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每一天白霜月出來瞎溜達都會遇見黑瞎子,系統很幽怨,黑瞎子在白霜月就沒辦法給祂遞吃的。
黑瞎子完美的演繹了甚麼叫做
好巧,你也在這。
咦,你也來買東西。
哇哦,我們好有緣分。
老闆,需要墨鏡嘛,不要998不要888只要298。
老闆,拎了累吧我幫你,50塊。
系統:那是我的吃的!!
老闆,打傘服務瞭解一下,100塊。
老闆,紙巾,10塊。
系統:黑心商人!甚麼紙巾一張10塊錢!
一場鬧劇直到張起靈回來撞上這一幕。
天雷勾地火,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幹!
系統: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張起靈沒有留手拳拳到肉,黑瞎子只來得及防禦過了幾招也認真起來,在不認真自己這張帥臉就要破相了!
兩人近身纏鬥。張起靈拳肘凌厲,直搗要害,指節撞在黑瞎子肩頭,悶響刺耳;黑瞎子不遑多讓,拳腳快如閃電,左拳砸中對方肋下,右腿掃向腳踝,招招狠辣。
沒有兵刃交鋒,只有肉與肉的相撞——掌劈、膝頂、肩撞,每一擊都實打實落在身上。兩人身形交錯,汗水飛濺,嘴角掛血卻攻勢不減。
白霜月站在中間接下兩個人的拳頭,在打下去就要動真格的了。
張起靈嘴角掛血,身上應該也有幾處淤青,黑瞎子看起來更慘墨鏡碎了,臉上全是張起靈下黑手的印記,青一塊紫一塊。
“……”
“哎呦,打人不打臉不知道嘛!還專門往瞎子我臉上招呼!賠錢!墨鏡1000塊!你看看我臉都破相了,我沒臉見人了 治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衣服也被你扯破了算一共是塊。”黑瞎子理不直氣也壯,說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
“……”
在人均工資700,黑瞎子張口就要1萬五。
“這麼黑,要不還是把他打死吧。”白霜月提議道
“好。”張起靈附議。
“別啊,有事好商量,一萬也行啊,你殺價啊。”黑瞎子很識時務的認慫了。
“還是打死吧。”白霜月冷漠
“等等!精神損失費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臉上的傷,你看看我這張帥臉都成甚麼樣子,你看我我的墨鏡可是國外買的進口,很貴的,你看我衣服破了個大洞得賠吧。”黑瞎子不死心給自己在爭取爭取,萬一爭取到了呢。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要錢沒有,你看看我家阿月,這嘴角都被你打破了,我家阿月可是當家人,這讓族裡人怎麼看他,賠錢,5萬。”白霜月掏出手帕給張起靈擦擦。
黑瞎子瞪大雙眼第一次遇到比他還黑的人,他臉被打成這樣才要5000這人更狠開口5萬。
張起靈點頭,阿月說的沒錯。
白霜月看黑瞎子吃癟,暗暗偷笑,碰瓷誰不會?不就是破相嘛,我們家阿月也破相了!
雙方僵持,黑瞎子見訛不到錢,自己還可能要賠錢直接擺爛,躺地上不起來了。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白霜月看著這副潑皮無賴的樣子有點無語。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訛錢,就是單純想看黑瞎子吃癟。
再知道眼前人就是以後幫了張起靈很多忙的黑瞎子,白霜月就默許對方在自己身邊坑錢。
錢?他多的是,黑瞎子想要他不是不可以給他,小錢給了就給了無傷大雅,但是把他當冤大頭這錢是不可能給的。
還有他想知道黑瞎子為甚麼頻繁出現在自己眼前。
白霜月可不覺得直接問黑瞎子,黑瞎子會告訴他,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我看老闆貴氣,我想給老闆打工或者是你看我這臉受傷了,我一個盲人靠臉吃飯的就來蹭頓飯都不可以嗎之類的話
留在身邊觀察,馬腳自己會露出來。
黑瞎子雷打不動來蹭飯,吃完賴著不走。偶爾會出去三五天然後灰頭土臉回來,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時光飛逝三年過去了。
三人搬來了福建居住(因為本人就是福建的??????),在這購買了一套四合院,門前有大院偏僻無人打擾。
後面還自帶花園,黑瞎子,把花都拔了種大蒜種大蔥種辣椒,美其名曰那花中看不中用,種點中看中用還能吃的,不香嘛。
張起靈也贊同。
只留白霜月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復古四合院爆改農村大院落是吧。
黑瞎子將陳皮再找他的事情和白霜月說了。
“……”找他幹嘛!不就是打了他一頓記仇到現在?
白霜月還是去見了陳皮,人家幫了自己的忙還找了自己這麼久,說甚麼都要去見一見老朋友。
白霜月出現的時候,陳皮恍惚了許久。
誰能告訴他,為甚麼這小子還跟以前一樣年輕!
害他擔心許久讓畫師照著他的畫冊畫出每一年後的長相,生怕他在那場大戰被日本人抓走了,白霜月拜託的事情他照做了,從那時候人就人間蒸發、悄無音訊,現在告訴他人還好好的,而且依舊年輕?
起初是興奮,想要炫耀?到後來生氣,居然利用他!還用完就消失!在之後呢疑惑,不安...為甚麼找不到人。到最後形成習慣的尋找,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找白霜月。
也沒想過真的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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