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愣了一下,沒在過問,隔壁傳來壓抑的嗚咽聲,白霜月有點無措。
“你別哭啊,我給你講個笑話你別哭。”白霜月沒等隔壁人的回覆自顧自講了起來。
“你知道一年365天哪天最長嗎。”
“是第9天哦!”
“你快問問我為甚麼”
“……為甚麼啊。”小孩哭久了的聲音帶了點哽咽。
“因為第九天長啊。”
“第九天...長?”反應了一會小孩嘴角抽了一下,破涕為笑。“哪有你這麼哄人的,在人家很難過的時候講笑話。”
“喂,你叫甚麼。”
白霜月沒想到對方不哭之後反而是問起他問題來了。
“你呢,你叫甚麼?”
小孩努努嘴小聲的嘟囔道。“明明是我先問你的。”
但是耳力增加的白霜月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剛剛問你,你也沒有回答我呀,我們扯平了。”
“……”小孩被噎了一下。有點生氣,隔壁這傢伙怎麼這麼氣人?
“我叫張墨白”
白霜月一頓,姓張...
“你呢?”小孩見白霜月沒有打算開口又問道。
“那我們為甚麼被關在這裡啊。”白霜月不正面回答,扯到自己想知道的問題上
“你真不知道?”
“嗯,我昏迷了。”白霜月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張墨白不知道聯想到了甚麼,有點同情的看著白霜月的方向。
“好慘,居然是強硬被帶過來,不過也對,這群人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我們只是下一批被送過來當替補的血包。”
“這裡是張家老宅後一前臨時的屋子,你父母沒跟你交代過嘛,也對你都暈了你父母肯定不愛你,明天我們就要被帶去老宅訓練了,去的基本上九死一生。”
“我爸媽特別忠誠,他們一說我爸媽就把我送來了。明明他們不來我在家過的日子特別幸福。”話畢張墨白又哭了起來。
這次白霜月沒有在安慰張墨白,讓著小孩哭吧,看樣子是到這裡情緒一直沒有得到釋放。
白霜月開始分析著張墨白透露出來的資訊。
一、這裡是張家老宅外,明天就要被帶進去。
二、血包,似乎是要放血?
三、訓練,為甚麼血包還要訓練。
四、九死一生。
說明放血要去別的地方,此處極其危險九死一生所以要訓練。
等張墨白哭完都沒見白霜月安慰他,又開始生氣,他已經把....額他叫甚麼,反正他已經把他當朋友了看自己哭這麼慘居然都不安慰自己!!還不告訴自己名字。張墨白越想越委屈又嗚哭起來。
白霜月聽著已經不哭的張墨白又開始哭起來。
這小孩是水做的嘛!這麼能哭!
白霜月從空間掏出大白兔軟糖,計算了一下房間大小,蹲在門縫對斜斜彈射過去。
隔壁佈局要是一樣,按對稱原則來,這顆軟糖從這兒彈出去,就會落到隔壁門縫裡。
果然隔壁哭聲停止了。
張墨白哭著哭著感覺側邊有甚麼小小的東西撞到自己坐在地板上的屁股,低頭一看是個沒見過白色兔子的包裝,拿起來觀察一下。兩側一用力,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圓柱形的透著奶香的糖果。
張墨白沒心眼的拿起來就往嘴巴里塞,一股香濃的奶香味在嘴裡擴散開來。
“好甜!好好次!”
“謝謝你,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叫甚麼啊。”
這次白霜月回答他了
“霜月。”
“張月?挺好聽的。”空耳大師張墨白,白霜月知道他聽錯了也沒有糾正他。
——
期間除了送來的饅頭和水沒有再來過人,白霜月甚麼都沒有。
外面的人並不知道這裡多了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
第二日,張家來人帶著這群已寫好了結局的小娃娃們。
張墨白一出來就跑到白霜月門前喊著。
“張月,張月。”
白霜月在來人的時候就醒了,站起來來到門前。
“嗯,早。”
“你怎麼還被關著啊。”說完看向後面的人。
那人疑惑的開了門見裡面還真有個小孩。‘這間原本有人嘛。’
等張家把人帶走他都沒想明白,他也不關心,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反正都是必死的命。
張墨白牽著白霜月的手往前跟上大部隊,上了一輛馬車沒有窗戶,他們上車門就從外面鎖上了。
白霜月從出來就感覺不對勁,這裡好像不是幻覺,更像是是真實存在的。
沒有辦法‘甦醒’的白霜月跟著他們走了。
張墨白從白霜月出來後就一直眼裡閃著星星看著白霜月。
‘白白嫩嫩像個洋娃娃一樣,真好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以後我們互相幫助!’
馬車搖搖晃晃,終於停了下來。
接他們的人一點都不客氣,開啟門就拽著他們下車,有的小孩沒反應過來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白霜月看著眼裡的狠厲閃了閃,自己跳了下去,引得那人多看了一眼他,繼續扯著裡面的人往外丟。
一群孩童來到了一個古老的石頭上,上面雕刻了陣法,白霜月沒見過,可能是個甚麼開啟的機關。
那人讓小孩排成一隊,開始割血。
那小孩子被疼的哇哇大哭。
那人看著石面蔓延開的血跡只蔓延了1/3,被吸收完說了句濃度30%,拉過下一個小孩又開始割起來
白霜月在張墨白後面,張墨白有點緊張攥緊了白霜月的手,手心全是汗。
白霜月回握回去,張墨白扭頭看他,白霜月悄悄用口型說了句別怕,我保護你。
等輪到張墨白他反而不緊張了有種閘刀終於要落下來的釋然。
“濃度50%”
到了白霜月了。
那人粗暴的拉過白霜月的手,眼都不眨一刀劃下,為了讓血液能快速湧出,用手擠壓著傷口,絲毫不在乎面前的人是個孩子,在張家人眼裡,不分小孩大人,只有有用之人和無用之人。
血珠順著石面的紋路緩緩滲開,帶著黏膩的質感,一點點鋪滿整個圖案。隨著最後一道紋路被血色填滿,麒麟的身形徹底展露。
白霜月有點詫異,自己的血居然能把圖案完全顯現出來。
他以為他會是0%,畢竟自己並不是張家人,看來這個陣法是檢查血液裡甚麼東西而不是像血脈相連之類的,畢竟張家血脈好像就獨一家確實沒必要高血脈相連來檢驗。雖然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檢查的是甚麼,自己不是陣修搞不明白。
那人也很激動,血液佈滿了說明甚麼!說明這個小孩完美繼承血脈!!
這都多久了幾百年從未出現過!!
那人激動的問白霜月叫甚麼,白霜月想了想說道
“張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