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安終於可以放心的喘口氣了,又抽了一根菸開始嘚瑟起來。
拿著菸頭丟到野豬身上,結果可想而知,根本丟不中。
又故意把口水吐到野豬身上,一直就這麼耗著。
時間久了,陳之安感覺這樣也不是辦法,拿出一個蘋果吃著補充體力,順便想對策脫身。
等吃完蘋果能想的都想了一遍,比如換個方向頭朝下,拿五六半步槍出來一槍撂倒野豬。
最後試了一下不行,雙腿鬆開單靠手臂的力量自己沒法完成。
倒是看見野豬把他扔下去砸它的蘋果核吃了。
陳之安嘿嘿的笑了起來,騰出一隻手來,向樹下丟了一下蘋果。
野豬被蘋果落地的聲音嚇了一跳,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一直不去吃蘋果。
“小黑,你走遠點。”
等小黑走遠後,野豬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哐哐兩口炫了一個蘋果。
陳之安看有戲,總算找到了自救的辦法,又往遠處丟了一個蘋果。
野豬在樹上蹭了一會癢癢,磨磨蹭蹭的才去撿蘋果吃。
等野豬吃完,陳之安又往更遠一點的地方丟了一個。
蘋果太小,野豬炫得太快,幾乎是一口一個,吃完就回去。
“我艹你大爺,你是豬啊,就不能細嚼慢嚥,一點不秀氣,臭不要臉、騙吃騙喝。”
陳之安氣得破口大罵,這樹下又不是你的窩,那麼不捨幹嘛。
抱著一個西瓜,使出全身力氣一下扔了五米遠。
野豬吃西瓜倒是慢了不少,可還是沒等把綁著的衣服解完,又炫完回來了。
陳之安被搞得一點沒了脾氣,一口氣發狠扔五個大西瓜。
等野豬開始炫了,立馬解開衣服,一溜煙滑到到樹下,撿起地上的大衣就跑。
拼命的往山下跑去,跑到山腳下才停住了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黑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好像還挺高興的不停的搖著尾巴。
陳之安掰著小黑的身體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受傷,一把推開小黑。
“狗東西,一點義氣都沒有,我拿你當家人,你拿我當墊背的。”
守山計程車兵聽見動靜走過來檢視,見陳之安滿頭大汗又狼狽的模樣問道:
“同志,你沒事吧?”
“沒事,下山坡太陡,剎不住腳一路跑下來的。”
陳之安坐在地上氣還沒喘勻,不想起來也強撐著站了起來。
面子還是顧及的,肯定不會告訴當兵的實情。
“同志,你還是趕緊把大衣穿上,別感冒了。”
陳之安嘭嘭的拍了拍胸膛,“一點都不冷,要不是怕嚇著人,我都準備去水庫冬泳的。”
士兵笑了笑沒再說話,回去繼續巡守山邊能進人的地方。
陳之安抱著衣服往家裡走,估計當兵的看不見了急忙把衣服穿上。
“他孃的,剛才誰說不冷來著,破嘴!”
穿上衣服又開始嘚瑟起來,把野雞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找了根木棍掛上。
搖頭晃腦的走到荒地裡,在參加勞動改造的人面前顯擺起來。
“嘿,同志們辛苦了,把地裡的石頭撿乾淨,來年一定大豐收。”
參加勞動的人抬頭看是誰在說風涼話,大冬天的天天被拉出來撿地裡的石頭就夠窩火的了,還敢有人來叨叨。
有人看出了陳之安的意圖,大聲說道:“甭搭理他,來臭顯擺的,褲腰帶上掛死耗子——冒充打獵人。”
陳之安拿著木棍把野雞挑到了前面,“嘿,你咋知道我是京城有名的獵人,你肯定聽我的故事。
今天出門沒帶刀,要不然我能徒手幹翻一頭八百斤的野豬。”
有人譏笑的說道:“真能吹牛皮,當年老子帶隊伍進山打獵囤糧,都沒看見過有八百斤的野豬。”
陳之安對於吹牛這種事根本就不在乎面子,揭穿了也不覺得丟人。
“同志,你就說這隻野雞肥不肥,能不算個硬菜。”
“小孩,我拿一包好煙和你換那隻死雞?”
陳之安歪頭順著說話的聲音看去,說話的老頭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老頭笑呵呵走近,瞬間愣了一下立馬恢復笑臉問道:“五塊錢,你這隻雞賣嗎?”
陳之安也看清了老頭的臉,沒有一年多以前的意氣風發了。
這軍老頭以前在派出所帶著警衛員替他陳之安的仇人出頭,可囂張了。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謹記廠長的話裝作不認識的說道:“不能賣給你們,學校領導囑咐過的。”
說完轉身離開,繼續晃晃悠悠的人前顯聖。
等進入住宅辦公區,後面跟了一群小孩問東問西。
“野雞是你打的嗎?”
“野雞是黑虎逮的吧,我就知道黑虎會打獵。”
……
陳之安不想跟小孩問答十萬個為甚麼,隨他們在後面跟著。
快到家了,感覺後面一輕,回頭一看木棍上的野雞被張科長拿在手裡。
“科長,你拿我野雞幹嘛?”
張科長捏了捏野雞肚子,“冬天的野雞就是肥,上你家還是上我家?”
陳之安好奇的問道:“科長,野雞肉好吃嗎?”
“你沒吃過嗎?”
陳之安搖了搖頭,“沒吃過,要是不好吃你就拿去,好吃我還想嚐嚐味道。”
張科長提著野雞往家走,“一會來我家嘗。”
陳之安不缺雞肉吃,只是沒吃過野的想嘗一下甚麼味道,科長拿去就拿去唄。
“等等,科長你把野雞尾巴上的羽毛拔給我,我帶回家給我妹妹玩。”
張科長几下就把長長的野雞尾羽拔了下來,“其他羽毛還要嗎?”
陳之安拿著四根長長的羽毛用手順了一下,“不要了。”
回到家,把野雞羽毛拿出來的時候小丫頭驚呆了。
“小哥,這是鳳凰的羽毛嗎?”
陳之安撇了撇嘴,“少看點小人書,你咋不說是孫大聖頭上的冠羽呢?”
小丫頭拿著羽毛在手上順著,“孫大聖是假的鳳凰是真正存在的。”
陳之安搖了搖頭,“這是野雞羽毛,小黑逮的,野雞被科長拿走了。”
“啊~我都還沒看見過野雞啥樣?科長就拿走了。”小丫頭失望的說著。
“你上他家去看一下,這會應該還是全乎的。”
小丫頭拿著羽毛跑著去張科長家看野雞是甚麼樣的。
陳之安則一邊做飯一邊想著怎麼收拾野豬,吃了那麼多個西瓜總得回點本。
五七幹校比較特殊,私人有槍不太好,所以用槍打行不通。
弄點老鼠藥,只能報仇解氣,肉就不能吃了。
要不組織鄰居拿著紅纓槍去扎,有豬肉分肯定有很多人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