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休息,硃紅纓帶炫耀的口吻給女同學講起了莫斯科餐廳。
還說了一句很有範的話“愛她就帶她去莫斯科餐廳吃飯”,讓女同學都有些盲目相信。
陳之安聽到後有些感慨,拍婆子的兄弟是位人材,是懂得女人的。
比炫耀有錢有勢的家庭,對女人有用多了。
硃紅纓給女同學說完還意猶未盡,走到旁邊坐下,“班長,你想知道老莫里面甚麼樣不?”
陳之安扭頭看著硃紅纓,想了想開口說道:“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我不想知道蘇修貪圖享樂的餐廳是甚麼樣的。”
“你~你~你”
硃紅纓你了三次都接不上話,氣呼呼轉頭給另一邊的男同學說話了。
還沒說上兩句,氣不過,轉身嘭嘭往陳之安胳膊上就招呼了兩拳,“你太討厭了。”
陳之安捂著胳膊,“你~我招你惹你了?”
硃紅纓提了一下衣袖,“不服?咱去操場練練?”
陳之安覺得單挑有可能,還真打不過硃紅纓這位女民兵,不光拳腳打不過,使用槍械更打不過。
就高射機槍,硃紅纓都能輕鬆自由切換角度,不停頓開火。
他陳之安昂射都握不穩,輕武器就更不用說了。
這時代,地表陸軍最強真不是吹的,就民兵上場都能碾壓大多數老外軍隊了。
陳之安為了給自個保留點臉面說道:“我是男人,怎麼能揍女人。”
硃紅纓鄙視的笑了笑,“給你機會你也要行啊!”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陳之安又找了個說辭。
硃紅纓撇了撇嘴,“你別以為我不懂甚麼意思,人情世故是在實力對等的時候講的,沒實力要麼認慫要麼捱揍。”
陳之安挪動凳子,離硃紅纓遠遠的,“朱班副說的都對,在下認慫。”
“認慫就對了,你坐過來。”硃紅纓指著她旁邊的位置。
“你還想揍我?”
“過來,保證不揍你。”
陳之安又拿著凳子坐回到原來的位置,“朱班副,巾幗不讓鬚眉,一言九鼎果然可信。”
硃紅纓鄙視道:“慫貨,以後還值不得被媳婦欺負成啥樣。”
“打是親罵是愛,那全都是媳婦的關愛,我陳之安對媳婦言聽計從。”
硃紅纓毫無徵兆的又給了陳之安一胳膊肘,笑道:“男人的臉都讓你丟完了。”
陳之安捂著胸口,用另一隻手摸了摸硃紅纓的胳膊,“真結實,都有肱二頭肌了。”
“啪”硃紅纓一巴掌拍在陳之安手背上,“臭流氓,你敢摸我。”
陳之安又捂著手背揉了起來,“不好意思,把你當兄弟了。”
“你甚麼意思?敢說我像男人,你眼睛也瞎了嗎?”
說甚麼都不對,還打不過,只能閉嘴保持沉默。陳之安衝硃紅纓笑笑,拿起本書看了起來。
硃紅纓剛想發飆,上課鈴聲響了,只能坐好,“咱們下課接著嘮。”
等上完課,下課鈴聲剛一下,硃紅纓一把拉著陳之安,笑道:“想跑?”
“朱班副,男女有別,拉拉扯扯的成合體統,我要去上廁所。”
“咦,看不出來,你的封建殘餘思想還有所保留,我有責任和義務幫你清除。”
陳之安裝著鬧肚子難受的樣子說道:“等我先上完廁所,憋不住了。”
上了個廁所,不想在和硃紅纓掰扯,在校園裡溜達到上課才進教室。
可硃紅纓是一個相當有責任感的同志。
午飯時間,硃紅纓主動坐到了陳之安旁邊,先看了陳之安飯盒裡的菜,沒發現特別的,也就沒找到批評教育的由頭。
等著陳之安吃完飯洗好飯盒,拽著回了教室。
把陳之安推進教室,關上教室門,把人逼到牆角。
陳之安雙手拿著飯盒,護在胸口,真有些害怕的問道:“你想幹嘛?”
硃紅纓隨手把她的飯盒放在邊上的課桌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陳之安來。
突然,硃紅纓的手摸到陳之安臉上。
陳之安嚇得只能後退,躲開硃紅纓的手,貼著牆壁,心裡想到今天哥們兒要栽了,遇上女流氓了,是大聲呼救,還是拼命反抗呢?
硃紅纓一步步逼近,貼到陳之安身上,發現陳之安已經沒有退路了,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舔了舔嘴角,笑道:“別動,讓我摸摸你的臉。”
陳之安搖搖頭,“不要,你這樣我叫人了。”
硃紅纓戲謔的笑了起來,“叫啊,等人來了,我就說了非禮我,你說他們信你還是信我。”
陳之安忽然發現他低估了硃紅纓,不,這一刻他發現,是他低估了所有同學,一直認為同學們都土老帽,沒見過世面。
直到一刻,他醒悟了,能第一批來上工農兵大學的,都不可能是表現好被推薦來上學那麼簡單,沒關係沒手段,老實本分做事的人,排隊都輪不上。
硃紅纓摸著陳之安的臉,“你的面板為甚麼比女孩的還好?”
“天生的,我也不知道,好了嗎?”
硃紅纓突然來了一句,“我懷疑你是女的。”
“怎麼可能,你看我都沒胸,還是上的男廁所。”
硃紅纓把手到了陳之安的胸膛上,“這也不能說明甚麼?”
陳之安鬧不明白硃紅纓到底有甚麼企圖,開口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說完,硃紅纓在陳之安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使了一招格鬥技巧。
撩襠。
陳之安弓著身體,緊張的說道,“咱們是不是有啥誤會,你說,我改還不行嗎?”
“嗯~有點東西,但和你不匹配。”
硃紅纓鬆了手,接著說道:“沒啥誤會,我只是有些懷疑你是個女扮男裝的特務,驗證一下而已。”
陳之安貼著牆壁溜到一邊,裝著屈辱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我的清白沒了。”
“哈哈”硃紅纓轉身快步走到陳之安面前,歪頭笑道:“你一個男是怎麼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的?”
陳之安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佔我便宜。”說完把頭撇向一側。
硃紅纓拽著陳之安掉下的皮帶,把人拉凳子邊,:“坐下。”
陳之安坐下,把總是往下掉的皮帶整理好,還是稀裡糊塗的,問道:“你到底想做甚麼?我的好害怕。”
硃紅纓一踮腳屁股坐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你猜我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