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走了過來。
“你們家還對毒物感興趣啊,這本很多人翻過的樣子。”
唯獨這本保持的最好。
張起靈搖搖頭“每個人都要看,學不會就抄,抄到會。”
...... 原本心中對這本書所懷有的那種珍視和喜愛之意,彷彿被一陣狂風席捲而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張起靈好笑的看著眼前有點懊惱的人。
“我很聰明,我沒抄過這本。”
白霜月敏銳的捕捉到張起靈說的是這本...也就是說他抄過別的,大膽假設這裡所有的書張家的小孩都要學會,那阿月小時候得背多少本。
張起靈本是想安慰白霜月讓他別那麼低沉,怎麼說完他更加低沉了呢。
“是不是…張家小孩都要背一樓的書啊。”白霜月說的話很小聲,輕得彷彿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嗯,別難過,我說過我很聰明,我一學就會了。”張起靈敏銳察覺出白霜月低沉的情緒,看著低頭看著快把自己臉埋進書裡的白霜月,捧著白霜月的臉啄了一下,把他的頭髮揉的亂七八糟。
原本籠罩在白霜月心頭的陰霾和低落的情緒,似乎也隨著這輕柔的擺動漸漸消散無蹤。
白霜月有點哀怨的看著張起靈,現在他的頭髮可以說是雞窩頭了,怪可愛的。
白霜月走向二樓,慢慢打理起自己的頭髮,好像有點長了,要不...剪了吧。跟阿月一個髮型好像也不錯,順手給自己頭髮紮起一個馬尾。
二樓的佈局還是書架,甚至比一樓的數量還要多出好幾倍。
張家人這麼變態嘛,背這麼多書。
白霜月抽出一本,裡面卻不是像一樓一樣那些大全,而是手寫版的,字還挺好看的。
放下又抽出一本還是手寫的,字依舊好看不過字跡變了。
“嗯?”
白霜月翻到最後一頁,寫著一個名字,有點小白霜月沒注意。
張硯月
白霜月看許多本,有的字跡一樣有的不同,甚至內容也不同,無一例外都是很小的孩子寫得,隨著年齡長大那些書很少有少年的字跡。
白霜月放下了書觀察起書架,好像是某種規律排放的。每一小格放著一個人抄寫過的書?白霜月望過去基本上都是十幾本起步。
恐怖如斯。
不知道阿月抄的在不在這裡。
白霜月挑了個最少的開始看,就像做作業從最少的開始做。
開啟最後一頁沒有姓名,有一串數字。
0
“……”
再次看見這個數字白霜月心情有點複雜,白霜月輕輕拂過那行數字。心裡泛著一陣疼楚,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下,不劇烈,卻綿長地纏在心上。
白霜月細細看著書裡,寫得內容,字跡工整下筆有力,寫得字也是極其好的。
書上咂下了一滴淚,白霜月連忙用水系靈根把淚吸出來,把上面一根髮絲也掃在地上。
‘還好,沒弄壞。’
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看著。
這本講的是類似文言文還挺厚,他在剛剛別的書架也見過,但都比這本厚多了。看來這本小孩理解不了純死記硬背。
悄悄把這幾本書藏進空間裡,收藏起來。這可是阿月小時候寫得,絕版了都。
在翻開最後一本也是最小時候張起靈寫的,這是一本藥草,但是白霜月總感覺莫名的熟悉感,就在白霜月剛碰到這本書的時候,周圍空間波動了一下。
走向三樓....密密麻麻的棺材。
6
白霜月用神識一探,裡面不是屍體…怎麼說呢,也不是人,是一種....神秘能量體幻化的人體。白霜月皺眉看著眼前的場景,這些棺材全部都散發著能量體的氣味。
如果白霜月見過秦嶺神樹他就會發現這些能量體是一樣的
沒有生命卻在沉睡著的人體。
但是一具是最特別的,小小的,看樣子才六七歲的樣子,眉目似乎在哪裡見過。
白霜月沒去開啟,走到4樓
又是棺材...
奇怪的是都很小,也不像是可以裝人的,白霜月不想知道里面是甚麼,小腿往前跨去卻撞到腳邊一個棺材,棺口撞開了一點,裡面是手掌?還有武器和青銅鈴鐺。
!!
看到青銅鈴鐺那一刻白霜月暗道不好,但是為時已晚,毫無防備的白霜月暈了。
“叮鈴”
白霜月癱軟在地,昏迷前他看見了向他飛奔而來的張起靈一臉焦急。
等意識再回歸的時候,白霜月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
甚麼狀況?幻境?
白霜月想要去拿寒月,別在腰間的寒月卻不知所蹤。
額....
不過戒指還在,就是自己的手怎麼縮小了?
一抬手戒指,掉下來。
白霜月從空間裡拿出了草繩和匕首,隨便穿過去系在脖子上。
對著自己手掌劃了一道,汩汩鮮血往外冒,白霜月皺眉,但是自己卻沒有醒來。
難道痛覺並不能甦醒還是因為自己沒有痛覺?
白霜月開始打量著四周,自己好像是在一間雙人宿舍?
小小的房間只能放得下一張長桌兩把椅子和一張1.5米的小床兩個枕頭和一張被褥。
不過這個門怎麼是鎖著的!!
自己這是被囚禁了?看著這個身體不像啊,白白嫩嫩的一點傷痕都沒有,哦除了剛剛自己手掌上割的,現在已經癒合了。
白霜月嘗試從這裡開啟,看看能不能找到哪裡可以破除幻覺,隔壁卻傳來聲音。
“別費勁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白霜月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別的小孩子。
“你知道?”
“呵,你在裝甚麼!!到這裡的人誰不知道!!”那小孩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恐慌,藉此全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