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的喉間重重一滾。
矢口否認的話語還未從嘴裡脫出,身子卻十分老實地往陳墨的方向塌了塌,像是小貓在主人身上蹭蹭一般撒嬌著,討要玩耍與陪伴。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我沒有…是你自己多想……”
“真的?”陳墨輕哼一聲,將夜蘭翻了個身,凝視著她閃躲的瞳仁。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為甚麼要催我離開?”
“我說過,我只是想讓你儘早回去休息……”
“不說實話對吧?那我可得好好審審你了。”
夜蘭感覺在胳膊上抓緊的力道漸漸消失。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對未知事物的緊張感在心頭炸開:
陳墨會對自己做甚麼?
她蠢蠢欲動,等待陳墨行動的每一秒,夜蘭都感覺如度日一般漫長。
終於,隨著“啪”的一陣清脆聲響起,夜蘭控制不住地向前貼上陳墨。
在她的背上,一道淡粉色的掌印開始漸漸變紅。
【夜蘭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66】
“為甚麼要催促我回去?”
“我說過很多次…我只是想……”
林間又興起一聲脆響。
【夜蘭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67】
陳墨指尖輕觸夜蘭的傷處,發動黃金體驗的能力為她灌注進生命能量,治療她的傷勢。
熟悉的「歡愉」再度降臨,夜蘭的身子不經意間開始繃直。
她額頭貼緊陳墨的頸窩,雙手掛在陳墨的肩膀上;她顫巍巍地站著,兩隻腳更是抖成奇怪的內八字形。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69】
夜蘭的好感度頻頻上漲,就好似被刻意壓抑了許久。
身前的濁氣吐息得愈發急促,陳墨給了夜蘭幾個呼吸的喘息時間,隨後又一把將她摟緊。
打擊手鼓。
“!!?”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71】
“你…你好大的膽子……”
“你膽敢!”
陳墨並沒有被夜蘭的兩句嬌嗔嚇得就此打住,反倒將她抱得更加貼實。
那白皙的胳膊肉,幾乎要被他勒出紅痕來。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73】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75】
急促的鼓點在林間奏響。
不遠處的桑多涅聆聽著這陣音樂,背後的發條轉得都快要出現故障。
不知何時起,木偶小姐的俏臉上泛起蘋果般的嫣紅:這兩人到底在裡頭做甚麼啊!?
桑多涅連連將聽覺削弱回正常狀態,同時用手緊緊抱住腦袋捂住耳朵。
奈何為時已晚,夜蘭的聲音已然化作「穿腦魔音」,持續迴盪在她的腦海中,連哥倫比婭的安眠曲都從沒讓她這般抓狂過!
此刻的桑多涅完全提不起任何心思,給普隆尼亞拼接殘軀。
她滿腦子都充斥著,陳墨與夜蘭鑽研生命哲學的畫面。
可惡!
說好的璃月人注重禮節呢?
說好的璃月女子內斂保守呢?
為甚麼這兩個璃月人如此放蕩形骸、不知羞恥!!
桑多涅驀然想起陳墨要挾自己把風時,那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難道自己也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77】
【夜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79】
夜蘭的好感度達到79之後,便沒有了繼續上漲的趨勢,陳墨索性也就收了手,不再打奏樂器。
“我再問一次,你要是還不好好回答……”
陳墨髮著“桀桀桀”的怪哼。
在他懷中,夜蘭像是水史萊姆一般軟著,全身上下使不出半分力氣。
自小以來,她還從未受過這樣的懲罰,更沒有被人這樣欺負過。
身後傳來的灼熱鈍痛,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刺進心窩,可液蘭卻偏偏生不出絲毫怒意。
反而…
還想讓陳墨再來幾下子……
一雙大長腿悄然貼緊,夜蘭把整張臉都埋入陳墨的胸口,兩隻手緩緩朝內摸索,最終圈住他的脖頸。
“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模樣……”
“真實的模樣?”陳墨帶著些許戲謔,將聲音壓得低沉,“指的可是,你對疼痛成……”
“別、別說了……”
夜蘭的聲音軟軟糯糯,這一刻的她不再是甚麼特別情報官,單純只是個依偎在心上人懷中的,委屈巴巴的小女人。
就連夜蘭自己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放浪、只顧遵循本能渴求男人疼愛的一面。
難得見到這強勢的女人如此羞答答的樣子,陳墨頓時大興捉弄的意思。
他撩起夜蘭的側發,輕輕咬上一口她漲得通紅的耳尖,又問:“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會真的被你趕走。”
“不…不會……”
“為甚麼?”
夜蘭的喉間滾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嗚咽”。
現在的她早已卸下了身心所有的防備,實在無法反抗陳墨,只得如實相告。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和我對著幹……我越是要你做甚麼…你就越是會拒絕,最後更是會要求我遵循你的意願……”
“我…就喜歡你強勢對待我的樣子……”
身上流淌的血脈,本不應讓夜蘭感受到任何恐懼。
可當她向陳墨坦誠訴說完自己的本性後,卻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這是她二十餘年的人生中,頭一回心生出膽怯。
“你…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我很虛偽?”
“而且非常得…令人作嘔……”
陳墨默不吭聲,只是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肢體語言做出答覆,回以對方一個綿長的吻。
時間彷彿停止在這一剎那。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汲取下,夜蘭的瞳孔猛然擴大。
可不過幾個呼吸,她眼中的難以置信便逐漸被陳墨柔和的吻融化成眷戀。
【夜蘭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為89】
【檢測到夜蘭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80】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替身「石之自由」】
“怎樣?明白我的答案了嗎?”
“明知故問……”夜蘭瞥過視線,輕啐一聲,隨後又帶著濃濃的醋意,嬌嗔道:“你這麼熟練,到底和別的女人有過多少次交唇……?”
“重要嗎?”
“當然……”
夜蘭雖然很清楚,自己相較於胡桃等人而言只是卑劣的後來者,而自己也肯定不會是最晚的一個後來者。
光是小小的一座璃月港,就還潛藏著數之不盡的情敵。
但,陳墨可是她夜天后看上的男人。
不管將來會遇上多少個情敵,最終得到陳墨的人也只會是她夜天后。
她頓了許久,才憋出一聲“不重要……”
陳墨靜靜注視著口嫌體正的她,雙手順著曲線輕柔地往下滑去,“但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油嘴滑舌……”
指尖一陣金光閃爍,磅礴的生命能量再度湧入夜蘭的體內。
不遠處的桑多涅正尋思著倆人應當是完了事,重新拼接普隆尼亞才堪堪兩分鐘半,便又聽見了那令機體燥熱升溫的動靜。
“不是吧!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