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夠!”
陳墨面色一沉,“我給的摩拉可比那須彌人多不少,怎麼不夠了。”
“你浪費了咱們這麼多弟兄的時間,只靠這點摩拉就想打發走我們?”
那頭目不知從哪掏出一份檔案,大膽向陳墨靠近,“要麼現在掏錢,要麼在這合同上簽字!”
陳墨粗淺一看,那儼然是北國銀行的債務合同。
他甚至都有些氣笑了。
真沒想過在提瓦特,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方式強迫他人揹負債務。
他接過合同和鋼筆。
就在愚人眾以為他就要簽下名字,已經在心中歡呼雀躍時;
陳墨一把用力,在紙張上捅出了個大窟窿。
“你……”
“木大——!”
那頭目才剛剛吐出一個字,他就隱約看見從陳墨的身上衝出一道金色虛影。
沒來得及看仔細,臉上便遭受猛擊。
他整個人被肘飛數米,硬生生撞在酒店走廊的牆面上,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我替身的拳頭也和摩拉一樣是金色的,就問你們要不要?”
周邊的愚人眾都看傻了眼,自家的頭兒怎麼就突然飛出去了?
這璃月人明明沒甚麼動作,難不成他是仙門弟子?
“亂七八糟的說甚麼呢?咱們這多人還用得著怕他一個!?”人群裡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瞬間點燃了其他人的情緒。
房間內的愚人眾紛紛掏出腰間的短刀,向著陳墨揮舞而去。
但眼前這些人不過是連邪眼都沒配備的臭魚爛蝦,說難聽些,和丘丘人沒甚麼兩樣。
他們的刀刃甚至來不及劃破陳墨面前的空氣,手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格在半空中。
“木大——!”黃金體驗擰腰提膝,一記勁猛的鞭腿,同時掃過三人的小腹。
身後的愚人眾見狀,又一次陷入恐慌,連連止步後退。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們明明看得很清楚,那個璃月人根本動都沒動,為甚麼衝在最前方的弟兄會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
“是鬼影!在他身邊有一具鬼影!”
“剛剛的蹊蹺,一定都是那具鬼影乾的!”
陳墨緩步走出房間,目光掃過四周。
沒想到走廊外居然來了二十多名愚人眾圍堵自己,只是可惜擁有邪眼的也不過四五人罷了。
“黃金體驗!”金色替身快速出擊,朝準其中一人揮出剛猛一拳。
即便持有邪眼,但那人的精神力也不足以支撐他反應黃金體驗的速度。
他實實在在地捱了一記重拳,身體踉蹌著失去平衡。
趁此之際,黃金體驗又是側身一腳踢向他的手腕。
只聽“鐺”的一聲,他手上的法杖脫落至半空中,徑直朝陳墨的方向飛去。
陳墨順勢接住武器,視法杖如長槍,熟練地舞動旋轉。
作為在往生堂長大的孩子,他自然也研習過往生秘傳槍法。
他與黃金體驗背靠著背,目光冷冽地看向周邊的愚人眾,挑釁地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啊。”
“上…上!能看見鬼影的人去拖住那影子!看不見的去幹死那小子!”
愚人眾又鉚足了勁,集體蜂擁而上。
陳墨低身下蹲,法杖橫掃,衝在最前頭的二人被砸中腿腳,吃痛摔倒在地。
酒店的走廊本就不寬敞,這倆人一倒,剛好能為陳墨構成一條緩衝帶,抵擋他們身後的敵人。
“木大木大木大!”
儘管本體也在忙於戰鬥,但陳墨對替身的指揮依舊不含糊。
愚人眾來不及動用元素力,就被黃金體驗迅速近身。
一聲聲戰吼之下,是疾風驟雨般的拳頭,即便沒有白金之星那樣無與倫比的力量,黃金體驗也足以讓愚人眾們再起不能。
“可惡的璃月妖人!”
走廊盡頭傳來“砰”的槍響,一名持有火元素邪眼的愚人眾,不知何時找來了火銃。
陳墨來不及切換替身開啟時停,只能燃盡自己的反射神經,極限躲避。
他竭力側過身,火焰彈丸從他的胸前擦過,燒破一處半掌大的口子。
布料燃燒的焦味與菸灰並沒有令他分心,陳墨不做猶豫,就將手上的武器丟給黃金體驗。
替身能力發動,金色的生命能量順勢注入,遊走在其內部四散開來。
下一秒,法杖宛如衝出弓弦的飛箭,被黃金體驗猛地投擲而出。
那槍手剛要躲閃成功,法杖又立刻在空中扭曲變形。
它變化為一條張開血口的大蛇,狠狠在槍手的胳膊上咬下一口。
“啊——!!為甚麼會有蛇!?”
與之伴隨的慘叫聲響徹整座歌德大酒店。
這聲慘叫,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在場的愚人眾們接連失去戰意。
走廊內頓時亂作一團。
求饒聲,逃跑聲,不絕於耳。
除此之外,還有陣陣突兀的鼓掌聲。
“喲?這兒的動靜可真不小。”
走廊另一頭,不知何時站著一名橙發青年。
晚風穿過破洞的窗戶吹進屋內,將男子灰衣上的圍巾輕輕拂動,襯著來者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氣度尤為突顯。
“「公子」達達利亞……?”
陳墨微微蹙眉,有些犯難。
照理說,愚人眾在蒙德的執行官應該是「女士」羅莎琳才對。
為何反倒是達達利亞出現在了這裡?
西風騎士團總部,琴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辦公桌的最上層,並非是璃月與蒙德的合作檔案,而是優菈不久前遞交的一份秘密報告。
“能強行破開無相魔物防禦的怪力……”
“璃月何時又多出了這樣疑似仙人的存在……?”
琴陷入苦惱。
如今的璃月,巖神摩拉克斯尚在,而自家蒙德的風神巴巴託斯,卻消失了上千年。
若是再讓璃月強大下去,恐怕璃月會成為蒙德第二大潛在的威脅。
“七星派遣他來遞交檔案,是否有甚麼深意在裡頭……”
“琴團長——!”
“琴團長出大事了!!”
突如其來的喊叫,將琴的思緒全部打亂。
門被重重推開,一名年輕的騎士氣喘吁吁地闖進辦公室。
“怎麼了?甚麼事讓你如此驚慌?”
年輕騎士扶住門把,粗氣連連,“璃…璃月使節他……”
“他和愚人眾的執行官…打起來了!!”
“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