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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第528章 許大茂的婚禮鬧劇(3)

2026-01-19 作者:司馬簽上籤

在二大媽的瘋狂拉扯下,一幫人終於把劉光齊給放開了。

此刻的劉光齊頭髮散亂,臉上一道道血痕正不斷的淌著血,棉襖也被撕得左一道口子右一個窟窿。

他此時還很不服氣,剛一脫身就四處打量著,彷彿要找到剛才是誰拉的偏架打的他。

“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拉偏架,有種過來跟老子單挑,老子怕你們就不姓劉。”

許大茂這時也終於表現出了一股男人氣概。

他站了出來:“劉光齊,你不讓老子安安穩穩的結婚,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單挑就單挑,老子今天拼了命也要廢了你!”

說著許大茂就一瘸一拐的要衝上去跟劉光齊幹架。

劉光齊也不慫,攥著拳頭就迎了上去。

傻柱眼疾手快,趕緊攔住了許大茂,旁邊幾個許大茂的同事再次攔住了劉光齊,吵嚷著要打他。

許大茂還好一些,傻柱一個人足以拉住他。

可是劉光齊就不行了,他窩了一肚子氣,正準備拉住許大茂好好的揍一頓出出氣呢,被攔住可不行。

只見劉光齊左衝右突,許大茂的幾個朋友則是盡力攔住他,不斷的推搡。

這時候傻柱突然喊了一句:“打他丫的!”

許大茂的朋友們彷彿得了命令一般,不約而同的朝著劉光齊打去。

這下可熱鬧了,劉光齊瞬間被打倒在地,一幫人圍著他就開始踹。

這時候二大媽再去拉架也沒人搭理了,她只好趕緊跑去喊三位管事大爺。

張大海他們三個此時還在張大海家裡喝茶。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了,今天必須給許大茂一個教訓,非得等許大茂來喊他們他們才會出面。

就在這時,四合院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劉海中忍不住問道:“門口咋吵起來了?”

張大海看了看閆阜貴,見閆阜貴衝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放心下來。

“興許是許大茂把他媳婦兒接回來了,鄰居們都在看熱鬧吧。”

劉海中喝了口茶:“哼,結個婚有甚麼好得瑟的,還要在門口熱鬧熱鬧再進來,搞得跟多大的排場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門口的喧鬧聲非但沒停下來,反而傳來了二大媽的哭喊聲。

劉海中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張大海趕緊攔住了他:“老劉,你去幹啥?給許大茂捧場?”

劉海中急得直跺腳:“老張,你沒聽見我家那口子在門口哭嗎?

肯定是許大茂那混蛋欺負我家那口子了。

我得去看看,可不能讓她吃虧了。”

還沒等劉海中出門,二大媽就哭喊著跑了過來。

“老劉,你快去看看吧,咱家光齊讓許大茂的人給打了。”

劉海中眼睛一瞪:“啥?跑咱們四合院打我兒子?

反了他們!走,找他們去!”

劉海中說著就急匆匆的朝著四合院門口跑去。

張大海和閆阜貴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劉海中到的時候,一幫人還在打劉光齊。

主要是劉光齊這小子也不知道服個軟,被一群人圍著打還敢叫囂著要殺人全家之類的話。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幫人更不敢停下了,必須得把他打服才行。

“都住手!你們想幹甚麼?

跑我們院子欺負我們院子的人,不想活了!”

劉海中還沒到跟前就開始大聲呵斥。

許大茂那幫朋友見到有人來管事兒了,就停了下來。

劉光齊被劉海中扶起來的時候已經站不穩了。

他帶著哭腔對劉海中說道:“爸,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一群人打我一個,我都不認識他們。”

劉海中黑著臉走到許大茂的朋友們身前:“你們甚麼意思?

憑甚麼打我兒子?他招惹你們了?”

許大茂這時候站了出來:“劉海中,你丫的還有臉出來。

你家劉光齊故意在我婚禮上找茬是你指使的吧。

我告訴你,今兒咱兩家的仇結大了。

你等著,我就不信你家三個兒子都不結婚了!”

劉海中陰沉著臉轉向了劉光齊:“光齊,怎麼回事兒?

怎麼能在人家婚禮上鬧呢?”

劉光齊有些委屈:“爹,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這小子騙人家姑娘。

你說他又生不了孩子,娶了人家不是坑人嘛!

