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一下陳友亮體型,一米八幾的個子,體重大約一百六。
拿著長矛看著挺威風的,就是不知道野豬來了,武力能不能跟他嘴一樣硬。
人和人打架還能靠身高體重佔點優勢,捕獵野獸就沒有拿著冷兵器直接找上去懟的,非洲老表都不這麼幹。
陳之安扛著長矛問道:“真要像你說的那樣直接硬剛野豬?”
“嗬~tui”
陳友亮鄙視的粹了一口,“小孩,你別害怕,論打架我能單挑一群人,還能幹不過一頭畜生,最好多來幾頭野豬,少了不過癮。”
陳之安咧著嘴,臉上的肉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吹牛逼誰不會。
上次自己拿著手槍還不是牛逼轟轟的,結果見了野豬就恨腿生少了。
“反賊~我怕~”
“哈哈~瞧你那慫樣~有我陳友亮在保你平安。”
“你不吹逼能死呀!我怕的是野豬大哥來了~你打不過,跑不快。”
陳友亮扛著長矛抖著腿,不知者無畏的說道:“別逼逼了~
野豬呢?
叫它趕緊來~
看我不把它扎得渾身窟窿眼。”
陳之安指著栓繩子的兩棵松樹,“反賊,跑的時候記得爬上這兩棵樹。”
“趕緊的。”陳友亮不耐煩的說道。
“小黑~嗅~看你的了。”
陳之安揮揮手示意陳友亮閉嘴跟上。
墜在小黑後面兜兜繞繞跟了好久~
在陳友亮要失去捕獵興趣的時候,聽見遠處傳來了激烈的狗叫聲。
“反賊~注意安全~小黑找到野獸了。”
陳友亮聽見小黑髮現野獸了,把扛在肩上的長矛雙手持握激動不已。
陳之安先看了看四周,站上一個小土包也算佔據了有利地形,又觀察好退路,才盯著小黑的方向。
突然樹林裡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輕微的漱漱聲,像甚麼東西碰到灌木叢發出來的。
陳之安皺著眉頭擔心起小黑,怎麼突然就不叫了,是不是被野豬揍自閉了。。
很小的“踏踏”聲響起,一道黑影從灌木叢裡竄了出來。
陳友亮激動的握著長矛就要~突刺。
“別扎~是~小黑,陳友亮你看清楚了在扎,一會別扎我身上了。”
陳友亮沒有說話,激動又緊張,還帶有一絲亢奮的點了點頭。
黑影從兩人中間的灌木叢穿過~
跑到兩人後面汪汪的叫了兩聲~
接著發出了“呃呃呃”的威脅聲~
陳之安經過上次被野豬攆到爬樹之後就有些怵了。
晚上進空間餵豬的時候氣不過逮著自己養的公豬揍了一頓。
沒敢太用力~因為空間裡養的兩頭白豬比遇上的野豬還大。
好在喂熟悉了,被揍的白豬就哼哼了幾下,當作撓癢癢。
想要揍母豬時被白公豬頂開,正想取下揹著的步槍突突白豬夫妻時,發現母豬懷孕後放了它們一馬。
灌木叢裡“嚓嚓”聲“漱漱”聲響起~
“來了~來了~陳友亮準備好~”
“哼哼~哼哼~”
一頭皮毛灰黑的野豬,把頭探出灌木叢嗅了嗅,用豬頭左右別了別灌木,退了回去。
陳之安不時的舔著因緊張而乾裂的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灌木林。
等了有一陣,不見野獵出來,灌木叢還在晃動,也能聽見“哼哼聲。”
陳之安壓低聲音回頭對著後面的小黑說道:“狗託~上~一洗當日之恥。”
小黑委屈的“嗚嗚”叫了幾聲,抖了抖身體,輕聲的跑到灌木叢邊探頭縮腦的看了看。
“哼~哼哼~哼”
野豬明顯是發現了小黑,發出哼哼的聲音急促了許多。
小黑把頭探到灌木叢裡,“汪汪汪”的大聲叫了起來還帶有“呃呃”的威脅聲。
只要野豬一有攻擊的動作,小黑立馬後退,不見野豬出來又繼續探頭挑釁。
又過了好久,在小黑的試探中野豬被小黑咬中了鼻子。
小黑咬著野豬鼻子伏低身體,不停向後拖拽,想要把野豬拽出灌木叢。
野豬鼻子被咬出血發出“昂”的尖銳廝吼聲~
“昂…”
由於體型的原因,小黑半個身體反被拖進了灌木叢。
全是枯葉的地上,被小黑後腿蹬出了一道溝槽。
小黑自知力量沒野豬大,咬著野豬鼻子,頭不停的死亡搖擺。
野豬疼痛難忍喘著粗氣“哼哧哼哧”的忍痛甩開了小黑。
不等小黑繼續反擊,野豬發飆衝著小黑頂去。
小黑反應靈敏拱著身體不斷向後退~
野豬十分生氣也不管危險與否,誓要報鼻子被咬之仇。
暴躁的野豬擠開灌木叢加速衝刺想要頂撞死小黑。
在小黑不斷的挑釁下,野豬追著小黑衝出了灌木叢。
野豬剛一衝出灌木叢就發現了不對,一個側身閃躲,避開了銀光閃閃的尖刺。
“昂~”
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叫聲響起,四蹄翻飛一頭頂上偷襲他的人。
“我艹”
陳友亮雙手撐著插在地上的長矛,本能的張開雙腿,想讓野豬從他胯下衝過去。
奈何~陳友亮低估了野豬的本事,以為野豬隻會頂撞。
哪知,野豬會翹頭。
好在陳友亮大長腿,加之又是冬天褲子穿得厚,野豬沒讓他蛋碎,但心卻碎了。
陳友亮鬆開手裡撐著的長矛,雙手捂著褲襠向著一邊撲倒。
“偷襲”
陳之安高喊“偷襲”朝著野豬腚眼捅去,一記銀矛千年殺,想要結果了野豬。
可惜野豬跟著陳友亮撲倒的方向扭頭頂去。
陳之安沒能捅中野豬晃動的腚眼,一槍捅在座墩上,帶起一抹血花。
“昂”
又是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驚得人肝膽都有些顫抖。
野豬放棄陳友亮轉頭向著陳之安衝來。
陳之安提著長槍轉身就跑,“反賊,快跟來,去栓繩子的樹林。”
也不管陳友亮有沒有聽見,反正就是不能夠回頭,一回頭就慢半秒,立馬就會被野豬頂肛。
一口氣跑到栓繩子樹林,拉著繩哐哐就往樹上爬,有繩子輔助爬樹快了很多。
爬得夠高後,收了垂下的繩子,屁股坐在繩套裡,雙腿雙手都不用抱著樹,像盪鞦韆一樣輕鬆。
低頭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野豬,“呵呵,小樣,爺們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把長矛橫放在腿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刺激~太他媽刺激了~差點又被攆上了。
說完掏了一支菸點上,眺望遠處尋找陳友亮的蹤跡。
噼噼啪啪小樹枝折斷的聲音在樹林裡響起,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弄的。
“救命啊!~
你不要過來呀!~
不關我的事~
小孩~你在哪裡?
栓繩子的樹在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