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晚飯是米飯+大饅頭,這次有3塊肉,但是也就3塊!還有一丟丟青菜。
每個人分到的量不多,堪堪能吃個半飽吧,這也就意味著下次訓練沒做好就是要餓肚子。如果不想體驗飢餓的味道,這些小孩子們只能更加賣力完成教官所佈置的訓練。
白霜月這次也沒吃,不知道是不是幻境的問題,他這個身體不會飢餓。
他把飯分給那些肚子還在咕咕叫的小孩子。
那小孩不肯接,白霜月放下一句不吃扔掉直接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張硯月似乎一直都沒有吃東西...
“你有看見張硯月吃過東西嘛?”
旁邊那個人搖搖頭。
“是不是不喜歡吃啊?”
“有可能!”
“那我們把肉留給他吃吧!”
“我也留!”
“我也!”
眾人紛紛都要把自己的肉貢獻出來。
“大家都留一塊給自己剩下的放在這個油紙上。”
————
白霜月在空間翻找著,挑來挑去沒啥味還適合小孩子吃的好像就只有白斬雞。白霜月把白斬雞撕成條狀,用糖紙包裹住弄成球狀固定住,方便他投餵這些小傢伙。
雖然他們只是短短認識不到2天的小孩,但這些小孩乖得過分,很難不生出一些疼愛之情,誰會不喜歡一群不吵不鬧來乖乖圍著自己轉的小孩呢何況長的都可可愛愛的。
耳朵微動,有腳步聲,白霜月把作案工具一收,把這些做好的藏在衣袖裡。
坐在樹下等他們來,不知道這群小傢伙來找他幹嘛。
“張硯月!”那群小孩看見白霜月一邊揮手一邊小跑喊著他。
白霜月聽見這個名還一愣,‘哦,對,現在自己叫張硯月。’
經過上次白霜月突然逃跑他們也知道白霜月不習慣與人親近,就稍微留了一些位置,那小女孩掏出那包油紙遞過來。
白霜月詫異的看著他們,這是....
“你們都沒吃肉嘛?”
“吃了!我們都吃飽了!!這個是給你留的。”
如果不是旁邊有的小孩肚子唱起了空城計,白霜月還真的就相信了。
白霜月看著這群真誠又熱烈的小孩們,心裡暖暖的。
“我吃過了,你們吃吧。”白霜月隨手扯了個藉口,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衣角。
小女孩捧著肉的動作一頓,齊刷刷地對視,小腦袋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墨白‘他怎麼不吃啊?’
扎羊角辮的女孩皺著小眉頭,眼眶微微發緊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站在最邊上的男孩偷偷瞟著白霜月的神色,心裡琢磨
‘他肯定是怕我們不夠吃,才故意說吃過了!可這是大家一起攢的,就是想讓他也嚐嚐啊’
一個個小臉上滿是糾結,眼神裡飛快交換著無奈與著急,小女孩把懷裡的肉護得更緊,生怕涼了,又捨不得自己吃,隻眼巴巴地望著白霜月,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我真不餓!!
拗不過他們的白霜月讓他們先坐下來。
大家圍成一個圈,像一家人一樣,溫馨。
有人搶先坐在白霜月旁邊,對著張墨白挑釁一笑。
張墨白兩邊都沒搶到,氣死了!!那人還挑釁他!!
白霜月把油紙放在中間開啟,三天沒吃過葷腥的他們口水在口腔裡瘋狂分泌著唾液,雖然剛剛吃了一塊!!但是真的好香。
白霜月內心偷笑,面上還是那張淡笑的臉。
給每人餵了一口,自己也吃了一口,給他們又餵了一口,剩一個反手餵給左邊小孩。
‘有種養崽崽的感覺,還是一群特別乖巧的崽崽。’
從衣袖裡掏出剛剛為他們捏的雞肉球,擺在前面,開始投餵。
又是一群‘沒心眼’的小孩,白霜月投餵他們就張嘴,然後餵了一圈就眼巴巴看著白霜月,等白霜月自己也吃一顆他們才願意繼續吃著。
一圈下來白霜月捏了兩隻雞的雞肉球沒了,肉眼可見他們小肚子也鼓起來。
白霜月捏著地上的垃圾塞回衣袖,實則空間,做事不留痕 。
“天涼了,我們回去吧。”
白霜月率先起身,往前走的腳步頓了一下,他還不知道晚上他們住哪呢,崽崽們還以為白霜月特地等他們,快走兩步跟上來。
白霜月發覺自己走的略快稍微放慢腳步。
眾人領著白霜月來到了一個大通鋪。
“長老說今天先睡這裡,明天在給我們分配房間。”那個小姑娘見白霜月沒說話,主動和白霜月介紹起來。
白霜月點了點頭,說了句出去一下,走了。
張家真的是殘忍又可怕,拿捏著人心。如果白霜月不來,他們就會像一尊木頭執行著教官們交代的訓練,沒有同情,沒有家人觀念,只有對手和命令,直至成人把這種習慣刻進骨血裡。
他想去確認一件事情。
這裡到底是幻境還是…
白霜月隱藏著氣息,觀察著這個地方,雖然他來了兩次,但是兩次都是匆匆來到老宅,並沒有觀察過這些錯綜複雜道路。
每個道路都有著兩名張家人在看守,白霜月靜下心來聽著呼吸聲,除自己外有三道呼吸聲其中一位呼吸聲極淺,如果不是耳力好聽的遠,沒人能發現暗中的人,白霜月悄悄隱去,另一個路口也是一樣的情況,一條道路3名張家人,一晚上守在這就的有上半百號人。
張家連一隻蒼蠅都跑不進來到底是怎麼瓦解的,白霜月可不覺得外攻能讓張家一夕間全盤瓦解,就算守不住,保命功夫也學了不少,但是他這麼多年一個都沒聽到,一直都只有阿月一個人。
越是觀察,越真實,白霜月確定自己絕對沒見過這裡的建築。
如果是幻境,為甚麼是個陌生的地方,自己只見過老宅,外面自己可沒見過。
那麼這裡如果是從前的時空,那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何自己感受不到飢餓。
如果回不去,等過十幾年後,會不會出現另一個自己?
沒有人能回答白霜月。
阿月呢,現在的他在哪裡?
如此真實這真的是幻境嘛,白霜月有點慌了。
如果真的只能待在這裡那麼...只能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