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個屁，他說讓賠錢就賠錢？
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要不是他搞的這狗屁打野豬行動，我至於損失這麼大嗎？”
三大媽有些詫異的問道：“去打野豬不是你們先提出來的嗎？”
閆阜貴瞪了她一眼：“傻柱要是不幫軋鋼廠搞到野豬，我們怎麼會想到這個主意？”
三大媽知道閆阜貴正在氣頭上，所以就沒跟他繼續爭論。
“行了，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對對，明天還要上班，哎喲，你這敗家娘們兒，煤油燈咋還亮著，咱倆說這麼長時間話該浪費多少燈油啊！”
閆阜貴嘴上說著睡覺，可他怎麼可能睡著呢？
今兒的損失就好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他的心坎上，讓他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破棉襖，還有那磨薄了的鞋底子。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張大海。
他今天可是受了大氣了。
先是傻柱和何大清懟了他一頓，然後又是一幫鄰居朝他要損失。
回來的路上因為誰拉車誰坐車的問題，鄰居們又吵鬧起來，賈東旭還跟兩個鄰居動了手。
他來回撥解，勸完這個勸那個，嘴皮子都磨破了，結果還是有人不滿意，一回來就懟了閆阜貴。
張大海是又氣又累，心神俱疲，可是今天這一樁樁事兒又困擾在他腦中，讓他無法入睡。
“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睡不著嗎？”一大媽察覺到了張大海的異常。
“哎，老伴兒，你說現在這人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個的都只顧著為自己著想，全然不考慮別人呢？
明明之前不這樣呀！”張大海有些苦惱的說道。
一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勸一勸張大海：
“大海，院兒裡的鄰居們一直都沒變，只是你到現在才認清他們而已。
就說傻柱吧，從咱一進到這個四合院就知道傻柱不好惹。
結果呢，你聽信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阜貴的挑撥，主動去招惹傻柱。
結果呢？搞得傻柱父子倆現在看見咱家跟見了仇人一樣。
還有賈家，那是一窩子的白眼狼啊。
你當初聽信易中海的鬼話，收了賈東旭當徒弟。
結果呢，咱家又是貼錢又是出力，到最後他反倒欺師滅祖，把咱家當仇人了。
鐵柱這孩子多好，你之前一直不上心，結果現在他被秦淮如那個狐狸精迷得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好好的一個孩子，現在弄的名聲臭大街了。
要我說你來四合院之後就不該當這個一大爺。
就算是要當也得等咱先穩下來，你瞭解了四合院的情況之後再當。
當初你著急，人家一挑撥你就帶頭上，結果每次都是咱家吃虧。
我看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易中海一肚子壞水，劉海中是個草包，閆阜貴更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你跟他們三個混在一起能有好嗎？
老頭子，聽我一句勸，咱老了，不能再折騰了。
這個管事大爺你要繼續當我也不攔著你，你平常處理一下院子裡的矛盾就行了，別再想著一手遮天的美事兒了。
現在都是新時代了，皇帝都沒了，誰還能一手遮天？”
一大媽推心置腹的勸告讓張大海內心觸動很大。
他想起了剛來四合院時候的謹慎和氣，想起了剛當上一大爺時候的意氣風發，又想起了當初招惹傻柱沒佔到便宜的狼狽，還有被賈東旭背叛時候的震怒。
可是他張大海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呀。
從少年開始離家出門闖蕩，一路上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挫折，最終不都挺過來了嗎？
到現在他事業成功家庭美滿，兒女都已經成家立業了，他再拼一拼，追逐一下年輕時的夢想有錯嗎？
沒錯，他打拼了一輩子了，也該給年輕的自己有個交代了。
一路走來關關難過關關過，他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他還能當不好？
想到這裡，張大海心中大定，對一大媽說道：
“行了，老伴兒，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賈家這邊倒是沒出啥么蛾子。
賈張氏早就睡著了，打著呼嚕跟死豬一樣。
賈東旭回來她都不知道，估計還在做著分野豬肉的美夢呢！
第二天一早，張大海還沒睡醒，就有鄰居敲響了他家的門。
張大海此時腰痠腿疼，起床都困難。
他掙扎著起來開了門。
“一大爺，麻煩您今兒幫我請個假。
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昨兒太累了，現在腿肚子都在打轉，強行去上班太危險了。”
張大海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到廠裡我會跟你們車間主任打招呼的。”
“謝謝您了一大爺。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可要去上班，耽誤一天可就少一天工資的。”
“知道了一大爺。”
張大海捂著腰，慢悠悠的走到桌子旁，拎起暖壺倒了一杯水。
沒一會兒，又有軋鋼廠的鄰居來了，也是請假的。
有的是累得腿疼，有的是凍感冒了，張大海仔細一算，有八九個了。
還有沒在軋鋼廠上班的呢。
他意識到不對，趕緊去找劉海中和閆阜貴商量。
劉海中情況好一點，別看他胖，體格子是真好，大清早就起來打劉光福了。
“老劉，大清早的可不準打孩子，哭起來喝了風可是要著涼的！”
“老張來了，屋裡坐。”
“老劉，剛才不少鄰居來找我幫忙請假，有八九個呢。
我看這樣不行，人太多了，跟廠裡交代不過去。
你等會兒到我那裡，咱商量商量。”
閆阜貴就沒有劉海中那麼好的體格子了。
他昨天累得夠嗆，回來之後又發現襖子廢了，憋了一肚子氣，一晚上都沒睡著。
這又是累又是凍，再加上受了氣，這會兒竟然發起燒來，渾身都在打擺子。
三大媽察覺到了不對，早早起來給他熬薑湯驅寒。
見張大海來了，三大媽開始抱怨：
“一大爺，你們昨天怎麼搞的，啥收穫沒有，我家老閆的襖子也給廢了。
老閆也給凍病了，這會兒還在發燒打擺子呢。”
張大海心裡一驚：“甚麼？老閆病了？昨天他也沒走多少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