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導員立馬放開拉著趙校長的手,跑到士兵面前。
大聲質問道:“誰讓你們動手打人的?”
戰士們一臉懵逼,都呆愣愣的搖頭,委屈的說道:“他們碰到我們就倒在地上,我們推都沒推他們。”
倒在地上的邋遢老頭立馬悲痛的嚎叫起來:“你們是沒有推我們,但是出手打人是真疼啊!”
“哎喲~不行了,我喘不上氣來了。”
其他幾個老頭老太也學著邋遢老頭嚎叫起來,“哎喲,我的心肝脾肺腎喲!”
“你們打死我吧?反正我們也不想活了。”
郝教導員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是有人計劃好了的,故意為之。
衝陳之安瞪了一眼,立馬變臉拉著趙校長走到邋遢老頭面前。
無奈的笑道:“校長,您老教書育人一輩子了,怎麼現在還教上碰瓷了?”
趙校長呵呵的笑了起來,指著跌坐在地上的邋遢老頭說道:“郝教導員,你太抬舉我了,我哪裡教得了他們。”
“這個穿著邋遢的老頭,以前是一級教授,帶眼鏡的那個也是。
還有那個老大姐,以前留蘇回來的也是一級教授。
其他幾位稍微差一點,才二級教授,我怎麼教他們,你告訴我?”
郝教導員看了看地上的幾人,撓了撓頭,“校長,要不按小孩打幾發子彈幾頭野豬怎麼樣。”
陳之安站出來說道:“那怎麼行,我才開幾槍,唐營長見我彈無虛發就不讓我打了。”
趙校長笑嘻嘻的開口說道:“聽見了吧?唐營長都沒讓咱們同志多打幾頭野豬,不能那麼算?”
郝教導員扭頭對唐營長問道:“小陳同志,打了幾發子彈。”
唐營長拿過陳之安打獵使用的槍,哐哐拉動槍栓,一枚枚泛黃金屬的子彈一顆顆跳了出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小孩,才打了三發子彈。”
唐營長笑嘻嘻的看著陳之安又說道:“小孩,你那打槍的手速可夠慢的。”
陳之安怎麼覺得唐營長的話好像還有另一層意思,不忿的說道:
“唐營長你打槍那麼快,以後可咋辦哦!”
郝教導員開口說道:“小孩,打的三發子彈算三頭野豬,額外在多加兩頭,校長你看怎麼樣。”
趙校長聽到能分五頭野豬,心裡已經很滿意了,畢竟陳之安只是一起去,槍支彈藥都是部隊出的,野豬也是士兵抬回來的。
剛想同意就被陳之安拉到旁邊,“趙校長你看,這野豬是我用長矛捅死的。”
趙校長低頭去仔細辨別,長矛捅的是長條形傷口很好辨認。
“你在看這個也是,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唐營長氣得跳了起來,還奇怪補刀的時候陳之安都要照著大個野豬心臟捅上一長矛,原來早就計劃好了的。
“小孩,你沒拿我老唐當兄弟,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親如手足,為了幾頭野豬你居然…居然…郝教導員,那個兄弟不和的詞咋說的?”
陳之安拉著唐營長的手拍了拍,“唐老哥,咱們現在是在談公事,兄弟感情咱們要先放一邊。”
“等平均分配完野豬,兄弟我斟酒給你賠罪,弟弟工作也不容易。”
唐營長點點頭,“對,兄弟歸兄弟,不能和公事混為一談,好~就平…”
郝教導員一把捂唐營長,“營長唉,你可不能糊塗,咱們還有幾百號兄弟等著吃肉呢!”
陳之安指著郝教導員,“你放開唐營長,讓他把話說完。”
唐營長掰開捂在嘴上的手,“小孩,你丫太不地道了,差點著了你的道。”
說完唐營長走到一邊,讓郝教導員和小孩商量分肉的事。
郝教導員知道佔不了多少便宜了,對陳之安問道:“小陳,你說個分配方法吧!你一個分太多,也不是好事,你需要慎重。”
陳之安也清楚,分得太多賣給學校也招人妒忌,深思熟慮後說道:
“我分十頭,其他大大小小二十幾頭野豬算是你們的,怎麼樣?”
郝教導員回頭看了一眼唐營長,對著陳之安笑了笑,“好,就這麼決定了。”
陳之安帶蔣大叔又挑了九頭,一百來斤的野豬,大點的都留給部隊。
這下皆大歡喜,蔣大叔們也歡天喜地的提著野豬回食堂收拾。
陳之安和趙校長走在後面,開口問道:“趙校長,麂子肉我倆一人一半,在給我一百斤肥的野豬肉,幾個心肺,其他的學校處理吧!”
趙校長揹著手仔細的聽完,斟酌了一下說道:“你要是算拿走,我還省心了。有了一千多斤肉反倒犯難了,要不給你算五百塊錢吧!其他學校也沒啥可以給你的。”
陳之安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好。五百錢可怎麼花呀?這窮鄉僻壤的連個館子都沒有。”
趙校長像對孫子一樣拍了拍陳之安的頭,“你還小,把錢存著,長大了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餘杭捂著屁股一路跑來,對著趙校長說道:“姥爺,我才是你孫子,我被揍了你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趙校長笑了笑,反手就是給了餘杭一巴掌,“活該,閨女下手還是輕了點。”
餘杭揉了揉腦袋,“小孩哥,你怎麼不叫我去打獵,你們今天真的打了幾十頭野豬嗎?”
陳之安一腳踢在餘杭屁股上,“還疼嗎?你能上山嗎?”
餘杭嘆了口氣,“都怪我媽,忍一天在揍我,她能咋滴。”
到食堂把麂子砍成兩半,前蹄的一半讓餘杭提回家。
陳之安提著麂子後腿的一半回家,掛在牆上讓它凍一晚上。
小丫頭看著麂子肉問道:“小哥,那是甚麼肉,好吃嗎?”
陳之安笑了笑,“我也沒吃過,改天讓蔡師傅做出來嚐嚐就知道了。”
“你吃飯了嗎?”
小丫頭搖了搖頭,“還沒有。我等你回來一起吃,我一個人吃飯不香。”
一說到吃飯,陳之安肚子立馬咕咕叫了起來。
熱了饅頭和早晨的剩菜,兩兄妹呼呼一陣猛吃。
小丫頭又吃撐了,陳之安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走,哥哥帶你去看肉肉,消消食。”
陳之安牽著小丫頭的手,小丫頭牽著小黑的耳朵,昏黃的燈光將兩兄妹和小黑的影子拉修長。
走到陳友亮家門口,才想起來,一起打野豬的錢還沒分給他。
“反賊,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家偷偷吃烤兔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