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安很直接的說道:“覺得不錯就娶回家唄!”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婚姻不是兩個人相互喜歡就行。”男同學說得有些無奈。
陳之安也沒細想,也不需要細想,城裡人不會輕易娶農村的,戶口糧食都難解決,這就是現狀。
何況還是馬上畢業的大學生,家裡肯定不會同意,個人最優選擇也不是。
男同學突兀的說道:“陳之安,我感覺你是我們學校這屆工農兵學生將來最有出息的一個。”
陳之安聽見同學用的是出息而不是前途,笑問道:“你就是覺得我很有前途嗎?”
男同學搖了搖頭,“除非你能抓緊時間把你檔案的洗白。”
“我可沒那本事,對我來說平平安安等到春天的到來,就是出息。”
“我走了。等畢業那天我們好好喝一頓酒。”男同學說完一下潛入河中,向對岸游去。
“這逼讓你裝得,咱不淹死你。”陳之安站起來目送男同學,嘴裡不乾不淨的嘀咕著。
洗好衣服站在岸邊點了支菸,想著要不要等秀兒。
等,容易中仙人跳。
不等,說不準明天她又要整啥么蛾子出來,防人好被動。
抽完煙,把溼衣服收進空間裡晾上,去橋上貓著,不管秀兒走哪邊後面有沒有捉姦的隊伍都一目瞭然。
在橋邊大樹上,坐著等了快一個小時,秀兒端著盆子從橋上走過,走的是他這邊。
等秀兒走到岸邊,確定她後面沒有人,才下了樹,跟在秀兒後面。
“秀兒姐姐。”沒等她走到烤魚的位置,開口叫住了她,還是怕啊!
秀兒轉身看著陳之安,“你怎麼在我後面去了。”
“我回去把洗乾淨的衣服晾了才來的。”陳之安早想好的託詞隨口而出。
秀兒也沒多想,拉著陳之安的胳膊,溫柔的說道:“我們去河邊,上面蚊子多。”
“你別拽我,我自己走。”
秀兒鬆開拉著陳之安的手,輕快的走到河邊,放下盆子,脫了鞋子和外面的衣服和長褲走到水裡。
陳之安急忙點了支菸,冷靜,冷靜,他需要冷靜,血氣方剛真麻煩。
秀兒從河裡來,走到陳之安面前蹲下,“你是我第一眼就相中的男人,我喜歡你。”
陳之安聽見有人喜歡他,內心是開心的是得意的,但不敢表達意見只能保持沉默。
秀兒糾結問道:“你能娶我嗎?我不怕你的身份,我願意陪著你,哪怕吃再多苦我也不怕。”
陳之安沉默的看著秀兒,不知道該怎麼如何作答。
秀兒搖了搖頭,接著就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想過好日子,不想在吃那麼多苦了,不能跟你一起,我要找一個有前途的。”
女人果然善變,說變就變,一點都不長情。陳之安心裡鬆了一口氣。
秀兒突然把腿搭在陳之安腿上,“你別這麼膽小好不好,我只是想給我喜歡的男人他喜歡的。”
陳之安大膽的把手放了上去輕輕的撫摸,光滑細膩還肉肉的。
秀兒雙手向後撐著身體,昂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以後要是你在甚麼地方遇見我,記得給我打招呼,別假裝不認識好嗎?”
“好。”
陳之安肯定的回答。讓秀兒很開心,主動橫坐在陳之安懷裡。
秀兒摸了摸陳之安臉上被玉米葉子劃出來已經結痂的一道道細長的小口子。
嘴唇親了親,“我的第一次接吻給你了。”
陳之安扶著秀兒的脖子,深吻了下去。
秀兒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深吻他的陳之安,大腦一片空白,心情是愉悅的,沒排斥厭惡的情緒。
陳之安的手也沒閒著,輕撫秀兒的每一寸肌膚,親吻每一寸肌膚。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之安停了下來。
秀兒小聲又溫柔的說道:“你想要嗎?我把身子的第一次也給你,哪怕以後被嫌棄我也不後悔。”
陳之安搖了搖頭,“我不能那樣做。”
秀兒不捨的仔細的摸了摸陳之安的臉,“我走了。在晚我娘就要來找我了。”
陳之安認真的說道:“秀兒姐姐,你想要改變命運,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推薦去上大學。”
秀兒失落的說道:“我才初中畢業。”
“初中畢業已經很不錯了,工農兵大學被推薦去的學生沒你想的那麼優秀。推薦的人只要給你名額,想要錢和東西,我可以幫你。”
秀兒心動的說道:“真的嗎?”
“真的。到時候你可以去海淀五七幹校找我,我會盡力幫你。”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秀兒開心的親了陳之安一下,起身推著盆子向對岸游去。
陳之安看著秀兒游到對岸離開,抽了一口煙才溜溜達達的離開。
晚上一群人衝進屋裡在炕上按住了陳之安,用繩子綁了起來。
秀兒哭哭啼啼的訴說被強暴的事,還指認陳之安就是施暴的人。
同學們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戲謔的指指點點。
陳之安拼命的解釋,我就看門框漂亮欣賞了一下,沒敢推門進去。
幾個赤膊大漢好像當著聽不見,像抬待宰的豬一樣抬去了村裡。
秀兒風韻猶存的娘鋒利的指甲抓著他的臉。
陳之安感覺臉都被抓爛了,想求饒都沒機會。
一個男人拿了把泛著寒光的殺豬刀出來,笑嘻嘻的用刀尖從喉嚨一路滑到他的子孫根處。
“你自個說剁成幾段?”
陳之安張嘴喊道:“別剁,給我留著。”
“不行。二段還是三段?”
“哈哈,甚麼二段三段,直接剁碎了餵狗。”
陳之安聽有人說要剁碎,那真是補都沒法補了,大聲的哀求道:“秀兒,你說實話啊!”
秀兒捂著臉露著指縫,偷笑著說道:“我對我那樣那樣你還不承認。”
拿著尖刀的漢子刀尖一挑,“認不認?”
“認…認…我認,你們說甚麼就是甚麼,我全認。送我去公安局法辦,我寧願槍斃。”陳之安感覺有涼風透進了褲襠,哭喪著喊道。
秀兒的娘開口說道:“想得美,你槍斃了,我們家秀兒咋辦?還是把你閹了,留在我們家幹活,贖罪。”
陳之安大聲的喊道:“秀兒,不能閹啊!你說實話啊!”
秀兒倔犟的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想被閹也不是不行,我說的條件你都答應了就不閹。”
“我娶你。工資都交給你。”陳之安彷彿知道秀兒要說甚麼,不等秀兒開口,自個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