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校長笑了笑說道:“嗯~好好學習,別像你哥那樣眼皮子淺,整天就惦記著怎麼當上幹部。”
陳之安撇撇嘴,“校長,想當幹部是進步的表現,你要多考慮考慮。”
“你甚麼時候把幹校西區建設成為世界聞名的工廠,我讓你當校長。”
陳之安扭頭對著趙大姐問道:“趙姐,你吃過趙校長煎的牛扒嗎?”
趙大姐搖搖頭,“要吃牛扒去老莫,我爹煎的估計難以入口。”
“我也這麼覺得。”
陳之安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又補充道:“還是白麵饅頭最實在。”
趙校長用筷子指著大門口,道:“吃飽了嗎?吃飽了滾蛋。”
等吃飽喝足,兩兄妹才帶著小黑回家。陪著小丫頭寫完作業燙了腳,早早的就回閣樓被窩裡待著。
清晨,陳之安站在廁所外面打著哈欠排著隊,歪頭看了一眼前面排著的同事問道:“急嗎?”
“能不急嘛!都快拉褲兜子了,進廁所的人都有頭十分鐘了還不出來。”
陳之安從兜裡掏了一個大炮仗遞給前面叼著煙的同事,“轟他丫的。”
同事拿著大炮仗嘿嘿的壞笑起來,“不太好吧?”
同事嘴上說著不太好,手卻一點沒耽誤,拿下嘴上叼著的煙,半點沒猶豫的點著就扔進了廁所。
“我艹~我艹~我艹,誰扔的炮仗啊?”
“外面的人~我幹你大爺的……”
“應該不會炸~嚇唬我們的,多蹲會,讓他們拉褲兜子裡。”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廁所都跳了一下,接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秒。
接著“啊”的一連串慌亂叫聲響起,女廁所跑出來四五個提著褲子的女同事。
“是誰往廁所裡丟的炮仗?忒不是個東西了……”
陳之安捂著肚子揉了揉,“我去工地拉,有要一起的嗎?”
“同去同去。”排在陳之安後面的人跟著一起往工地跑去。
花了幾分鐘跑到工地的廁所,幾個蹲下就是一厙稀里嘩啦的聲音傳來。
“唔~舒坦。”
“唔~通泰。”
“唔~這廁所挺別緻的……”
“唔~還別說這廁所蹲著挺暖和的。”
陳之安扭頭往裡最裡面的蹲位一看,稻草都燒了起來能不暖和嗎?
拿著紙胡亂的擦了一下腚,提上褲子就大聲喊道:“快跑~起火了。”
幾人提上褲子又跟陳之安著往外面跑。
此時,稻草蓋的廁所屋頂,火借風勢火焰呼呼作響,火光映紅了幾人的臉面龐,映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都愣著幹嘛?救火啊!”有人慌亂的喊著。
“救個屁呀!等你把水提來,火早就自己滅了。”
陳之安說完扭頭看向幾人,你們剛才誰蹲在最裡面的。
唰的一下幾人移動了一下位置,留下陳之安隔壁鄰居尷尬的站在原地。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上面掉下來一根草,我點菸的時候,想著順手把它燒掉,哪知道燒到房頂上去了。”
陳之安無語的看了一眼隔壁鄰居,還好燒的是廁所,要是燒的專案部,就等著被悄悄蒙上眼睛,讓你猜猜我是誰。
趙校長喘著粗氣帶著人跑來,“小陳,有人受傷沒,咋回事?”
陳之安撇了撇嘴,“校長,沒人受傷,上廁所時有人手欠點了根稻草,燒房頂上了。”
趙校長掃了幾人一眼說道:“沒一個省心的,一天天的盡出么蛾子,東邊炸廁所,西邊點茅房,誰點的自己留下來把茅房修好。”
等趙校長走後,陳之安笑嘻嘻說道:“咋滴你們真要留下來修茅房?趕緊去上班,別給我添亂了。”
回到專案部的工棚前,給工委的說了一下,讓他安排幾個人去修茅房。
集合的隊伍解散,各自去勞動的片區。
蘇菲的父親拉蘇菲走到陳之安面前推了推蘇菲。
蘇菲立馬道歉說道:“小孩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陳之安平淡的回道:“不用說對不起,知道錯了就行。”
蘇菲父親微笑著說道:“總指揮,蘇菲還小不懂人情世故,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陳之安搖了搖頭,嘆道:“不小了,我十六歲就參加工作,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特殊環境下只能靠自己。”
有些答非所問的陳之安又笑了笑,說道:“沒事了,去上工吧!”
陳之安轉身回到屋裡選了個位置坐下,在兜裡掏了掏,“唉~我該幹嘛呢?”
邋遢老頭很有眼力見的遞了一根柴火過來。
陳之安看了一眼手臂粗細的木柴,翻了個白眼,“去去去~沒一個好人。”
邋遢老頭笑嘻嘻的把木柴塞到陳之安手裡,“拿去玩,省得你無聊拿我尋開心。”
陳之安拿著木柴看了看,說道:“把斧子遞給我。”
陳之安拿著斧子砍起了木柴,削起了寶劍,一上午不知不覺間混了過去。
拿著削好的寶劍比劃了幾下,很滿意。提著寶劍去食堂打飯,被李紅星看見死皮賴臉的追著要。
“小孩哥,把寶劍送我,我去給你抽根猴皮筋裝在大褲衩上,我看你老是撓襠。”
陳之安拿著寶劍拍了拍李紅星笑道:“滾一邊去,你又想陷害我,上次三棍你就招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李紅星笑了笑,“那叫好漢不吃眼前虧,三棍怎麼可能打斷我們兄弟的感情。”
“呵呵,再加一皮帶,說得麻溜快。”陳之安說著把寶劍插在皮帶上,打好飯走到小丫頭坐著的位置放好。
李紅星跟在屁股後面坐到旁邊,“小孩哥,你把寶劍送我唄,你都沒送過我禮物。”
“靠北~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拿去拿去別煩我了。”
小丫頭看了一眼兩人,搖了搖頭,“男孩子都這麼幼稚。”
陳之安無所謂,還得意忘形的要教李紅星辟邪劍法。
李紅星拿著寶劍,在食堂大聲喊叫的揮舞著寶劍。
“小孩哥,我懷疑你吹牛皮的,這辟邪劍法沒你說得那麼厲害。”
“怎麼可能不厲害,是辟邪劍法的要訣你還沒掌握。”
李紅星捏了捏褲襠,“小嘰嘰是不可能嘎的,以後還有用。”
吃過飯回到工棚,發現好幾個人不是在削寶劍就是在削寶刀。
在工棚裡,找了一圈刀和斧子,都沒找到,全被他們用上了。
在挎包裡找了把小刀出來,撿了塊小木頭削了起來,要讓他們永遠都追不上小孩哥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