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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第530章 虎頭蛇尾

2026-01-19 作者:司馬簽上籤

四合院裡,酒席已經結束,李二鴨子帶著馬華劉嵐等人正在收拾廚具爐灶準備走人。

許大茂帶著他媳婦兒一起過來,給了幾人一人一個紅包。

這時傻柱之前跟許大茂商量好的。

不能給報酬,否則就有僱傭的嫌疑。

但是萬事都可以變通的,紅包這東西算是人情往來,不能純粹的算錢。

李二鴨子作為主廚紅包裡是十塊錢,其他的人五塊三塊不等。

這個價錢在四九城絕對算是的上是相當高了,但是許大茂是樂意出這個錢的。

傻柱的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李二鴨子的團隊讓許大茂完全擺脫了四合院的掣肘,不用求任何一個人就能把酒席撐起來。

許大茂這也算是附近第一個嘗試一條龍服務的了。

相信很多人都看出了這種操作的便利性,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進行嘗試。

畢竟人情雖然暫時不用花錢,但是早晚得還回去的,還得加倍的還,要不然肯定會落埋怨。

還不如選這種一條龍服務,不用低聲下氣的求人不說,服務不滿意的話還能吆喝兩句。

許大茂家親戚還在幫忙收拾桌椅碗筷等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從別的院子借的,收拾好洗乾淨了還得按照名單給人家還回去。

打碎了弄丟了還得給人家買新的,好借好還再借不難。

桌子上是別想有剩菜的,早被人吃得一乾二淨,就算沒吃完也肯定會有人打包帶走。

李二鴨子他們的大灶上倒是剩了不少東西,不過這些東西晚上還得開一桌,讓那些來幫忙的親戚同事們再好好吃一頓。

李二鴨子他們走的時候都是空手走的,誰也沒打包飯菜。

這是傻柱給他們定的規矩。

做酒席的時候吃點兒喝點兒沒事兒,主家看見了也不會說甚麼。

畢竟到了飯點兒,誰都會餓,還得幹活,不讓吃飯那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酒席結束,收了主家的紅包,雙方的交易就結束了,最多留下點兒人情。

這時候你要是再大包小包的打包東西就說不過去了,主家看見了嘴上不說,心裡能高興才怪呢。

甭給人提甚麼廚子的破規矩,人家又不是廚子,憑甚麼要遵守你的規矩,你又沒少收人家錢。

另外紅包多少是有數的,主家既然願意給,那就是心甘情願的,過後他也說不出甚麼來。

可是事後你再打包人家的吃的,這東西可就沒個標準了。

一飯盒素菜不值幾個錢,可是一飯盒肉就不一樣了,誰看見不心疼?

有時候你明明打包了一飯盒素菜,你以為不算甚麼,可是主家沒看到,他還以為你打包了一飯盒肉。

事後不到處宣揚壞你名聲才怪呢。

傻柱上輩子就不明白這個道理,每次去做酒席都不怎麼在乎紅包,反而對打包那幾盒飯菜沾沾自喜。

要不是他廚藝確實好,這門生意早就斷了。

傻柱不想讓李二鴨子他們走這樣的路,所以提前就給他們立了規矩。

誰要是壞了規矩,下次誰就甭參加了,軋鋼廠食堂別的不多,願意幹乾淨淨掙錢的多得是。

張大海家裡,三位管事大爺都在桌子旁邊坐著。

一大媽擦了藥酒又貼了膏藥,疼痛緩解了很多,現在還躺在床上休息。

張大海陰沉著臉,不斷的抽著煙。

閆阜貴看了一眼張大海,緩緩說道:“老張,今兒這事兒弄成這樣,你看該怎麼收場?”