我也是好心,想幫幫這姑娘,誰知道許大茂這王八蛋惱羞成怒,指使他朋友打我。”

劉海中被氣得一陣頭暈,丫的,感情還真是自家這小子先找事兒啊。

這種事兒甭說許大茂了,擱他身上他肯定打得更狠。

劉海中知道這事兒自家理虧,不能再這麼鬧下去了,要不然他家以後也甭辦喜事兒了,搞破壞的肯定比幫忙的還要多。

劉海中瞪了劉光齊一眼,然後甩了他一個耳光:

“給老子滾回去!也不看看今天是甚麼日子。

壞人婚姻的事兒是你能幹的嗎?

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能承受住這麼大的因果嗎?

今天不準出門,敢出門一步,老子打斷你的腿。”

等把劉光齊攆回去之後,劉海中走到許大茂身前:

“大茂,這事兒是我家光齊不對,你多擔待著點兒,二大爺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今天你事兒多,改天我拉著他專門給你賠禮道歉去。”

許大茂見劉海中這麼說了,臉色好了很多,可他心裡還是給劉光齊記下了一筆。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劉光齊結婚的時候,他肯定報復回來。

張大海和閆阜貴站在人群后面,全程都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民間俗語,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壞人婚姻的事兒太缺德了,相親階段搞點小動作還好說,人家婚禮當天來鬧事兒,實在是太敗壞人品了。

張大海他們要是敢站出來幫著劉光齊說話,許大茂的親朋好友直接把張大海拉住打一頓他也沒話說。

見到劉海中難得的把事情處理的這麼好,張大海也是嘆了口氣。

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一向糊塗的劉海中今天怎麼不糊塗了。

他都沒想想,這種關係到一家人以後名聲的事情,劉海中就算真糊塗,他也不敢做出糊塗事兒來。

這時候,許大茂媳婦兒錢芳忽然站了出來。

“各位鄰居,各位親朋好友,大家好。

我是許大茂媳婦兒錢芳。

許大茂的情況我都知道,他也從來沒向我隱瞞。

我看重的是許大茂這個人,是要跟他一起過日子的。

至於能不能生孩子,那就看緣分吧,如果真的沒緣分,那也是我的命,我也會跟許大茂好好過下去的。

我希望今天的事兒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人在我面前亂嚼舌頭根子,小心我撕爛他的嘴!”

鄰居們都鴉雀無聲,但是都打心底裡讚歎錢芳辦事兒大方得體。

許大茂則是感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走到前方面前,拉住她的手:“芳子,我許大茂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讓你過得幸福。”

一場風波就此化解,劉光齊這一鬧非但沒有毀掉許大茂的婚禮,反而讓錢芳在鄰居們中留下了不好惹的印象。

他自己則是落了個喪良心的壞名聲,一些本來打算幫劉光齊介紹物件的鄰居們也都紛紛打消了念頭。

畢竟平常打打鬧鬧的都無所謂,可是做人還是要有底線,沒底線的人誰都怕同時也誰都恨。

許大茂拉著錢芳走到了後院,在同事的主持下拜了堂,又在毛主席畫像前面互相保證了忠誠,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十一點多,快該開席了。

賈張氏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秦淮如去趙四那裡了,棒梗本來鬧著要跟著去,可是一聽說今天要吃席,有大魚大肉,立馬就不鬧了。

劉海中跑來跟賈張氏商量在許大茂婚宴上鬧事兒的事情賈張氏也一口答應了。

她本來就打算在許大茂婚宴上吃飽喝足了再好好鬧一場,昨天那孫子下手那麼狠,這仇不報怎麼行?

劉海中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等酒席都上桌了再鬧,要不然許大茂把酒席取消了,大家可都沒得吃了。

為此賈張氏強行忍著沒去大灶那裡拿魚拿肉。

好不容易快開席了,許大茂安排的知客根據隨禮的名單,一個一個的點名然後安排座位。

這年頭四九城的規矩是,一家隨禮只能來一個人,小孩子不論,隨便來,但是小孩不能佔座位。

賈東旭雖然也很想去吃席,但是賈張氏說她這兩年在勞改所吃不好睡不好,吃了苦,要補回來。

賈東旭拗不過賈張氏,只好留在家裡,還不忘叮囑賈張氏去的時候帶個大盆子,到時候多打包點菜回來。

這年頭隨禮都是五毛一塊,關係親近的五塊十塊也有。

鄰居們隨禮基本上都是五毛,跟許大茂家關係好的個別人家隨一塊錢。

差不多相當於半天到一天的工資,跟後世也差不了多少。

張大海他們三位管事大爺得表現得跟普通鄰居們不一樣,都是隨的一塊錢。

傻柱跟許大茂關係好,這次從許大茂婚宴上也賺了不少錢,就給他隨了五塊錢。

賈張氏拿了五分錢就去了。

她把五分錢放在桌子上衝著記賬的人就說道:

“四合院賈東旭家隨禮。”

那個記賬的見到五分錢愣了一下:“大娘,你就隨五分錢?”

