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紛紛起鬨,尤其是賈張氏,都快跳起來了,彷彿她馬上就要實現紅燒肉自由了一樣。
張大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時何大清突然破口大罵:
“丫的,想瞎了眼!還一家幾十斤肉,你們不想想你們吃的起嗎?
一斤豬肉多少錢?你們知道嗎?鴿子市都賣到三塊五一斤了。
你們數數自家的錢袋子,誰家能吃得起幾十斤肉?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整天想著做白日夢。”
何大清也是見到鄰居們都鬧了起來,害怕對傻柱不利,於是就甩出了豬肉價格,給大家潑潑冷水。
他哪裡想到這幫鄰居們壓根就沒想過給錢。
“甚麼?傻柱白打的野豬還要收錢?
憑甚麼,這野豬又不是你家養的,憑甚麼要收我們錢?”
“就是,傻柱不過是跑趟腿兒,又沒啥損失,大不了我們好好感謝他一下就是了,憑甚麼收錢?”
賈張氏更是跳了起來,一邊跳還一邊拍手:“天殺的呀!傻柱打了國家的野豬還敢收錢,舉報,必須舉報,讓他當不了幹部,牢底坐穿!”
賈張氏這一嗓子直接把大家都驚呆了。
丫的,你這瘋婆子怕不是真的瘋了吧!
傻柱這還沒有去打野豬呢,你這一威脅,他縱然想幫大家也不敢去了。
賈張氏見到周圍的鄰居們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心裡就有些發毛。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傻柱打的就是國家的野豬,他賣錢就是投機倒把,就得牢底坐穿!”
張大海三人也被賈張氏這神奇的腦回路給整無語了。
丫的,現在是在商量吃肉的問題,誰他孃的還管投機倒把的事兒。
傻柱真要是投機倒把了,那軋鋼廠的豬肉怎麼說?總不能吐出來還給傻柱,然後再把傻柱抓起來吧!
這要是傳到廠裡,廠裡的職工們為了安心的吃口肉也得把賈東旭一家給撕了。
張大海心裡發愁,正想跟劉海中和閆阜貴商量一下怎麼把這事兒給圓過去,何大清就率先爆發了。
“賈張氏,你個狗孃養的,嘴裡吃屎了是嗎?
你丫的那隻眼睛見到我家傻柱投機倒把了?
就你們這樣的,這輩子也別想吃上豬肉,你丫的不配!”
何大清這番指桑罵槐,讓鄰居們都沉默了,大家都明白這事兒算是黃了。
有賈張氏在這裡盯著,誰他孃的敢去打野豬,這不是找著被賈張氏舉報嗎?
傻柱見大家都冷靜了下來,就站起身來。
“各位鄰居,不瞞你們說,我確實是給廠裡搞到了一些野豬肉。
但是這野豬肉可不是賣到廠裡的,是免費送給廠裡的。
廠裡為了表彰我冒著危險給工友們解決吃肉問題,所以就給了我一些獎金。
這筆錢我也沒拿著,已經捐給組織當黨費了。
沒錯,我現在是組織的人了,當然要發揚風格了嘛。”
鄰居們聽到傻柱已經加入了組織,頓時更加沉默了,都知道傻柱以後更加不好惹了。
傻柱笑了笑繼續說道:
“至於我是怎麼在山裡打到野豬的,很簡單,只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
多在山裡轉轉,總是能發現野豬的,運氣好還能見到狼群和老虎呢!
所以進山必須要帶上槍,沒槍別說打野豬了,那是去給野豬送飯呢。
我是很想幫鄰居們的,畢竟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容易。
可我也沒辦法呀,槍是廠裡的,光是借槍的表格就要寫好幾張,得好幾個領導簽字。
借到了槍,打了多少子彈還得有說明,得寫報告的。
另外就算是有了槍也不一定能打到野豬,畢竟運氣有好有壞,有時候轉一天也不一定能見到一頭野豬。
就算是運氣好,見到了野豬,也不一定能打得中,就算是打得中也不一定能打得死,野豬的皮可厚得很。
所以說,打到野豬是需要很多條件的,只要你們能滿足,我帶你們去一趟又有何妨?”
傻柱這話一出,誰都不敢說話了,誰說話誰去借槍去。
過了好一會兒,張大海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傻柱,照你這麼說,真沒別的辦法了?”
傻柱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還真有,就是不太安全。”
有鄰居是真的饞肉了,趕緊問到:“啥辦法?只要能吃上肉,就是死了也值了。”
另一個鄰居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少他孃的吹牛,你丫的是啥人誰不知道?
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我現在想辦法給你弄幾斤肉,你立馬去死行嗎?
你老婆我幫你照顧,絕對不讓她被別人欺負了。”
“你,你他孃的少打老子媳婦兒的主意!”
一幫鄰居們哈哈大笑,把那個吹牛皮的弄了個臉紅。
張大海咳嗽了一聲替大家問了出來:
“咳,傻柱,你就說說是啥辦法,大夥兒都在這兒呢,大家想想辦法,總是能解決的。”
傻柱點了點頭:“現在野豬太少了,要想在山裡找到野豬,必須得人多。
人多力量大,大家拉網排查,發現的機會就多了。
另外人多,見到了野豬也能減少危險,甚至大家併肩子上,還能打死一兩頭呢。
主要還是太危險,野豬獠牙又長又利,力氣還大,一頭撞上去,輕則斷腿,重則要命。
所以我勸大家還是想清楚比較好,別因為吃口肉而壞了性命。”
這時又有鄰居站了起來:“傻柱,要是我們能搞到槍呢?你是不是能幫大家去打野豬?”
傻柱愣了一下:“你能搞到槍?”
那個鄰居點了點頭:“我老丈人家是昌平那邊的,他們那邊很多家裡都有槍,只不過是那種老槍,拉大栓的那種,我也不知道叫甚麼。”
傻柱點了點頭:“那種槍也行,只要有個三五杆,進了山就安全多了。”
張大海大喜:“那可太好了,傻柱,你看你甚麼時候進山一趟?”
傻柱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可不敢進山,我頭一次進山差點被野豬拱了,這可是要命的事兒,我一個人可不敢去。
上次還是廠裡保衛科一起去的,就這還傷了一個呢。”
張大海一聽這話也不敢替大家做決定了,生怕有人出了事兒怪罪到他的頭上。
他跟劉海中和閆阜貴商量了一會兒之後就說道:
“這事兒我看還是大家投票決定吧。
另外就算是要去,也得遵從自願原則,願意去的就去,不願意去的大家也彆強求。
打到了野豬,去的免費分好肉,沒去的得花錢買剩下的邊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