0:03
變異動物看著眼前的‘石磚’,遲鈍的腦袋不知道為甚麼會有石磚飛過來。
一掌拍下,時機剛好。
“轟隆。”厚重且帶著持續的空氣震
將近距離的生物炸成血花,隔得遠的有同伴的肉盾也被炸飛,還沒慶幸活下來離它不遠處的炸藥包也炸開了。
“轟隆。”
一條通道斷肢殘骸四濺開來充斥著血腥味猶如地獄通道。
白霜月和陳皮早就撤到600米外,陳皮不知道原來10秒可以跑這麼快。
通道塵埃瀰漫,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但是沒有發生坍塌,該說建築工人沒有偷工減料嘛。
白霜月早在出來那刻雙手按壓住耳朵。
保護好自己從我做起。
等灰塵落地,白霜月才鬆手辨別著裡面是不是還有活物的呼吸聲。
另一邊
張起靈也趕到了臥佛嶺。
這裡的族人似乎有特殊辨認方法,張起靈剛到,寨子的族長就親自迎接。
“族長。”苗人們,單膝跪地臣服著。
張起靈說了此番來意,也得知此派系在此是為了守護著一枚叫蛇眉銅魚的東西。
他們將蛇眉銅魚藏在了鏡兒宮地下。
還放入了一種物質與老宅裡的複製體有異曲同工之妙,能讓人迷失自我遺忘時間,直至死亡。
苗族族長有一根神杖是木頭製成,從哪來怎麼製成無從得知,可以無視裡面的物質產生的影響暢通無阻。
‘那可不妙了,阿月不知道有沒有中招。’張起靈正想找個沒人地方給白霜月發訊息問問看狀況就聽見爆炸聲和地面瘋狂顫抖。
“!!!”苗人們
“遭了!禁地有人偷闖進去。”巡邏的人跑來報信。
“來人,跟我進去。”苗族長老
“族長,你在此等會,我們處理點‘小老鼠’。”苗族族長一臉歉意看著張起靈 。
‘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來,族長,該不會覺得我們看管不利吧!’
“不必,我也去。”張起靈面上不顯焦急之色,朝著爆炸聲奔去。
“族長!族長!!”
留著苗族族長在後面呼喊著張起靈。
原本只有一隊人馬下去抓‘老鼠’,現在族長下去了,三分之二的人都下去,避免族長受傷。
但是等他們下來張起靈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
“分頭尋找注意安全,帶好藥粉別讓那些東西近身。”
張起靈給白霜月發資訊,毫無音訊。
就這幾分鐘白霜月已經和陳皮爬到上面。
上面的空間居然是一片五彩斑斕的黑,很夢幻像是喝嗨了產生的幻覺。
察覺不對的白霜月想退回去,但是明明幾米的路他卻走不到。
這裡應該是右邊的通道,沒想到右邊通道這麼大,連上面也是它的空間。
察覺不到時間的速度,像是把兩個人放慢了1萬倍速,兩人感覺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實際上就過了幾秒。
“陳皮。”
明明人就在眼前,卻沒有得到回應。
而陳皮也在喊白霜月,一樣沒有得到回應。
猶如在兩個維度裡,兩人的回應聲得調快1萬倍才能聽到互相的聲音,在對方眼裡就是自己一動也沒動像木頭人。
“系統?”
沒得到回應。
這片空間就是能阻隔他神識的地方。
居然還能阻隔識海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