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安生無可戀的站在河裡,仔細的盯著河面,等著泡沫涼鞋浮起來。
撿起涼鞋爬上岸穿上,把衣服褲子脫下來擰乾水。
等硃紅纓洗好衣服,才慢慢悠悠的洗澡。
看著小麥色帶著肌肉線條手臂大腿塗滿香皂泡沫。
陳之安忍不住走上前去,仔細的欣賞起來。
“看甚麼看,轉過去。”
陳之安認真的說道:“我不是好色,我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硃紅纓微笑著湊近,帶著酒氣說道:“我身上沒一點像女孩子那樣纖細柔弱,真有那麼好看嗎?”
“不一樣的。你的是緊實的健康美,微胖的是肉乎乎的美,苗條的是骨感美。”
硃紅纓看陳之安說得認真,轉過身道:“幫我搓背。”
“可以嗎?你不會找藉口揍我?”
“那要看你搓澡的技術了,搓疼搓掉皮你就等著捱揍。”
陳之安輕輕的搓了兩下,“不搓了。一會要捱揍。”
“怎麼了?我沒說揍你。”
陳之安開口道:“裙子只露了肩,搓不了背,你就是故意找藉口想揍我。”
“你把拉鍊拉開。”
陳之安聽話照辦,搓著搓手就搓到了前面。
滑膩的香皂泡沫,讓面板更加絲滑,像在揉絲綢錦緞。
硃紅纓呼吸加重抿著嘴唇,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有緊張的拽著衣服。
想要拍掉鹹豬手,可又捨不得,在是與否之間不停的糾結。
直到發現小偷在她家門口徘徊,一把抓著小偷的手跳進河裡。
有些冰涼的河水讓人瞬間清醒,可也只清醒了一下,立馬又糊塗了。
呆呆的咬著嘴唇,站在河中,胸前有一道吸力讓人無法自拔。
硃紅纓不由自主的摟著身前的脖子,顫抖的說道:“好啦!”
陳之安又輕咬了一口,快速跑回岸上。
硃紅纓看了看站在岸邊的陳之安,也走回岸邊,換好衣服,端起盆子,很兇的說道:“不許告訴任何人,讓我聽到有閒話,我會連根拔起。”
陳之安裝著害怕的說道:“你嚇著我了,我以後不跟你玩了。”
“傻乎乎的。”硃紅纓哈哈的大笑。
兩人聊著天一起回了村裡,各自回到各自住的地方。
隔天一早掰玉米,陳之安想聽的八卦新聞一直沒傳出來。
到中午吃飯休息看秀兒和男同學還跟往常一樣,疑惑的看向男同學,嘀咕道:“丫的是不是不行。”
“你敢說我不行,咱倆下午比比。”
陳之安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硃紅纓,很自覺走得遠遠的。
“班長,有種你別跑。”
陳之安聽見硃紅纓的話,拿著飯盒跑得更遠了。
傍晚,河邊。
陳之安還是如前幾天一樣,釣著魚等著女匪來打劫。
奇怪的是硃紅纓沒有來,一想應該是她親戚來了。
獨自烤著魚,烤好用飯盒裝了一些起來。
坐在岸邊慢慢悠悠的吃著,男同學和秀兒又遊了過來。
跟兩人分享了烤魚,在岸邊洗起了衣服,男同學吃完魚精力旺盛的在河裡遊著泳。
秀兒等男同學遊遠,晃著白花花的大腿站在面前,伸腳踩著陳之安洗衣服的手。
陳之安滿是肥皂泡沫的手推了推面前的腿,“秀兒姐姐別鬧了,我洗衣服。”
秀兒笑呵呵的小聲說道:“我一會就告訴我物件說你摸我腿。”
“秀兒姐姐,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秀兒小聲的說道:“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放過你。”
陳之安看著笑嘻嘻的秀兒,“你先說甚麼要求。”
秀兒小聲的說道:“等我們走後,你在這裡等我,我想跟你說說話,就這麼簡單。”
陳之安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現在說也一樣的。”
秀兒堅決的說道:“不行。現在不方便說,最多等我一個小時,我沒來你就自己走。”
陳之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你給你物件說吧!說我摸你,我大不了被他揍一頓。”
秀兒皺著眉頭問道:“你為甚麼寧願捱揍壞了名聲也不願意等我。”
陳之安好想直白的說,大姐我怕你仙人跳,你不知道嗎?你的計劃我都偷聽到了。
想了個理由說道:“我怕被人撞見,把我浸豬籠丟河裡。”
秀兒呵呵的笑了起來,走到旁邊,把衣服撩到胸上,挽著陳之安的手,“你不答應我這樣等著我物件過來,說你強暴我。”
陳之安急忙說道:“人來了人來了,我等你一個小時可以了吧!”
秀兒拉了一下衣服,往後面退了幾步,坐在石頭用腳輕輕的踢著水。
陳之安埋頭賣力的搓著衣服,想著秀兒難道又有了新套路,得防備下。
男同學游到淺水邊站了起來,“陳之安,你帶煙了嗎?”
“岸上挎包裡有,你自己去拿,我手是溼的。”
秀兒站起來說道:“我去給你拿。”
男同學坐到陳之安旁邊,開口問道:“你以前在農場是做甚麼工作的?”
陳之安停下搓洗的衣服,“印刷工,但是農場有的地方缺人也要去幹。”
男同學小聲的說道:“你覺得秀兒怎麼樣?”
陳之安很自然的說道:“你倆處物件,你問我?我又不是這個村的人。”
男同學笑了笑,“也是。但旁觀者清嘛!”
秀兒把煙拿了下來,給兩人各自嘴上塞了一支,打燃火機給兩人點上,乖巧的坐在一邊。
男同學扭頭對秀兒說道:“秀兒,你跟我一起走嗎?”
秀兒語氣平穩的說道:“現在你還沒法養活我,等你畢業分配工作了,你來接我,我就跟你走。”
男同學吐出一口煙氣,“現在我的補貼,省著點,我們也不會餓著肚子的。”
秀兒開口說道,“我能吃苦也不怕吃苦,但你工作前期也需要應酬,我不能拖累你。”
男同學歪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等我工作穩定了,我可能就不會來接你了。”
秀兒平靜的說道:“沒關係,算我們彼此的考驗吧!”
男同學笑了笑,“對,彼此的考驗。”接著又說道:“我想單獨和陳之安說兩句話。”
秀兒把打火機遞給陳之安,說道:“我去對岸等你。”
陳之安把帶著秀兒體溫的打火機放在石頭上,幾口抽完煙,繼續洗著衣服。
男同學開口說道:“秀兒個人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