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安樂呵呵的提著野雞,看小黑這次又在灌木叢中逮個甚麼動物出來。
突然,小黑從灌木叢裡跑了出來還夾著尾巴。
正想打趣小黑夾著尾巴,是不是在裡面遇見了成都老鄉。
小黑扭頭衝著灌木叢,齜牙咧嘴的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養了小黑兩年從來沒見過它這樣,這是遇見甚麼東西了。
“小黑,別怕,咬它~咱們幹他丫的。”
說著把手槍拿了一支出來晃了晃,“眾生平等器在手,老虎咱們也不用怕。”
當然,要是老虎陳之安早跑了,明知道京城的山裡沒有兇獸才這麼說的。
“別急,小黑,等我把子彈壓好了咱們就衝鋒。”
拿了五顆子彈出來,才往彈夾裡壓了一顆,灌木叢就發出了噼裡啪啦小樹枝折斷的聲音。
陳之安抬頭看了一眼,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不是害怕,是刺激導致的。
手激動得發抖,更難把子彈壓上,一下把手裡提著的野雞掛在褲腰皮帶上。
“哼哼~哼哼”
哼哼的聲音由遠及近。
“臥槽”
陳之安抬頭一看,不受控制的喊了出來,也不管壓了幾顆子彈。
一下把彈夾推進手槍裡,拉了一拉套筒把子彈頂上膛。
抬起手對著前方,隨時做好準備幫小黑火力輸出。
“小黑,咬它~”
小黑聽話的一下衝了出去,張開口就往野豬的脖子咬去。
野豬哼哼的加重了呼吸的聲音,對著衝的黑狗甩頭上翹。
小黑剛碰到豬脖子就被一下甩開,摔在灌木叢裡。
這場景又緊張又刺激,連自己的呼吸發出呼呼聲都沒察覺。
陳之安大腦快速運轉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回想看過的動物世界。
想到非洲鬣狗捕食獵物時用的招式,喊道:“小黑,掏肛。”
小黑從灌木叢裡爬起來,繞到野豬身後,伏低著身體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野豬也不傻,頭一直對著不遠處虎視眈眈的黑狗。
陳之安看野豬無視他的存在,敢用屁股對著他,生氣的半蹲著身體,雙手握槍瞄著野豬的腚眼。
非得給野豬來個一發入魂,讓它肝腸寸斷,痛徹心扉。
瞄了半晌,可惡野豬屁股老是晃悠,豬尾巴也是打著卷的亂晃。
“小黑,掏不了肛,你咬它子孫根它就慫了。”
小黑後腿彎曲發力,瞬間衝了出去,斜跑歪頭向著野豬的子孫根咬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野豬一個原地調頭一下把小黑翹飛了起來。
嘭的一聲小黑從半空中摔在滿是樹葉的地上,起身跑到陳之安腳邊。
野豬紅著雙眼哼哼的叫了幾聲,四蹄翻飛的朝一人一狗衝了過去。
敢咬豬大爺的子孫根,算是把野豬惹發了飆。
沒看見黑影對上衝來的野豬,扭頭一看腳邊,空空如也。
陳之安撒丫子轉身就跑,一槍也沒來得及來也不敢開了。
野豬追不上小黑狗,拼了命的追著在樹林裡跑不快的兩腳獸。
陳之安看著前面早就跑沒影的小黑,想罵也空不出嘴來。
覺得野豬馬上就要攆上了,可腳就是跑不快,恨不得立馬多長兩條腿出來。
只感覺野豬的鼻子離他的屁股近在咫尺,彷彿只要停下來就能頂上。
陳之安管不了那麼多了,把手槍收進空間裡。
朝著前方一棵看著不粗的樹,雙手抱住雙腿夾著樹杆像毛毛一樣向上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抱著樹杆歪頭同下看了一眼,還好,爬有兩三米高。
野豬上不來,圍著樹木的根部轉圈,時不時拱一下樹根和泥土。
陳之安又抬頭向樹木上面看去,樹直溜得像修理過的一樣,根本就沒有分叉。
過了一陣,雙手雙腳發酸,一點點向下面溜去。
向下溜了一段,又向上拼命的爬一段距離,等著野豬離開。
不管山腳下計程車兵能不能聽見,叫救命是不可能叫的,主要是太跌份了,爺們活著靠的就是一張臉。
要是遇上老虎、黑熊叫救命就叫了,一點也不丟人,能從虎口脫險還能吹一輩子牛逼。
讓一頭野豬攆到樹上叫救命,以後還怎麼在五七幹校混。
咳咳
“野豬大哥,惹你的是小黑你找它去,別在樹下面轉悠了,我能堅持。”
又過了一陣,“野豬大哥,咱倆做個交易,你退到兩百米外,我從樹上下來送你一個媳婦,白面板的。
又又過了一陣,“野豬大哥,你別逼我,我要不是怕從空間裡出來摔死,早請你吃手榴彈了。”
又又又過了一陣,“小黑,你腿腳快,把野豬引開,我堅持不住了。”
陳之安聲嘶力竭的喊完,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周。
找了一會沒看見小黑的身影,快要真的堅持不住時。
“汪……汪”的狗叫聲響起。
小黑從樹林中竄了出來,跟野豬保持著安全距離不停的廝吼挑釁拉仇恨。
野豬不為所動,屁股懟著大樹,豬頭對著小黑,保持著警惕。
小黑試探著衝向野豬,跑一段距離急剎或者突然改變方向。
野豬就是不去攆小黑,又不肯離去一直守在樹下面。
小黑見野豬用大樹把屁股保護起來後,更不敢正面與野豬對抗。
陳之安鬆開一隻手把衣袖脫了下來,又換另一隻手,準備和野豬來個魚死網破。
計劃是這樣的,人慢慢從樹上向下滑,到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後。
偷襲。
拿著大衣從天而降,蒙在野豬頭上,瞬間取出手槍或者刺刀一通亂殺。
這個計劃相當完美,陳之安也感嘆他簡直是個天才。
既能救了自己,又能跟野豬赤身肉搏,想想都心潮澎湃,最後還能得一野豬。
完事拖著野豬下山,用小喇叭的話說,五七幹校爺們也是有一號的。
陳之安說幹就幹,一點點往樹下溜去。
野豬聽見動靜,昂著頭也看不真切,索性就退到一邊。
這下,野豬能清楚的看見陳之安溜了下來,立馬衝到樹下前腿搭在樹上咬人。
嚇的陳之安衣服也不管了,匡匡就向上爬。
試了幾次,只要人一往下,野豬就退到邊上的樹下盯著。
到了一定距離,豬腳就搭在樹上咬人。
陳之安可不敢橫撲幾米逃跑,這下衣服也掉了下去,身上也感覺到了冷。
想著要不要把手榴彈拿出來炸它,又怕野豬沒炸死,把他自己先炸掛了。
陳之安沒丟過真手榴彈,不敢貿然使用,只能拿了兩件衣服出來把自己綁在樹上。
這樣倒是輕鬆了不少,至少可以耗到野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