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見白霜月不再理他,而且看著通風口。
‘這玩意兒有甚麼好看的?莫不是想離開?這個不好辦啊。’
連汪洋都沒有察覺自己的想法有多麼逆天,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加固出逃的一切可能性,而是在想不好辦。
當然汪洋也不是想帶白霜月離開,而是想讓他出去透透氣,再帶回來。
畢竟實驗還沒有結束,汪家還在等待他的實驗結果。
汪洋開始頻繁來找白霜月,不管是犯賤,還是變花樣,他就是想再一次見到有生氣的白霜月。
那雙有著光的眼眸,倒映著他的身影,像是把他裝在白霜月的眼裡一樣好看極了。
白霜月被煩的不行,他這是造了甚麼孽,腦瓜子嗡嗡的,閉眼,活人微死。
汪洋這天帶來了一個彎彎的月亮形狀的布娃娃,有點醜...也不知道在哪買的。
‘避雷!這麼醜的,居然還敢拿來賣。’
“白霜月,這個給你。”
白霜月挑眉看著他,看著這幾天不知道又在抽甚麼風,學別人戴上了白手套,白霜月也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汪洋直接把布娃娃塞到他懷裡。
直接同手同腳走了。
“?”他這是....卡襠了?痔瘡犯了?走路這麼奇怪。
這個布娃娃出自汪洋之手,他在大街上給白霜月買小吃的時候,看見有個小孩抱著布娃娃,被自家大人牽著,笑容燦爛。
他忽然想到白霜月也不知道會不會喜歡,如果喜歡的話,他會想要甚麼樣子的?
忽然他想到經常被白霜月把玩的那個月亮流蘇髮簪。
有了!!
但是他找遍了整個長沙,都沒有這個形狀的布娃娃。
他就去看那些製作布娃娃的人是怎麼做的。
期間那個廠里人心惶惶。上一秒旁邊還有個針線,下一秒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突然上廁所,看見外面一閃而過的黑影,出去一看甚麼都沒有!!
莫名消失的布料,一閃而過的黑影,3樓外傳來的說話聲。
搞得他們現在上廁所都是三人一組一起去,一人上兩個人觀察。
這麼大一個廠居然鬧鬼!!
要不是薪資實在是高,他們早跑了。
從一開始完全不成形,像一灘爛泥的布娃娃。(突然笑出聲)
到後面能把裡面的棉都塞進去,不再露出來
縫得越來越好,布娃娃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終於縫了一個形狀,像月亮的,但是真針腳是真的醜。
如果忽視掉他後面一堆的布娃娃,得誇一句,雖然針腳線不好看,但是縫的還不錯。
下一天汪洋再來逗白霜月發現了,居然有人在偷摸!!睡著的白霜月。
“!!!”
看來這人熟練的程度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汪洋扭頭走了,不一會兒整個格爾木療養院都響起了警報聲。
裡面的人被嚇了一跳,沒辦法解釋自己為甚麼在這裡,就想溜走。
剛跨出去一步便被趕來計程車兵圍住了。
說來也巧,白霜月這間離他們最近,趕來就撞上了這個人鬼鬼祟祟,不管他是幹嘛的,先抓起來準沒錯。
眾人集合在張啟山的辦公室等待詢問,汪洋順便將自己從檔案室裡面順來的報告塞進了那人的口袋裡。
汪洋就站在張啟山邊上,等著看好戲。有時候想弄死一個人,並不需要動刀子,只需要小小的計謀,就能達成自己想到的效果。
等士兵把所有人都搜了一遍,揪出了兩個人。
汪洋挑眉看向另一個人,這算是幹了好事,還真揪出一個有異心的,等他在看搜出來是甚麼東西的時候心情就不是這麼美妙了。
那是白霜月的血,那根管子有特殊的標記。研究人員為了防止混亂,給白霜月採集的管子都是特製的。
汪洋看了一眼便不再管,底下的人會上報,那人活不過今晚。
夜幕降臨,地下室。
汪洋掛著殘忍的笑容站在一個人的面前,此人的指甲縫隙中插滿了繡花針。
“啊啊....啊啊啊!!!”
瘋子!!憑甚麼對我用刑!!我沒有做過!!不是我偷拿的!!
有一點汪洋沒有說錯,確實只需要一點小計謀,就能達成自己所想要的效果,但是他更喜歡的是自己動手。
“是隻手摸著他嗎?”汪洋一邊說一邊轉動著繡花針攪著裡邊的血肉,鮮血沿著那人的指尖爭先恐後的湧出。
“啊啊啊!!!”