賈張氏不悅的說道:“讓你記你就記,哪那麼多廢話,五分錢也是錢,嫌少我還不願意給呢。”

那個記賬的也是頭一回遇見這種事兒,他害怕過後賈張氏不認賬,說他貪汙了錢,於是就大聲喊道:

“四合院賈東旭家隨禮五分錢!”

這一嗓子喊出去,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隨即就爆發出了一陣熱鬧的議論聲。

“啥?多少?五分錢?”

“賈東旭是誰呀,怎麼才隨這麼點兒,這不是磕磣人嗎?”

“哎,賈張氏這次可算是把我們四合院的臉都丟完了。”

“是呀,整個四九城打聽打聽,哪有隨禮只隨五分錢的啊。”

“隨不起禮就別來吃酒席,哪有她這樣辦事兒的,這不是出洋相嘛。”

…………

鄰居們的一聲聲議論傳到賈張氏耳朵裡彷彿不存在一樣,賈張氏一點兒也不在乎。

賈張氏臨出門的時候賈東旭是給了她五毛錢的。

賈東旭這人雖然混蛋了點兒,也不咋要臉,可是在這種場合下不要臉他還是做不到的。

沒想到賈張氏轉頭就私藏了四毛五,就給隨了五分錢。

那個記賬的人見鄰居們都聽見了,賈張氏也沒有當眾反駁,於是就放下心來,拿起筆就要往禮單上面記。

就在這時,賈東旭突然跑了過來。

“誰說我家隨五分的?我家隨五毛!”

鄰居們見賈東旭來了,都盯著他看。

賈東旭趕緊轉頭問賈張氏:“娘,我不是給你五毛嗎?你怎麼就隨五分錢?”

賈張氏哼了一聲:“五分錢怎麼了?

五分錢也不少了,都夠給我家棒梗買幾顆糖了。

許大茂結個婚而已,隨那麼多錢幹啥?錢多燒的慌?”

這時候許大茂她老孃也過來了,問了一個鄰居現場的情況之後就走上前來。

“賈張氏,把你家的五分錢收回去,我家可不缺你那五分錢的人情。

你家不用隨禮了,來吃席就行,就當打發要飯的了。”

許母這話可把賈東旭臊得不行,他尷尬的笑著說道:

“我家隨五毛,剛才是誤會,說錯了,說錯了。”

賈張氏還要鬧,賈東旭趕緊拉住了她:“娘,你就給我留點臉吧。

咱家棒梗以後也要結婚呢,你也不想到時候大家都來隨五分錢吧。”

賈張氏一想到棒梗,這才忍了下來,心裡發誓今天必須往死裡吃,一定要吃回本兒。

賈東旭補了禮錢,這才回去,賈張氏則是跟著知客的安排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棒梗本來要待在賈張氏身邊,可是知客說了,許大茂家專門給小孩也安排了一桌席面,讓棒梗去小孩那桌吃。

賈張氏心想等會兒她把自己這桌的飯菜都打包完之後,再把棒梗那桌的也打包了,這樣會更賺。

想到這裡,他就讓棒梗去小孩那桌去了。

等到人都到得差不多之後,賈張氏一看跟她一桌的竟然都是仇人。

三位大媽,還有院子裡以前跟她幹過架的幾個婦女。

三位管事大爺不僅可以自己來吃席,家裡還能來一個,還能帶孩子。

普通鄰居家只能來一個,基本上都是婦女來,因為男的抹不開面子爭搶打包飯菜。

賈張氏看著桌子邊的幾個人,心裡不禁打起了鼓,這一桌子全是跟她有矛盾的,一會兒爭搶起來肯定不會讓著她,看來一會兒得下手快點兒了,真不行還得上點兒手段才行。

張大海他們三個管事大爺沒有被安排在主桌,但是也安排他們在後院吃,陪著的都是許大茂家的親戚。

至於領導們那裡,自然有許大茂的同事還有傻柱他們陪著。

時間差不多了,馬華跑到後院找到許大茂:

“新郎官兒,飯菜都好了,能開席了嗎?”

許大茂大手一揮:“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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