閆阜貴說的是賈張氏的事情。

他們當時叫囂著要開全院大會,吆五喝六的把鄰居們都喊了過來,就連在給領導敬酒的許大茂都沒能避免。

來參加酒席的人們都跑過來看熱鬧,宣傳科科長還說他第一次見全院大會呢,想要看看是怎麼開的。

結果鬧了半天,啥都準備好了,正主卻一直沒找到。

得了,正主沒來還開個屁的全院大會啊,鄰居們還惦記著吃席,就都喊著要散了。

張大海當時已經喝的有些醉了,他 不甘心就這樣草草結束,白白丟了面子,於是就執意要繼續開下去。

開會的主題自然由批評賈張氏變成了宣揚鄰居們之間團結友愛互幫互助之類的車軲轆話題。

張大海才說了幾句就開始把話題引到了許大茂身上。

批評他不注意團結,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不找鄰居們幫忙之類的。

許大茂越聽臉越黑,他也喝了不少酒,藉著酒勁兒直接對著張大海開罵。

後來感覺罵的不過癮,還喊著要打張大海。

旁邊的親戚朋友們也趕緊過來把他拉到了後院。

鄰居們也都一鬨而散,繼續上桌吃席去了。

這可讓張大海他們三個丟盡了臉面,他們連後面的酒席都沒吃,直接就躲到了張大海的家裡。

因為這個插曲,後面的酒席也熱鬧了許多,大家都在談論這件事兒。

許大茂心裡憋著一股火氣發不出來,直接跑去讓李二鴨子把中院的酒席後面兩道菜砍了,只做後院的。

後面也沒來中院的桌上敬酒,鄰居們對此頗有意見,有人責怪許大茂看不起鄰居們,也有人把鍋都甩到三位管事大爺身上。

酒席結束之後,四合院的氣氛很不對勁兒,鄰居們的話都少了很多,時不時的還看向了張大海家,都知道今天過後三位大爺和許大茂肯定還得鬧一場。

賈張氏回到四合院就往後院跑去。

她罵罵咧咧的到了許大茂家門口就要往裡面闖。

許大茂他老孃趕緊攔住了賈張氏。

“賈張氏,你發甚麼瘋,今兒是我家大喜的日子,你鬧了我家酒席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來我家裡鬧?”

賈張氏雙手掐腰,對著許大茂家門口就罵開了。

“許大茂,你這個生不了孩子的死絕戶,你喪良心,你不得好死!

你這個廢物也配娶媳婦兒?你是給你爹娶的吧,是不是還得讓你媳婦兒給你生個弟弟傳宗接代?

許大茂,你這個爛心爛肺的狗東西,你不得好死,天上打雷要劈死你了!”

許大茂這時候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在床上躺著呼呼大睡呢,壓根就聽不見賈張氏罵人。

可是許大茂他父母和媳婦兒都清醒著呢,一個個的氣得直喘氣。

許大茂他爹還沒好徹底,但是都被欺負到家裡了他還能忍住才怪呢。

只見他拎著一把板凳衝出門就要砸賈張氏。

賈張氏被許富貴嚇了一跳,她趕緊往後退幾步。

“許富貴,你想幹啥?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砸我,我就敢訛你,我住你家,吃你家,我把你家糧倉給吃空了!”

許富貴壓根就沒理會賈張氏的話,掄起凳子就朝著賈張氏甩了過去。

賈張氏眼看著凳子就要砸到她的身上了,嚇得直往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才躲了過去。

“許富貴,你真敢下死手,你等著,我去找一大爺評理去!”

賈張氏說著,看見許富貴又要來打她,嚇得趕緊爬了起來就往中院跑。

張大海家裡,閆阜貴問完之後,張大海久久沒有回答。

他抽完了一根菸,突然一拍桌子:“許大茂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兒他洞房就不去找他了,明天晚上開全院大會,一定要收拾他一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不給我們留。

要是不收拾他,鄰居們還以為我們理虧呢。”

閆阜貴點了點頭:“這事兒是該要開個全院大會收一下尾了。

現在不少鄰居還在外面看我們笑話呢。”

劉海中則是抽著煙喝著茶不說話。

張大海抬頭看了他一眼:“老劉,你怎麼說?”

劉海中笑了一聲:“我還能怎麼說,你們都把算盤珠子打到我頭上了,我說話還管用嗎?”

張大海眉頭一皺:“老劉,你這是甚麼意思?”

劉海中冷笑一聲:“我甚麼意思,我還想問問你們甚麼意思呢?

早上的時候我有沒有說我今天不想直接跟許大茂他們家過不去?