“不說?”汪洋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鹽。
剛撒上去,更加慘烈的叫聲響起,邊切邊撒,像是在給三明治夾心。(謝邀,下次我吃三明治都會是這個畫面)
那人哆哆嗦嗦想說話,但卻說不出來,疼得他嘴巴都張不開。
“唔”嘗試了好幾次,恨不得昏過去,根本說不出話。
他看著汪洋,淚流滿面他很想說:他錯了!他就不該起了不該有的貪念!
疼得牙齦打顫。
“看來你也不想說,那我幫你割掉嘍,反正你也不想用” 他看著汪洋,如遇索命厲鬼,眼球驟然收縮,彷彿要嵌進顱腔深處。
‘不...不不!!不要!!’那人再也顧不上疼,壓下身體上的疼痛,剛張開嘴說道。
“我shuo....”第2個字的音還沒有完全發出來,他的臉就被掐住,一刀劃過他的舌頭,半斷不斷,他想尖叫卻發不出聲。
他不明白為甚麼汪洋要這麼對他,他想磕頭,汪洋卻不讓他低頭。
他看著汪洋,眼一翻昏了過去。
“你以為昏過去就沒事了?”
汪洋拿著生鏽的鈍刀直接對著他大腿捅了下去。
“唔唔唔!!!”
讓人眼球都快爆出來,痛苦的想嘶吼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瞬間佈滿了紅血絲,青筋暴起。
那人見怎麼求汪洋都沒有用,知道汪洋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一直以來都在戲耍著他,他怨恨的看著汪洋,如果眼神能殺人,現在汪洋已經被他砍成肉泥,剁成醬。
“哦?這麼看著我啊,看來你對我很不滿哦?”說罷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對他眼前來了一刀。
讓人感覺眼珠子好像是被切開了一樣。詭異的是,他現在居然有一絲放鬆。
就這樣死了也好就解脫了,但是汪洋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毛骨悚然。
“放心,只是破了沒大礙,想死啊,沒那麼容易。”
汪洋把他掛在房樑上,手腳捆在一起,吊在上面,一邊說著一些殘忍的酷刑讓他選。
“哦,忘了你不會說話了,那我來幫你選吧,想必你會很喜歡,會很感激我的。”
“就選一個不是那麼痛苦好嗎?然後可以讓你活得最久的一個怎麼樣?我很善良吧。”
僅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光線被黑暗啃噬得只剩一圈微弱的光暈,堪堪照亮汪洋半張無波的臉。
汪洋指尖捻著一枚冰冷的石片,石面映著細碎的光,聲音淡得像地下室牆角滲落的涼水,卻字字淬著寒意,緩緩淌進那人耳中
“等會兒,我會用這石片割開你的手腕,順著靜脈劃一道細口——別擔心,不會太快死,血會像這地下室的陰水一樣,一點點滲出來,涼得刺骨,直到你渾身發僵,連呼吸都帶不動。”
那人被鐵鏈縛在冰冷的水泥牆面上,鐵鏈與牆面碰撞的鏽澀聲響還殘留在空氣裡,他渾身的汗毛早已豎起,瞳孔縮成針尖,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他死死盯著汪洋手中的石片,彷彿那薄薄的石刃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腕間,連面板都錯覺般泛起尖銳的刺痛,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滑,在潮溼的衣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汪洋俯身,陰影徹底籠罩住那人,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你會感覺到力氣一點點從指尖流走,眼前慢慢發黑,最後連抬手的勁都沒有,只能等著血盡氣絕。地下室裡沒人會來救你,你只能這樣,一點點耗幹自己。”
話音落時,他並未動刀,只是從一旁提起半壺涼水,指尖微傾。
第一滴涼水落在那人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瞬間炸開,混著地下室特有的陰寒,鑽進皮肉裡。那人渾身一顫,猛地睜大眼睛,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模糊嘶吼。
他真的以為,那是自己的血正順著傷口滲出,帶著生命的溫度,一點點流失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裡。
汪洋站在邊緣一半浸在光明,一半沉在黑暗,指尖勻速傾斜,涼水順著那人的手腕緩緩淌下,順著水泥牆面的紋路慢慢漫開。
每一滴落下,都伴隨著那人鐵鏈拖拽的刺耳聲響與絕望唔唔聲,臉色慘白如地下室的水泥地面。
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卻仍死死咬著牙,錯把那冰涼的水流當作生命的血,在無邊的黑暗裡,清晰“看見”自己的氣息正隨著那不斷滴落的“血珠”,一點點枯竭、消散。
地下室裡只有水珠砸在皮肉上的輕響,和那人瀕臨崩潰的嗚咽,燈泡映得汪洋的眼神愈發平靜無波,彷彿在欣賞一場早已註定的絕望落幕。
而這場酷刑從不是利刃加身,而是用言語織就羅網,讓他在黑暗囚籠裡被自己的恐懼一寸寸凌遲。
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