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頓足在原地仔細觀察。
即便相隔二三十米,她也能看清那陌生女子的樣貌。
那是個體態妖嬈,雙腿修長的女人,其肩頸上披著一條白色毛裘,身上穿著與髮色相近的連體皮衣。
這樣的穿搭,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魔女弟子。
她絕非可莉昨天認識的那名占星術士。
可既然如此,她又會是誰?
難不成是陳墨的紅顏知己?
嘈雜的念頭在琴腦海中打轉個不停。
她緊緊捂住胸口,決定親自上前問個明白。
她大步走向兩人。
在即將靠近之際,陳墨與那女子剛好結束交談,正要離開蒙德城返回璃月地界。
聽到漸漸接近的腳步聲,陳墨回眸看去,發現來者居然是琴。
說起來,也正好還沒和她道別過。
自己剛剛還給了優菈一個道別吻,琴這兒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他如是想著,率先朝琴招呼道:“下班挺早啊,工作都已經做完了?”
回應他的,徒有一片沉默。
他納了悶,難道是琴沒有聽到?
可隨著琴愈發靠近,陳墨越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直到對方停在跟前,他才看清琴俏臉上的陰沉之色。
“怎…怎麼了琴團長,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琴抬手指向陳墨身邊的夜蘭,質問道:“這位又是何人?應該不是你早上提到的那位小姐吧?”
“我?”
夜蘭柳眉輕挑,朝二人露出一抹危險嫵媚的淺笑。
“其實我是他在璃月的……”
陳墨頭皮發麻,心中大喊不妙。
他生怕夜蘭會說出甚麼虎狼之詞,必須趕在她嘴皮子落下前封上她的嘴!
“鋼鏈——!”
“同事。”
話音剛落,陳墨的手便僵在半空,離她的唇瓣僅有半指的距離,掌心甚至能感覺到夜蘭輕吐的溫潤氣體。
自己這是……
被她戲耍了?
“二位既然有事,那我就不留下叨擾,就先走了。”
夜蘭嘴唇微動,冷冷輕笑一聲。
於轉身之際,一根幽藍色的絲線從她的手鐲上射出,帶著一張小紙條偷偷鑽進陳墨的口袋中。
琴的聲音冷冷響起,“你剛才想對她做甚麼?”
“嗯。我看她臉上有隻蚊子,想幫她拍一下。”
陳墨佯裝鎮定,並試圖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咋找到我家門口來了?”
“怎麼?你難道不歡迎我?”
“哪有哪有。”
他下意識想要環上琴的細腰。
可一想到夜蘭極有可能還躲在暗處偷窺,也就只好收回這個親密之舉。
雖說微風閣離這並不遠,但優菈畢竟還在宅子裡頭待著。
為了避免修蘿場,這家也是同樣回不得的。
陳墨牽起琴的手,將她帶到邊上的長椅旁坐下。
他將她的夾在兩人大腿的間隔處小心摩挲起來。
同時悄然喚出迴音仔細排查周圍所有隱蔽之處。
琴開始漸漸享受起這股微妙的舒適感,臉上的陰霾也隨之退散少許。
“那位小姐,剛剛和你說了甚麼?”
“也沒甚麼。”
陳墨打起了馬虎眼,“她就是來傳個話,凝光大人要我儘快回璃月。”
“凝光小姐與我常有書信往來。”
“如果只是這種小事,只需要給我書信一封,哪需要再派人來傳話?”
琴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陳墨。
見這套說辭無法瞞過對方,他也只好坦白些許:“因為她是我下一項任務的搭檔。”
“上頭要我在回到璃月港前,得先和她完成那一項任務。”
話說到這份上,琴也不再好意思繼續多問。
畢竟再接下去就極有可能涉及到璃月機密,作為蒙德當前的領導者,她自然懂得這些分寸。
“抱歉。因為事發突然,所以我也沒提前準備。”
陳墨的語氣中帶著失落,不免令琴感到些許傷感。
“你要是沒主動跑來找我,我估計就只能書信和你道別了。”
他輕聲開口,認真道:“作為補償,不如我滿足你一個心願如何。”
“可以嗎?”
“當然。你有甚麼想做的嗎?”陳墨微笑道。
“那…我也想搬進你的房子住……”
為了避免陳墨拒絕,琴又加急補充道:“我不會白住你的房子,租金我會照常支付。”
“而且你家大,人也多…可莉肯定也更喜歡……”
“行啊。”
沒等琴找完藉口,陳墨便笑著答應。
“你要想住就直接搬進來,哪用得著特意與我說這件事。”
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好讓雙方能夠捱得更近一些。
“再說以咱倆的關係還要甚麼租金?我不也在你家裡白住了一個星期。”
“不一樣…你那是借宿,我這個是要久居的……”
“那我不收小可莉的份。你只要和優菈一樣每年付50萬摩拉就好。”
琴愣了愣,沒想過陳墨竟會把房租定得如此低廉。
她身為代理團長,單個月的薪資都不止一百多萬摩拉。
一年50萬摩拉的房租對她而言,不跟白住沒甚麼區別?
“這…會不會太便宜了?”
“沒事。你人都是我的,我哪還會找理由多要你的摩拉?”
琴臉紅到耳根:這壞傢伙又突然戲弄自己,昨晚明明還沒走到那一步……
竟愛開這些沒羞沒臊的玩笑……
陳墨鬆開琴的手,從長椅上起身。
夜蘭那女人離開之前,用唇語示意只留給自己半個小時。
如今時間也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自己還得花時間去紙條上的位置找她。
得儘快和琴分開了。
“對了,關於莫娜小姐,也就是那位占星術士,她的租金是半年交一次。”
“接下來六個月我若沒來蒙德,你就幫我去收一下她的租金吧。”
琴微微一愣,陳墨居然要自己去代收房租?
他這是承認自己女主人的身份了?
沒等琴來得及反應,陳墨便俯下身子吻上她的櫻唇。
【琴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