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看著眼前的小張起靈,怪不得昨天就這麼輕輕的放過他,原來在這裡等他。
“你不能去。”白霜月有點無奈。
“理由。”小張起靈看著白霜月。
“這次任務是族長要求的你不在人員名單裡。”
“嗯。”
白霜月還以為小張起靈認可了這個說法,抬腳走了出去,卻發現小張起靈也跟著一起。
白霜月的腦電波忽然間懂了小張起靈在想甚麼。
“偷偷跟著也不行!”
小張起靈抿嘴不悅。
白霜月走一步,小張起靈跟一步,兩人就這麼到了張鴻遠的院子。
張鴻遠看見小張起靈的身影,嘴角一抽,這就是讓自己裝不知情?
張鴻遠把白霜月拉到一邊詢問他怎麼回事。
“...沒招了老師!他要跟,我不讓,他要偷偷跟著,讓他偷偷跟著,還不如讓他待在隊伍裡。”至少自己還能多護著他點。後半句他沒說出來。
“……”這臭小子真的是,一個人都搞不定,出去別說是他的學生,丟人!!
三人就這麼跟著大部隊前行著,張瑞元看到了隊末的小張起靈,默許了對方同行的行為。
眾人奔波了兩天到了縣裡安頓下來,派出三個人去打探訊息,帶回來的資訊和傳回來的資訊一致。
一行人檢查人員數量是否齊了,一路往南邊林子走去。
都是訓練有素的張家人,一路無言除非必要的話眾人都保持沉默,警惕著四周。
白霜月發現他們這些人都格外急切,有些不對勁。
他們來到了一道小門前,在側邊滴入旁邊人的血,小門緩緩開啟。
白霜月好奇看了一眼那個機關有點像是老宅那邊測驗血液的石盤,就是規模小了一些。
白霜月默默和小張起靈並排走,以免兩人突發事故分開了。
裡面不像是沒機關的樣子。
張瑞元說了句跟著走,率先往前走去,其餘人都踏著張瑞元的腳步走著。
心下了然,也按著前面的人的腳步往前走去。
古道的道路很長,不敢想不按照張瑞元的步伐走會有多少機關觸發,會被射成篩子吧。
透過古道,入目的是一個封閉的房間中間放著一個盒子,看樣子有點像康巴洛那邊的神秘盒子。
難不成康巴洛那邊的盒子也是張家搞的,也對騎屍都是他們搞出來的,旁邊盒子是他們搞的也沒毛病。
白霜月看著族長張瑞元旁邊那族人伸手進去,白霜月釋放了一絲神識看了一眼收回來,釋放神識有點耗靈力。
裡面是無數的鋼絲,中間有珠子在滑動著,那人用發丘指往正中間的珠子探去,稍微不慎整個手掌都將會被割下。
那族人很快就把珠子夾起來了,前面的牆壁轟隆一聲,往左側隱去。
等眾人都透過,那族人又把珠子往底部彈射而去,咚咚咚,珠子回歸原位,牆壁復原。
巧奪天工
不得不說張家機關術有一手。
繼續向前,藤蔓佈滿整個房間前面有個像池子一樣的地方白霜月覺得有點眼熟,排水系統嘛?
還沒等白霜月想明白哪裡眼熟,那族人已經從牆壁裡摳出了一塊磚塊,整隻手臂伸進去,咔嚓一聲,機關轉動,牆壁往裡推去。
白霜月連忙跟上,越往裡走越眼熟,在哪裡見過呢。
再往裡走白霜月就會看見那艘巨船,他就會想起來這裡是泗水古城,未被摧毀過的泗水古城。
剛踏進這裡,隱藏在暗處的人襲了過來。
白霜月拉著小張起靈往後退去,一腳踹飛向這邊飛來的暗器。
暗處的人發現一擊未成,放棄他們向張瑞元攻去。
暗處人眾多基本上每個人都被暗器攻擊。
“有埋伏!!”
“保護好族長!!”
“往後撤!!”
“你們以為你們還會有命回去嘛!!”暗處人站出來嘲笑道。
“你們是誰!”
“取你命之人。”
一陣血拼,眾人退到了一艘巨船前。
‘死了好幾個族人,看來他們已經規劃許久,這一次就是請君入甕,要將我們斬殺於此。’張瑞元心裡揣測道
白霜月這才看見這艘巨船,瞳孔地震,泗水古城?!
看向小張起靈,看他警惕得看著四周,如同第二次見那般。自己改變了從前?讓不該這時候來到泗水古城的小張起靈來到了這裡!?
那次鬥爭無人生還,族長慘死在此。剩下的白霜月就不知道了。
心下一沉,心臟劇烈跳動著。
張瑞元立於古渡口,袍角被風掀起,身後跟著幾名張家子弟,腰間佩刀泛著冷光。白霜月立在小張起靈身側,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柳葉鏢。
“不對勁。”小張起靈的聲音稚嫩卻冷冽,手裡的刀已悄然出鞘半寸,刀光映著他尚未完全長開的眉眼,卻已有了幾分日後的肅殺。
話音未落,暗處突然竄出數十條黑影,蒙面的布巾染著暗紋,為首者手持長刀,刀鋒直指張瑞元:“張族長,交出天仗,饒爾等不死!”
“呵,鬼話連篇,給我殺!!”張瑞元冷喝一聲。
箭矢破空聲驟然響起,朝著眾人射來。張瑞元身形一晃,避開迎面而來的箭簇,身後的族人立刻拔刀迎戰,金屬碰撞的脆響刺破暮色。
“守住渡口!”張瑞元沉喝一聲,掌心翻出兩枚鐵蒺藜,精準擊中兩名逼近的黑衣人。
白霜月袖中柳葉鏢接連脫手,三名黑衣人應聲倒地,眉心各嵌著一枚銀鏢。他落地時避開身後襲來的刀鋒,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黑衣人慘叫著鬆開刀,被白霜月一腳踹進江裡。
小張起靈的刀勢已初具章法,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劈開襲來的箭矢與刀鋒。他側身避開一名黑衣人的偷襲,刀柄撞在對方心口。
同時餘光瞥見兩名黑衣人繞到張瑞元身後,立刻縱身躍去,刀背狠狠砸在兩人後頸,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戰火愈烈,黑衣人源源不斷地從暗處湧出,顯然是早有預謀。張家子弟雖悍勇,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漸漸落入下風。一名族人被長刀刺穿肩頭,慘叫著倒下,鮮血染紅了江岸的泥沙。
“族長,撤去船上!”一名族人嘶吼著,奮力抵擋著攻勢,卻被另一人一刀劃破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