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因為我一直都正視著你，所以才……”
絲柯克的「理性」，與「感性」之間的對峙與陳墨上一世所熟知的內容相差不大。
為數不多的差別，便是小絲柯克的氣勢似乎他想象中的還要強上幾分。
也不知是否是錯覺。
「理性」的絲柯克反而在這場對峙中落了下風。
以至於陳墨都找不到機會插上話，倒真成了見證她們倆吵架的旁觀者……
“你認為正確的理性，無法支撐你走到最後一刻。一味地否定自己的過去，更不可能讓你一直強大下去。你早晚會有到達極限的那一日！”
“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會向弱者尋求幫助……”
“你……！”
小絲柯克氣得不輕。
她雖然瞭解對面的自己，可也沒想過她會如此油鹽不進。
眼看著說不過自己，竟直接選擇擺爛！
一旁。
陳墨靜候著二人將話題聊死。
他清楚，自己介入的機會總算來了。
“你錯了，絲柯克女士。”
兩位絲柯克的目光同時匯聚到陳墨身上。
他緩步走到小絲柯克的身後，繼續開口：
“孩童時的你能超越時間與空間，並擺脫你的束縛將我帶到這，就足以證明她並不弱小。”
說著，他微微一笑。
“當看到我出現時，絲柯克女士你似乎非常意外。像是從沒料想過我會被帶到你的內心世界。”
“若你認為這位嬌小的絲柯克是一名弱者，那麼被她「嚇」到的你又算甚麼呢？”
“……”理性的絲柯克微微一怔。
全然沒想到陳墨竟會用這般，帶著貶低意味的話語介入她和另一個她之間對峙。
在她沉默無言之際。
嬌小絲柯克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她帶著幾分欣喜，轉身朝陳墨露出稚嫩的微笑，小聲致謝道：
“謝謝你出面為我說話。”
“不過接下來還是繼續交給我吧。”
正當她準備繼續同代表「理性」的自己爭辯時，陳墨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在小絲柯克不解的目光中，他向前走了一步，與那玲瓏的身影並排而立。
“你們倆一直就這麼鬥嘴下去也不是辦法。在你們展開第二輪之前，不如先聽我講一個故事。”
“故事？”
陳墨點點頭，視線掠過「理性」絲柯克低垂的容顏，最後回到小絲柯克的身上。
“相傳，許久以前的稻妻有一名劊子手。他刀法超群，所以被人們尊稱為「拔刀齋」。”
“那名拔刀齋和絲柯克女士你很像。”
“他拋棄了作為「人」的全部情感，眼中只有冰冷的理性……”
理性的絲柯克似是起了些許興趣，開口問道：
“他很強嗎？”
“他很強。”陳墨淡然回答，“強大到整個稻妻幾乎所有的人都聞風喪膽。”
“他就像一臺冰冷的機器，眼中只有刀劍，以及持續不斷的殺戮……”
“後來呢？”感受到另一個自己的興趣愈發濃厚，小絲柯克意識到陳墨口中的故事，也許能成為一個契機。
她也漸漸耐下性子，好奇地催促對方，講述接下來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