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東西?我可沒拿你東西!”
“你別狡辯了,我身上的錢財不見了,肯定是你們拿的!”
那人大喊冤枉:“天地良心啊,誰拿你東西了?
我們好心好意把你們救起來,你反倒訛上我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老子好人沒好報啊!”
閆阜貴此時已經瘋了,那可是他一家三代積累的財富,現在給弄丟了。
他可不管是不是那人拿的,他此時只想彌補自己的損失。
“哼!你少裝蒜了,這大晚上的,路上一個人影沒有,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
打了人搶了錢還反倒過來裝好人,你當我是傻子嗎?”
“誰打你了?你問問他們,我們也是剛好路過這裡看見你們躺在地上這才過來救你們的。
你們想訛人,門兒都沒有!”
閆阜貴死死的拽著那人的衣服:“不是你打的你扶我幹啥?
別人怎麼不扶,怎麼就你們扶?
你們肯定沒安好心!”
那幫路過的人聽到閆阜貴這話都驚呆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喪良心的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有個年輕的小子實在是忍不了了。
“三叔,還跟這無賴掰扯幹啥?
打他丫的!”
說著他就朝著閆阜貴衝了過去,一拳就砸在閆阜貴的眼窩上。
他們一起的幾個人也跟著衝了上去,圍著閆家父子三人就開始一頓拳打腳踢。
好一會兒,大家打累了就停了下來,那三叔罵了一句:
“狗日的,喪良心的貨,早晚不得好死!”
罵完之後一幫人揚長而去。
至於閆家父子三人早就昏了過去,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醒呢,還能少挨一頓打。
傻柱拿到了東西就回家了,天天這樣熬夜也不行,今兒就當休息一天了。
賈東旭這邊,也是找了幾個跟他臭味相投的地痞無賴,他們也是打算搞閆阜貴一下的。
自從聽說閆阜貴家底豐厚之後賈東旭就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只是他每天晚上都要去鴿子市,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後來他想明白了,閆阜貴家裡有錢又缺糧,肯定是會去鴿子市買糧食的。
他與其盯著四合院那邊,還不如直接來鴿子市盯呢。
這幾個狐朋狗友就是他找來專門盯閆阜貴的。
只可惜他們找了一晚上也沒見到閆阜貴。
面對幾個朋友的抱怨,賈東旭只能以閆阜貴可能今晚沒來,多盯幾天就能抓到他的理由搪塞過去。
天快亮了,鴿子市也結束了。
賈東旭打著哈欠,拎著一袋雜糧面往四合院走去。
路上的時候,他忽然看見前面怎麼躺了幾個黑黢黢的東西。
賈東旭腦子第一反應不是人,而是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甚麼黃大仙討封之類的迷信故事在他腦海中浮現。
一瞬間,賈東旭渾身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後背也開始發涼,腦門子的汗也不由自主的淌了出來。
“誰?甚麼東西?
說話!
少嚇唬老子,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有種報上名來,我背後可是有人的,我爹在下面當將軍的,小心我把他喊出來收拾你們!”
賈東旭喊了好幾聲也不見對面有甚麼動靜。
他也不敢上去檢視情況。
僵持了一會兒,賈東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彎腰從路邊摸起了一塊石頭,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地上的黑影砸了過去。
“哎喲!誰他孃的這麼缺德,老子跟你沒完!”
說來也是湊巧,賈東旭剛來的時候閆阜貴就已經開始甦醒了。
只不過迷迷糊糊的,腦袋半天反應不過來。
賈東旭一石頭丟在了他的腦袋上,疼痛的刺激讓他徹底醒了過來。
他這一出聲可算是讓賈東旭鬆了一口氣。
“哎喲,原來是人啊!
媽的,天不亮就躺路上嚇唬老子。
咦?這聲音聽著咋那麼像閆阜貴啊!”
賈東旭鬼眉日眼的湊了上去。
“喲,還真是你呀閆阜貴,你咋了?家裡睡不下你了跑馬路上睡了?
哎呀,你還帶著你家倆小子睡馬路,萬一過輛車把你們軋死了可咋辦?”
閆阜貴捂著腦袋唉聲嘆氣:
“是你呀,賈東旭,你個王八蛋拿石頭砸我,這事兒咱倆沒完呢!”
賈東旭賤兮兮的又跑去拿腳在閆解成和閆解放臉上碾了幾下。
兩兄弟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倆年輕,抗揍,剛一醒過來就爬了起來。
“爹,這是咋回事兒啊!”
閆阜貴擺了擺手讓他倆別說話。
“東旭,過來扶三大爺一把,你這一砸可把三大爺腦袋砸的暈乎乎的!”
賈東旭心裡一驚,這老東西該不會要訛他吧。
不過他隨即一想,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砸這一下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真就是訛能訛幾個錢?
大不了他把賬認了,先賴著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賈東旭就走了過去一把扶起了閆阜貴。
閆阜貴剛一站穩,立馬就翻臉,抓住賈東旭的胳膊就不鬆手。
“好你個賈東旭,好好的工人不當,偏偏跑出來幹這打家劫舍的買賣。
趕緊把東西還給我,要不然我送你去派出所,槍斃你!”
賈東旭自以為自己已經夠謹慎了,想到了第二層,沒成想閆阜貴竟然在第五層等著他呢。
“閆阜貴,你丫的趕緊放開老子,老子好心扶你起來,你竟然敢訛我。
你等著,老子不把你屎包打不出來老子就不是人養的!”
閆阜貴沒搭理他,招呼閆解成閆解放兩兄弟一人一隻胳膊把賈東旭給控制了起來。
“賈東旭,你就嘴硬吧,搶了我的金條和錢還想不認賬?
走,現在就帶你回四合院,讓一大爺和二大爺好好審審你!”
這年頭私藏金條也是大事兒,閆阜貴並不敢鬧到派出所,只敢在四合院裡鬧鬧,期望從賈東旭那裡找補一點兒。
“放你孃的狗屁,閆阜貴,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搶你東西了?
趕緊給老子放開,要不然老子真不客氣了!”
說著,賈東旭就開始死命掙扎起來。
閆阜貴也是個心黑的,他把憋了一晚上的火氣撒在了賈東旭身上。
趁著賈東旭現在沒有還手的能力,攥起拳頭,照著賈東旭的兩個眼窩就來了兩拳。
賈東旭嗷的一聲慘叫,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閆阜貴,你給老子等著,這仇不報,我就是你孫子!”
“哼!我可沒你這種不孝的孫子,你就嘴硬吧,看到了四合院你還怎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