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柯克離開後,陳墨獨自留在小巷裡,思量起接下來的打算。
思來想去,他認為當前最要緊的,還是同旅行者她們匯合。
璃月土地遼闊、車水馬龍。
想要在漫漫人海中找到四處晃悠的那兩個人,絕非一件易事。
「守株待兔」,便成了當下,陳墨找到熒和派蒙她們,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
眼下,陳墨並不清楚主線進行到了哪。
為了保險起見,蹲點的位置,最好從「黃金屋」,以及「群玉閣」這兩處劇情大後期的地圖中進行挑選。
深思片刻。
陳墨最終選擇前往凝光的群玉閣等候她們。
畢竟群玉閣,是主線中,與奧賽爾展開最終決戰的地方。
若是去黃金屋蹲點,保不準還要與達達利亞戰上一輪。
雖說這樣做,可以在根本上阻止奧賽爾衝破封印,從而平穩度過這場危機。
但削月筑陽真君也曾說過,常規的手段無法化解星空上既定的命運。
沒有奧賽爾,之後也會有「奧爾賽」、「賽爾奧」甚麼的,來對自己造成威脅。
與其在日後時刻提防那些未知的劫難;
倒不如像溫迪提點的那般,藉助奧賽爾的這場入侵,用替身的力量超越這勞什子的命運。
陳墨走出巷子,朝玉京臺的方向走去。
因為正值「七星請仙典儀」的緣故,緋雲坡的人流量比平日裡要多得多。
外國的商戶、遊客,以及巡邏的千巖軍,在街道上隨處可見。
緋雲坡一如既往地擁擠。
但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請仙典儀」,卻少了節日慶典時,應有的歡快氣氛。
璃月港每家每戶,幾乎都掛起了白綾。
每個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無不在哀悼著巖王帝君的「逝去」。
這位守護璃月千年的魔神,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去往玉京臺的路上。
陳墨借住迴音Act1,從路人口中聽說了些許「請仙典儀」上發生的事。
熒和派蒙也的確有夠倒黴。
自己離開璃月港前,留給刻晴與凝光的書信上明明細說了兩人的身份與來意。
可她們還是因為行跡可疑,被不明真相的千巖軍誤認為是行刺老爺子的兇手,不得不搭上了達達利亞這條線。
不過,囑咐桑多涅交給留雲真君的那封信似是起了些許作用。
眾仙得知老爺子遇刺後,並沒有同原著那般,來勢洶洶地問責七星。
聽總務司的工作人員說:
昨日傍晚,仙人們只是和七星商議了片刻,便齊齊返回了絕雲間。
至於商議的具體內容,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文員能知道的事了。
行至通往玉京臺的山路。
途行過半,陳墨無意間抬眸。
遠遠望見萍姥姥帶著小徒弟,在和誰交談著。
陳墨臉頰一抽:
這運氣……
沒想到剛回璃月港就撞上了仙人!
萍姥姥她們可都不知曉老爺子與絲柯克簽訂的那份契約。
在眾仙眼裡,自己出現在璃月港,就只有「偷跑出深淵」這一個可能。
若這事傳到留雲真君那,到時候指定少不了一通教訓……
陳墨撤回了剛剛邁出的前腳,轉身準備繞道。
低頭看臺階時,餘光恰好瞥見了腰上掛著的玉佩,正是留雲借風贈予的那一枚。
自從上次,從拉鍊空間中取出這枚玉佩後,陳墨便沒有將其收回空間裡。
他當時看這枚玉佩是仙人所賜,想著離開深淵後就要應對命劫對抗奧賽爾;
玉佩中的力量屆時也能派上用場,於是就這麼戴在了身上,順便求個吉利。
他盯著腰上的玉佩,身子微微一怔。
記得留雲真君當時說過,這枚玉佩蘊含了眾仙家的仙力。
如果猜的不錯,仙人們許是有手段感應到玉佩散發的氣息。
也就是說,自己剛出現在緋雲坡的小巷子那一刻,真君她們便已經感應到了自己的位置……
腦海中正浮現這個念頭,陳墨耳邊便傳來一聲稚嫩的呼喚。
“陳墨哥哥,你在那做甚麼呀?”
這是瑤瑤的聲音。
陳墨回過身,瞧見小丫頭站在山路口,睜著大眼睛疑惑著望向自己。
不遠處,那具與萍姥姥交談的身影也終於清晰可見。
正是化作人形的留雲借風。
“逆徒!傻站下面做甚麼?”
“還不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