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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6章 我是骨頭嘛!看看看

2026-01-22 作者:塗霜

白霜月發覺自從昨天看了汪洋一眼,他今天在他,跟前晃悠的次數頻繁了許多。

眼不見心不煩,懶得瞅他,跟有病似的。

從白霜月甦醒他們不來抽血了,對著他胳膊又打了一針液體。

沒甚麼感覺,接下來每一天都打一針。

那些人又在竊竊私語,在探討為甚麼這麼多天過去了,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麼多針下去,白霜月隱隱約確信這些藥劑在身體上產生的作用,繼續打下去自己應該就改造完。隔壁那些人似乎也在做著這個實驗。’

二月紅又來了,這次他帶來了一些小玩意,是自己經常在長沙買的小吃。

‘他到底想幹嘛?有情緒又如何?沒情緒又如何?’

‘有情緒只會讓關心他的人更加難過。近在咫尺,卻救不出他,這種絕望感還不如...’

‘還不如當個木偶人。’

‘自己又出不去,有情緒了能怎麼樣嘛。’

白霜月不知道他在替別人著想的時候,別人也在替著他著想,就像在看著自己的摯友,親人得了阿爾茨海默病,忘記一切,對周圍的認知下降,那種痛心疾首想讓他恢復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你到底想幹嘛?”白霜月看著二月紅每次來都努力找話題想讓他說話,有點無奈。

二月紅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不可思議的抬眼看過去,想看看那人的眼睛。

一雙漂亮的眼眸裡面不再是空洞,恢復了以往的神采流入出稀碎的光芒,漂亮極了。

二月紅被晃了一下神,立馬回神過來。“白先生,你現在還好嗎?”

白霜月盯著他,看了一會,緩緩地點了點頭。

“無礙。”

二月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甚麼樣的答案,聽他說無礙,內心卻反駁道,無礙?!怎麼可能無礙!!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這絕對不是一日可造成的,是日復一日,有的針孔都淤青了。

(全是注射藥劑的針孔)

難道自己想聽他說有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一種說不出來的鈍痛感蔓延在心口。

“白先生,這裡有監聽嘛?”二月紅小聲說道

這次白霜月快速的點了點頭,眼神隱晦瞟了一下就若無其事移開了。

二月紅心下了然,悄悄的在白霜月的手心寫上甚麼,嘴上卻跟往常一樣跟白霜月嘮一些長沙發生的事。

‘啟,二月,離,接,打探,鑰匙。

二月紅離去,白霜月就在想他寫下來的是甚麼意思,為了讓白霜月能分辨出手心寫下的字,二月紅寫得極其簡短,他知道以白霜月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分析出自己要表達的意思。

‘單看這些字,前面兩組都是相反的意思,後面應該是打探鑰匙。’

‘開啟或者張啟山,時間或者是二月紅,離開,接應?打探鑰匙。’

‘他的意思應該是?張啟山會在兩個月後離開,然後他們準備接應我,我需要打探到鑰匙?’

‘這玩意有鑰匙嘛...要我我肯定不造鑰匙.....不過看著這個靠子上有孔,應該是有鑰匙的。’

‘怎麼才能搞到...鑰匙呢’

白霜月突然想到是自己下一次先入為主,覺得沒有鑰匙,天天搞這個破鎖還打不開,被自己蠢笑了。

興許找到鑰匙也是一個突破口。

就在白霜月還在想鑰匙可能藏在地方,汪洋又過來在他眼前晃悠。

“……”這人是狗嗎?把我當骨頭了?隔一會兒就來看看骨頭在不在。

服了。

白霜月坐在病床邊,背脊挺得筆直,他雙手交握放在膝頭,拇指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食指關節,這是白霜月在思索的時候的小習慣。

白霜月目光隨意看著前面的地板,思索著鑰匙的藏匿地點,和自己如何才能出去探查。

‘探查個屁,如果能探查的話,我都直接跑了。←_←費腦子,不如還是躺平吧。’

‘躺平等系統來救他。’

一邊感嘆到自己何時這麼懶惰了,也不是白霜月想懶惰,實在真的沒招了。

不過有一點好的是他們給白霜月注射的藥劑,副作用對白霜月沒用。

你要讓他去大戰300回合,他眼都不眨就直接去了。

你要說讓他一直待在這個房間不出去,他也能接受,修煉枯燥無味的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偏偏是隻能躺著和坐著,他都要長出蘑菇了!!

這種狀況只能造成2種結果,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現在離變態也不遠了。

白霜月連眼角餘光都不肯分給倚在門框上的汪洋,微微蹙起的眉頭都把那份按捺不住的煩躁洩了出來,像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汪洋一直都在盯著白霜月,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這幾個月,白霜月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娃娃,對所有刺激都麻木遲鈍,如今終於有了生氣的情緒波動,哪怕是煩躁,也比死水般的平靜好上千倍。

按理說,白霜月有沒有生氣都跟他無關,汪洋要做的就是觀察白霜月,寫上報告,調整劑量,觀察變化。

但是汪洋就是想要白霜月有生氣,活人的氣息。

他輕手輕腳走近,故意把手裡的蘋果拋得老高,又穩穩接住,發出輕微的聲響。

白霜月毫無反應,只是拇指摩挲的頓了頓,思緒被打斷的不悅。

汪洋不氣餒,走到他面前蹲下,擋住他的視線,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白霜月,實驗員剛給的蘋果,說補充維生素,給你吃好不好?”

白霜月依舊垂著眼,睫毛紋絲不動。

‘有病吧,我跟你很熟嗎,過來搭甚麼話呀?我認識你嗎?也不知道抽了甚麼風,又在發癲。’

汪洋也不惱,這是他第一次跟白霜月說話,感嘆道這人哪怕是煩躁的情緒都那麼好看,喜滋滋的樂著,果然他對白霜月是不一樣的,他能對自己產生情緒。

‘?’這人又在那裡樂呵甚麼呀?有病就趕緊去治,莫名其妙。

汪洋笑得更起勁,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小的塑膠蝴蝶——是上次偷偷從會議室拿的裝飾,他也沒有覺得拿別人的東西送給白霜月有甚麼不好的。

只是再看見這個蝴蝶的時候覺得很適合白霜月。

汪洋把蝴蝶輕輕放在白霜月交握的手背上,蝴蝶翅膀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你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白霜月的手猛地一縮,蝴蝶掉在地上,身體微微後傾,皺著眉冷淡的看著汪洋。

‘有點過於自來熟了。’

“哎,別躲啊。”汪洋撿起蝴蝶,又遞到他眼前,語氣帶著點狡黠的挑釁,“是不是覺得我煩?覺得煩你就說啊,瞪我一眼也行。”

“……”有1.5語

汪洋故意把蝴蝶往白霜月眼前湊了湊,翅膀掃過他的睫毛。白霜月終於忍無可忍,抬眼極其冷淡。

“滾”

這一個字像驚雷,讓汪洋瞬間眼底發亮,興奮得幾乎要笑出來。

‘他果然是對我不一樣的,他為甚麼不跟別人說話,只跟我說話。’

白霜月瞥了他一眼,看向那處通風口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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