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皮的心情很複雜,就像是你進了一個迷宮走了許久都沒找到出口,甚至做好了以後就這樣走下去這個沒有盡頭的迷宮。突然有個人告訴你你往後轉,跨出去一步就是出口。
突兀,錯愕,還有一絲不真實。
“這麼多年,你去哪了?”陳皮最後還是開口了。
“……”白霜月還沒想好怎麼編。
“我找了你這麼久,連這個都不能告訴我嗎!”陳皮有想過白霜月會瞎編,他的嘴慣會騙人,卻沒想過人家壓根就不開口!
陳皮原本俊俏的臉因常年殺戮帶著兇性,一看就不好惹,喜怒無常,現在陰沉著臉看著就更像殺人魔了。
白霜月囁嚅了半天吐出兩個字。
“抱歉。”
陳皮有被氣到,時隔多年白霜月還是這麼氣人!連騙騙他都不願意!
陳皮做事隨心所欲慣了,一個九爪鉤向白霜月襲去。
‘真氣人,打一頓!’
白霜月側身躲過,陳皮都是個大人了還跟以前一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熟悉的頭疼又來了。
‘二月紅當初怎麼沒給他打死!’
白霜月也不慣著陳皮,兩個人就像初見一般打了起來。
陳皮也如初見般被白霜月制服,只是這次白霜月沒踩他的臉,白霜月把陳皮的手鉗制住交叉壓在後背。
“別鬧了。”好歹陳皮也是擔心白霜月,找他這麼久,白霜月自然也不好下死手揍他。
“鬆開!”陳皮都多少年沒被人這麼打過了,一瞬間覺得下不來臺。
“我可以鬆開,你不動。”
“哼!”笑話,不動是不可能的!剛剛是我大意,這次不可能失誤!
“不說話?”白霜月手上的力度加了一分。
“可以啊,你鬆開。”我陳皮做事一向隨心所欲,信我你就是蠢豬在世,小命嗚呼。
白霜月雖然聽不見陳皮的心聲但以他對陳皮的瞭解,這貨嘴裡沒一句實話。
白霜月鬆開陳皮,右腳蓄力一個迴旋踢向陳皮踢去。
如果預判錯了就算陳皮倒黴,預判對了陳皮也是活該。
果不其然鬆開那刻陳皮就向白霜月攻來,可惜身子剛轉過來迎接他的是一個迴旋踢。
陳皮飛了出去,他甚至都沒看清白霜月的動作,就飛出去了。
“噗。”陳皮吐出一口血,這腳白霜月用的力度十成十沒有留手,陳皮這丫的留手就會讓他有力氣反撲。
“沒事吧。”白霜月‘好心’走到陳皮邊上準備扯他起來,手被陳皮甩開。
“假好心。”
經過這麼一‘鬧’,兩人迅速‘熟絡’起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白霜月覺得見也見了打也打了該走了。
陳皮見白霜月真不管他更氣了,遇上白霜月他的情緒就不穩定。
“喂!留個聯絡方式。”
“沒有。”白霜月說的實話,他連大哥大都沒有。
那玩意那麼重還沒有系統的螢幕好玩。除了阿月他又沒有要聯絡的人,而且他們有玉牌要甚麼大哥大。
陳皮覺得白霜月連個聯絡方式都不給,正想懟他幾句,發現白霜月身上確實沒有大哥大的身影。
“我送你一臺。”陳皮難得好脾氣對白霜月說道。
‘小可憐連大哥大都沒有,勉為其難送他一臺。’
“不要。”白霜月秒拒絕,死沉死沉要來幹嘛。
?陳皮不爽,是不要大哥大還是不要他送的大哥大。
陳皮又想打人了。
?? 這人怎麼一直這麼欠扁,對他和顏悅色一點會死嘛!!
白霜月走了陳皮無能狂怒,白霜月無視陳皮的發瘋。
瘋狗又開始發癲。
沒想到二十幾年不見陳皮都有女兒了,就是不知道哪個女人受得了他這個脾氣。
陳皮: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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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著,有時候黑瞎子幹活也會喊上白霜月張起靈兩人,有錢一起賺,不然沒錢了怎麼辦。
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和自己一樣的人,而且還合拍,對自己還大方,上哪找去。
三人在道上闖出南瞎北啞和閻羅王的稱號,白霜月錢照收,雜活是一點不幹,但是一旦有事,白霜月會出手只負責殺不負責埋。
一把傘一個人殺穿一座墓,只要你出得起價。
黑瞎子也美滋滋錢收了活不用幹,順帶收點白霜月的小費,日子不要太舒服。
也可以出個十萬請他出手,保命費。只管一條命不管缺胳膊斷腿。
想完好無損出來也行,100萬,只管一人,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出得起價。
其餘的日子張起靈忙著調查它,白霜月就在一邊等著,抓到人就一發搜魂術。
簡單粗暴。
黑瞎子也知道了張起靈是張家族長,一個古老的家族,想當初長沙轟轟烈烈的盜墓活動他也是有所耳聞。
在戰爭前他額吉就送他出國留學了,誘騙他甚麼鍍一層金回來光耀門楣,做第一齣國留學的小王爺,這一讀就是好幾年,等他一回來。
沒了....甚麼都沒了...
王府沒了,額吉沒了。
只剩他一個...
額吉你好殘忍,留我一人在這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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