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神經病。”
陳之安拿下嘴裡叼著的煙,大聲喊道:
“陳友亮,是你嗎?
“你在鬼叫甚麼?”
“小孩~快來救我,有一群野豬在追我。”
“嘁~你當你是誰,還有一群野豬追你,臭不要臉的連野豬都不放過。”
陳之安根本就不相信有一群野豬會攆陳友亮,被惹毛的還在樹下,就算樹林裡還有野豬不招惹它,野豬不可能主動攆人。
“小孩~陳哥~你說話呀~我找不到你所在的方向。”
陳之安丟掉菸頭,“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反賊,你跑去哪裡了?”
“你快點來,再不來就看不見我陳之安身騎白馬~走三關……”
“錯了從來,是身騎松樹戰猛獸。”
陳之安像神經病一樣在樹上吼了半天,總算見著了陳友亮的身影。
“小孩~幫我攔住後面的一群野豬,等我回頭乾死丫的。”
陳之安把手搭在額頭上跳望,“我艹你大爺的陳友亮,你又去哪裡招了一頭野豬?”
“小孩~快來救我,我兜圈跑不動了,不是一頭是一群。”
陳之安皺著眉頭眯著眼睛,“嘿~還真是一群,不過,是一群小野豬。”
哈哈大笑的對著陳友亮喊道:“友亮你就從了元璋吧,它都帶著孩子來找你了。
小黑,幫忙攔一下攆人的野豬。”
陳友亮閉著嘴不敢在說話了,他感覺呼吸快跟不上了,不管不顧的衝向栓著繩子的松樹。
轉身投出手裡的長矛,拉著繩子憋著最後一口氣往樹上爬。
長矛噗的一下插在離母野豬兩米遠的地上。
母野豬停下了腳步後面跟著的小野豬也停了下來,警惕的盯著攔在前面的小黑。
小黑惡狠狠的作出攻擊狀,好像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
“小孩~你丫太沒義氣了,丟下我一個跑路。”
小黑聽見陳友亮說話的聲音,立馬收起露出來威脅野豬的獠牙,扭頭往樹林裡跑去。
陳之安看小黑安全了,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陳友亮,
“你丫說話要點臉行嗎?野豬到你跟前了都扎不中,你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友亮恥笑的說道:“那也比你強,看見野豬來了調頭就跑。”
“反賊,你自己看我樹下的野豬屁股是不是在流血。”
陳友亮勾著脖子仔細看了看,“肯定野豬攆你時被樹枝掛的,在晚一會傷口都要癒合了。”
“反賊,你只會打嘴炮。”
說完陳之安不再搭理陳友亮,眼睛盯著在不遠處帶著孩子溜達的母野豬。
“小孩~我們該怎麼辦?不會一直掛在樹上等野豬走吧?”
陳之安不回頭的說道:“你別管,我自有安排,一會聽招呼別慫就行。”
陳友亮癟著嘴,從兜裡掏了個紅薯出來像老鼠一樣啃了外皮,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樹下的野豬聽見紅薯皮掉落的聲音,嗅著鼻子走到了陳友亮的樹下。
陳友亮聽著野豬靠近的哼哼聲,嚇得閉上了嘴,吃在嘴裡的紅薯都不敢嚼了。
小聲的喊道:“小孩~野豬到我樹下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看著唄,你敢下去和它肉搏嗎?”
陳友亮這次不嘴硬了,搖了搖頭,“不敢~打不過~完全不是對手,野豬比人勇猛多了。”
“呵呵,你不是要硬剛野豬的噻,咋慫了。”
陳友亮嘿嘿的笑了笑,“沒想到會遇上這麼大的野豬,哪怕在小一點我都不帶怵的。”
“臭不要臉,這野豬大嗎?
我倆打賭肯定還沒三百斤。”
“賭啥?
這頭野豬起碼五百斤,輕輕一翹頭帶著褲腿就把我一米八的大漢掀倒了。”
陳友亮一副不是自己不行,是野豬太大實力太強不公平的樣子。
說完接著說道:“小孩,你頭上有東西。”
陳之安抬頭,一個小灰影從頭上跳到樹上退了幾米遠,瞪著大眼睛看著他。
“嘿嘿,哪來的老家賊。”
從挎包裡掏了一顆花生向上遞了遞,等了一會,松鼠大著膽子搶過手裡的花生。
雙手抱著啃了花生皮吃了起來,吃完捧著雙手看著陳之安。
陳之安又掏了幾顆花生出來,松鼠也不吃拿了一個花生塞嘴,接著又拿一顆塞嘴裡,直到把嘴塞得脹鼓鼓的。
“你個偷家賊,來我挎包裡花生多的是。”
陳之安扯開挎包讓松鼠看。
松鼠可能是感受到陳之安沒有惡意,跳到陳之安頭上跟著肩膀溜進了挎包裡再也不出來。
陳友亮狠狠的啃了一口紅薯,“小孩,別玩了,快想辦法天都快黑了。”
陳之安抬頭看了一眼天,“還早著,才到晌午。”
“你不餓呀?”
陳之安笑了笑,“不餓,我帶了吃的。咱倆打賭還算不算,要是你輸了今天酒你包了,我輸了請你吃羊肉。”
“好~一言為定。”
陳之安一直盯著母野豬,直到母野豬帶著小豬去別的地方覓食走遠。
“反賊,準備好,咱們戰野豬。”
“不是~陳友亮,你的武器呢?”
陳友亮指遠處還插在地上的長矛,“擱那裡放著的。”
陳之安大聲的吼道:“你怎麼能把武器丟了,你都沒武器怎麼殺野豬,用拳頭嗎?”
“你手裡不是還有一杆長矛嗎?
戰鬥開始你先牽制住野豬,我拿了武器就來助你。”
“反賊,你當我是楚霸王呢?
還牽止野豬,一匯合撂不倒,咱倆有多快跑多快。”
陳之安說完把挎包取下來綁在繩子上,先把三稜刺刀扔到樹下,又把帶來的紅薯倒在樹下。
“反賊,看見我一行動,立馬下樹去拿武器。”
看見陳友亮點頭了,陳之安拿起長矛矛尖朝下,等著野豬過來吃紅薯先從天而降把長矛紮下去。
野豬哼哼的走到紅薯堆邊,哐哧哐哧的一點不客氣吃了起來。
陳之安也緊張了起來,前世在電視上看過老外用這種方法把野豬紮了個對穿。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會不會高度不夠根本就扎不進去。
拿著長矛遲遲不敢扎,一會瞄著野豬頭一會瞄著野豬身體,猶豫不決該扎哪兒?
陳友亮急切的喊道:“你倒是扎呀!一會野豬吃完走了上哪裡去找它。”
“別急別急,讓我冷靜一下。
陳友亮~我出手後你一定要雄起啊!”
“婆婆媽媽的,一點不乾脆,哪像我看見野豬來了直接就懟上去,一點不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