你們怎麼說的?你們當時可是答應的好好的,轉過頭就又去算計我家光齊。

老閆,你別以為你做的事兒我不知道,有人都告訴我了,你早上去找過光齊。

他是我兒子,他有甚麼能耐我能不清楚?

他能想出這種絕戶計?

攔人迎親,壞人婚姻,這種事兒能隨便幹嗎?

我家光齊以後還怎麼找物件,還怎麼結婚?

閆阜貴,你他媽的怎麼不讓你兒子去?”

劉海中越說越氣,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閆阜貴的鼻子質問。

閆阜貴還以為劉海中要打他,嚇得也趕緊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老劉,你誤會我了,我早上找光齊是讓他幫忙留意一下今兒酒席都有甚麼菜。

別的我甚麼都沒說啊,不信你去把光齊叫出來咱們對質。”

劉海中嗤笑一聲:“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把光齊叫過來。

咱們從你去找他開始,一句話一句話的對。

我就不相信,就光齊那性格,他打許大茂一頓正常,幹這麼出格的事兒他還沒那個腦子!”

劉海中這話一出,閆阜貴可就不敢應聲了。

見到兩人要鬧僵,張大海趕緊出來打圓場。

“老劉,你先坐下,有啥事兒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說?”

劉海中看了張大海一眼,冷哼一聲就坐了下來。

他還欠了張大海不少錢,不能不給張大海面子。

閆阜貴見到劉海中坐下了,他也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對面。

“老劉,光齊的事兒你就不要計較了。

這事兒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你家光齊跟許大茂的仇本來就沒辦法化解,報復許大茂也是應有之理。

別人提起這事兒也只會認為是許大茂先壞了他的婚事兒,是許大茂先做初一的,光齊做了十五有甚麼不對?

你不要以為你賠了許大茂不少錢你們兩家的事兒就能過去。

以前許大茂沒結婚,雖然知道生不了孩子的壞處,但是沒有經歷過,也就那樣。

可是現在他結婚了,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他生不出孩子,該恨你家光齊照樣還得恨。

所以說你想跟許大茂緩和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你們倆這仇放過去那就是不共戴天,誰也化解不了!”

劉海中承認張大海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可是他就是接受不了被張大海兩人聯手算計。

本來三位管事大爺,你倆聯合起來,那我算甚麼?

劉海中冷聲說道:“老張,這些你之前為甚麼不跟我說?

就算你們做的有道理,那也應該先跟我商量一下啊。

你們倒好,這麼大的事兒,你們繞過我,直接去算計我兒子,你們還有沒有把我劉海中當管事大爺了?”

張大海嘆了口氣:“老劉,我承認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

但是現在我們三個的處境很不好,一旦處理不好,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就真的名存實亡了。

所以這時候咱們三個一定要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只有咱們三個勁兒往一處使,咱們才能把想辦的事都辦成,咱們才能在四合院裡說話有人聽,拍板有人幹。

老閆,你也跟老劉道個歉。”

閆阜貴趕緊點了點頭:“老劉,這事兒是我辦的不地道,我給你賠不是了。”

劉海中見到張大海兩人都給他道了歉,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張大海繼續問道:“老劉,你說說,明晚開全院大會,咱們怎麼對付許大茂?”

劉海中哪有甚麼好辦法,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要不然把老易喊過來出主意吧。

老易這人手段多,對付許大茂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就在這時,賈張氏忽然匆匆忙忙的推開了門。

“一大爺,你們都在啊,那太好了。

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許大茂那混蛋忒不是東西了。

他指使一幫小子打我家棒梗,我去找他討說法,還沒怎麼著呢,許富貴就拎著板凳砸我。

三位大爺,許家都不是好人,你們可得幫我做主,狠狠的收拾他們家啊。”

賈張氏前言不搭後語,半天才把事情說明白,張大海聽到這個訊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先回去吧,今天許大茂結婚,咱就別鬧了。

明天晚上開全院大會,主要解決你們的事兒,到時候肯定讓他家給你補償。”

賈張氏聽了大喜,興奮的回家去了。

張大海看了看劉海中還有閆阜貴,笑著說道:“你看,藉口不就來了嗎?

老閆,你去把老易喊過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明晚一定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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