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煙緋仍在猶豫,陳墨乾脆豁了出去。
竟學起當初,巴巴託斯在蒙德大教堂借「天空之琴」時的語調,拉著煙緋的袖套,朝她撒了個嬌。
不過比起那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陳墨此舉並不算太丟人。
煙緋本就是仙人的子女;
陳墨是留雲真君的弟子;
而璃月眾仙又師承巖王帝君,可以說是他的師叔師伯。
真細算起來,煙緋也確實是陳墨的師姐,只是關係不如甘雨和申鶴那般近。
他喊人家一聲姐姐,自然合情合理。
可作為當事人,煙緋卻被他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姐姐”,還有撒嬌般的語氣弄得一怔。
這小子向來不都只會喊甘雨前輩為“姐姐”嗎?
怎麼今天也輪到自己了?
在璃月港這麼多年,她也算是閱歷豐富。
可還是頭一回成為一個大男人的撒嬌物件。
她尷尬得耳尖微紅,腳趾頭快要摳出半座群玉閣。
“你……”
煙緋張了張嘴,終是卡了殼,不知該說他些甚麼。
“服了你了…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嘿嘿,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少來這套…油嘴滑舌……”
煙緋清了清嗓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拍了拍陳墨的手。
明面上是在示意他把手鬆開;
實則運轉仙力,在他身上,悄然設下一道淡淡的法印。
這是她自主鑽研的追蹤標記。
煙緋留了個心眼,她雖然沒有證據,但總覺得陳墨想要做的,可不單單隻有處理情債這麼簡單。
煙緋長長嘆了口氣,只得無奈地縱容陳墨。
“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那姐姐我姑且就答應你好了。另外……”
她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
“你也得記清楚,可別只顧著那些戀愛遊戲,到最後把正事給耽擱了。”
“這可關乎到你的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記清楚了?”
陳墨點了點頭,態度認真道:“嗯,我會的。”
煙緋最終的妥協,意味著他得以單獨行動的空間。
優菈雖聽不清兩人具體談了甚麼,但見陳墨臉上露出淺笑,便知道他的目的達成,冷冷哼了一聲。
“當著我的面,還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這個仇我記下了!”
她低聲自語著。
陳墨也在這時帶著煙緋走回到她身邊,並用黃金體驗做了兩枚風晶蝶樣式的胸針,交到二人手上。
“這是我用替身製造出來的生命。若遇到難纏的對手,就把它丟出去。”
“這兩隻風晶蝶能將受到的近距離傷害,反射給攻擊者自身。關鍵時刻能給你們創造機會。”
說著,他又朝煙緋說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在蒙德有套房子拿去出租了嗎?優菈就是其中一名租客。”
“等處理好荊夫港的事,就讓她帶著你回我的那處宅子暫住吧。”
優菈嘟了嘟唇:
這臭男人!
排除小可莉外,家裡都已經住了三個女人了,他還嫌不夠多嗎!?
……
……
(本章剩下3000字,晚點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