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土包邊上的洞被小黑挖開,露出了裡面冬眠的青蛙。
陳之安拿著小根戳了戳還在睡覺的青蛙,且叫他青蛙吧!
因為皮不是青蛙的綠色,背上沒疙瘩也不是癩蛤蟆。
至於是甚麼品種的蛙類自己認不出來,除了青蛙和癩蛤蟆能區分開,其他一概不認識。
從空間拿了幾根稻草,提溜著青蛙腿綁上提著。
“小黑,繼續找,晚上給你加個雞腿。”
一路跟在小黑後面,沒多久手裡就提了四五隻青蛙,掂了掂還挺重的。
等小黑挖出一條盤著的蛇後,陳之安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
“啊……救命呀!”
“小黑,你別扒拉了,一會弄醒了神仙都救不了你,睡覺的被故意弄醒,脾氣都很大。”
在荒地勞動的人聽見有人叫救命都跑了過來。
“小孩,你怎麼啦?”
陳之安指著還盤成一圈圈的蛇說道:“有長蟲。”
問話的人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還真有一條長蟲。”
扭頭對邊上的人問道:“你們誰敢捉,我只敢吃。”
有人上前看了一眼,伸手把蛇捉了起來抖了抖,一把遞到陳之安面前。
陳之安急忙後退,被絆倒摔了個屁股墩,“拿遠點,我怕。”
捉長蟲的人哈哈大笑,“真膽小,小孩,你要嗎?”
“不要~不要~給狗狗都不要。”
捉長蟲的人提著蛇往兜裡塞了塞,自言道:“有點大,兜裡裝不進去”。
想了一下,直接把抖直的長蟲掛在了脖子上。
“小孩,你出一隻雞,我們燉個龍鳳湯吃。”
陳之安拍了拍屁股,“嚇死小爺了,雞都縮窩裡去,要不燉個卵?”
捉蛇的人趁陳之安不注意把長蟲掛在了他脖子上。
“啊……”
陳之安大叫了一聲立馬反應過來,閉上嘴。
怕把長蟲驚醒給他來上一口,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小聲的說道:“大叔,你趕緊把長蟲從我脖子上拿下去,我要尿了。”
捉長蟲的人拉著長蟲尾巴,啪嗒一下搭在他的脖子上一甩頭,長蟲像圍巾一樣纏在了他脖子上。
“他孃的,有點冰,沒夏天涼快。”
等看熱鬧的散去,散了泡驚嚇過度的尿。
陳之安也不敢在讓小黑挖洞了,指不定它還能挖出點更嚇人的東西出來。
提著青蛙帶著小黑離開農場,回到食堂啪嗒一下把青蛙扔在邋遢老頭身上。
“邋遢老頭,我夠意思吧?
“為了給你找肉食,我差點被蛇咬了。”
邋遢老頭提陳之安給的青蛙瞧了瞧,“小孩,這田雞這麼肥,你自己不吃。”
陳之安搖了搖頭,“會做不會處理,給你了。原來是田雞,我還以為是青蛙。”
邋遢老頭笑呵呵的把田雞分開裝進外衣兜裡,“田雞也屬蛙科,也是青蛙的一種,長蟲你沒帶回來嗎?”
陳之安還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就害怕蛇和老鼠今天全遇上了,給別人了。”
邋遢老頭撇撇嘴,“可惜了。”
提醒過邋遢老頭明天別忘了帶人參後離開食堂,回到家裡。
陳友亮和餘杭每人泡了一杯茶悠閒的品著,小丫頭嘀嘀咕咕跟松鼠聊著天。
掃了屋裡一圈沒看見有獵物,開口問道:“你們仨出去了半天,啥也沒帶回來,真夠廢物的。”
“吐”
餘杭吐了一口嘴裡的茶葉,“小孩哥,你去哪兒了?”
“帶著小黑去荒地打獵了。”
餘杭恥笑的說道:“你不也空著手就回來了。”
陳之安端起家裡的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冷茶水,“獵物都送人了。”
“吹~你接著吹,反正沒有外人也沒人看見,你說你打了只老虎,做了個皮坎肩我都信。”
陳之安看著說話的陳友亮,“難怪建軍哥他們都叫你反賊,一身骨頭連帶嘴都是反骨。”
陳友亮呵呵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上肉喝上酒。”
餘杭失望的說道:“連只家雀兒都沒遇見,我這神槍手也無用武之地。”
陳之安呵呵的恥笑看著餘杭,“你知道農場當兵的如何形容你倆的嗎?”
餘杭急忙打斷道:“哥,你別說了,我知道肯定沒啥好話。
前不久農場還沒開荒的時候,我在地裡玩遇上兔子,讓當兵的開槍打。
一個個跟傻子似的看著兔子從面前經過無動於衷。”
陳之安鄙視的看著餘杭,“我看你才是傻子,當兵的也是這麼說你倆的。
大冬天的找鳥打,只有傻子才能想得出來。
天氣涼了,樹葉黃了,一群大雁往南飛。你們小學語文都是傻子教的嗎?
太丟咱們京城爺們的臉了,以後別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那人。”
餘杭拋了一顆花生進嘴裡,搖頭晃腦的說道:“這是冬天。”
陳之安更加鄙視的看著餘杭,“你丫還是去操場邊的大樹下坐著,我妹妹不讓我跟大聰明玩。”
小丫頭插話道:“對,我哥是二傻子,不跟大聰明玩。”
陳之安掐著自己的大腿,“忍~忍~我忍~忍無可忍~我去睡覺。”
“哈哈”
陳友亮拉著要上樓的陳之安,“陳哥,咱們在聊會兒,天兒還早著,晚飯都沒吃睡甚麼覺。”
陳之安坐在樓梯上,“反賊,餘糊塗,你們就不知道去打野雞嗎?”
陳友亮疑惑的問道:“哪裡有野雞?”
陳之安平淡的開口說道:“山裡呀,我第一次進山就逮了個野雞,簡直不要太簡單。”
餘杭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氣槍喊道:“亮哥,咱們快去快回,打幾隻野雞回來下酒。”
陳友亮自從上次打了野豬後,對進山裡溜達產生了濃厚興趣。
走到門後,拿起長矛和餘杭跑著去了山裡。
陳之安笑了笑,“果然記吃不記打,上次被野豬攆得屁滾尿流,喝頓酒全忘了。”
一直到晚上,也沒見兩人再來家裡,估計沒打到野雞,沒臉在來晃悠了。
鎖好房門,帶著小丫頭上樓睡覺。
一夜無事。
隔天中午,去會計詢問學校買野豬的錢是否可以領取了。
等去出納員那裡領錢時,看見好多人都在排隊領錢。
陳之安戳了戳前面的人,“同志,你們這麼多人在這兒領啥錢啊?”
“小孩,你上班上傻了嗎?今兒關餉。”
陳之安激動的搓了搓手,“哎呀媽呀,總算熬到發工資了,都快揭不開鍋了。”
“小孩,你真能裝,你丫的做飯下次別開著門,我就住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