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轉了一圈之後,除了自討沒趣以外,甚麼也沒撈著。
陳書白現在全身心投入在戀愛裡頭,眼睛裡哪還有別人,劉秘書前腳一走,他後腳就給顧棉棉發了簡訊。
【劉秘書走了,你以後就不用在疑心了?】
【誰疑心了?】顧棉棉的簡訊很快就回了過來。
【是有的人態度不明朗,故意做些讓人誤會的事,不要把錯都賴在人家身上,好嗎??】
陳書白立馬道歉。
【是是是,都是我不對,所以我申請給劉秘書一筆獎金。】
【你要給獎金就給,跟我申請幹甚麼?】
【當然得申請啊,以後公司的賬面,還有家裡所有的錢,都是你的,我用的每一分錢都要給你打報告的。】
【誰要管你的錢了?我們就談戀愛而已,沒有當管家婆的義務。】
雖然顧棉棉這麼說,但陳書白看著簡訊,嘴巴還是不自覺被釣成了翹嘴。
還在公司開著會呢,他的手機一會兒響一下,一會兒響一下,隔一會兒就要看看手機。
他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
公司的人都看呆了。
“陳……陳總……”下屬小心翼翼地喊他。
“嗯?”陳書白抬眼,一瞬間變換了臉色。
噢,對……
他正了正身子,擺了一副正經的模樣:“剛剛說到哪兒了?哦,新產品開發。”
他這會沒開完,一會兒顧棉棉的簡訊又發來了。
顧棉棉剛剛跟完了一臺手術,到辦公室休息一會兒,趴在桌面上,對著手機傻笑。
兩個人回憶起高中的經歷,還約著下了班,去他家裡給他做一頓麻辣燙呢。
顧棉棉心情很好,下了班第一個收拾東西離開,嘴裡還哼著小曲。
這一看就是有好事發生。
有人打趣她:“喲,談戀愛了?”
她笑笑不言語,轉身就坐上了陳書白停在醫院門口的車。
黑色邁巴赫,跟時予安的法拉利不同,很低調。
同事們很快就發現:“這怎麼……不是上次那個男朋友了?”
“換了?”
“不是未婚夫嗎?那也能換?”
“嗨呀,那都是別人傳的,誰知道真的假的?”
…………
大家一頓七嘴八舌,只有林師兄站在那兒傻了眼。
顧棉棉可管不了那麼多開開心心就和陳書白逛超市去了。
顧棉棉這人好養活,不愛金不愛玉,不愛衣裳首飾,就愛逛點小超市,她在前頭挑,陳書白推著個車在後頭挑。
麻辣燙要吃甚麼?
肥牛、魷魚、蟶子、魚片、毛肚、竹蓀……
最後再來兩根小青菜,一把黃玉米麵。
另外還買一個大榴蓮,一打冰鎮小汽水,陳書白順手又拿了一些和顧棉棉口味的零食。
“反正你以後要經常來我家的,這些也吃不了多久。”陳書白說。
買完了東西,到家的時候,時間還早。
陳書白麻利將食材一樣一樣收納好,然後就圍上圍裙開始去廚房做了飯。
他的動作還是那樣利落,他在切魷魚圈,品質上好的道具,配上他修長的手指和熟練乾淨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地養眼。
顧棉棉有些無聊,就在他的房子裡隨便轉了轉。
這是一間市區內的大平層,緊挨著他的公司還有陳知只的學校,整個房間都很乾淨,大約是有孩子的緣故,佈置得很有生活氣息。
不沉悶,不死板……
顧棉棉慢慢踱步到陳書白的臥室,他的臥室相比較客廳就顯得更冷硬一些,一整個大套件,灰白的顏色,半透明的陳設櫃,裡面放著他的一些遊戲碟片和藏品,一整張實木的書桌。
只是……
書桌上卻放著一個小小的擺臺,擺臺上掛著一個半舊的頭繩。
頭繩上還有一個可愛的水晶貓咪,這種東西和整個臥室的裝修風格都格格不入。
這不是……
顧棉棉想起來,這不是她高中時期丟的那一個嗎?
上體育課之後就不見了,那時候她也沒有過多在意,反正小姑給她買了許多,各式各樣的頭繩,但她沒有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她會在陳書白的臥室裡看到。
“甚麼時候撿到的?”她拿著頭繩去質問陳書白。
此刻,灶上已經“咕咚”“咕咚”冒起了熱氣。
麻辣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啊?”
陳書白清洗了幾片青菜放進冒著水泡的鍋裡,眼神閃躲。
“就……順手撿的……”
“順手撿的?順手撿的你能拿回家這麼多年?陳書白,你知不知道,不告而拿視為偷啊?”
聽到這話,陳書白正在擦手的動作忽然頓了頓。
不是,他還怕甚麼呢?
人都被他帶家裡來了……
忽然一個轉身,差點兒撞到身後的顧棉棉。
顧棉棉下意識是想躲的,卻被他拉著手腕攥了回來,往前一步,兩隻手往她身側的島臺一撐,就徹底將她困在了身下。
“是嗎?那你打算怎麼罰我啊?”他問。
嘴上問的是這樣的話,眼神和動作分明都十分具有侵略性。
顧棉棉手裡還拿著一片薯片,看著他愣了神,喉頭滾動,發出“咕咚”一聲吞嚥聲。
“以身償債夠不夠?”他問。
說話間,他還將她手上那啃了一半的薯片摘下,而後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角。
“你看你,吃個薯片也這麼不小心。”
他的手指拭過她的唇,指尖微涼劃過她的唇畔,讓她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愣在那裡,腦子已經不轉了。
而陳書白卻趁熱打鐵,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她身後的島臺上。
“啊……”
顧棉棉被這個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的脖頸。
而陳書白仰頭,就著這樣的動作,吻了上來。
他的脖子仰著,劃出一道流暢清晰的弧度,脖子上青筋突兀,喉結上下浮動,他分明在下位,卻強勢地進攻。
他步步往前,手卻扣在她的腰窩,不允許她撤退。
鍋裡“咕咚”“咕咚”還冒著泡,整個廚房都氤氳著食物的香氣,而顧棉棉就在這樣的環境裡,和陳書白吻得熱情又忘我。
她都不知道吻了多久,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陳知只回來了……
“哥,顧姐姐,你們在幹甚麼呢?”陳知只發出疑問。
“啊……”
顧棉棉渾身發軟,就連聲音也有些虛浮。
陳書白趕緊轉過身:“那個……咳咳……煮麻辣燙呢,你……你……放學了,去把書包放下吧,待會兒該吃飯了。”
陳書白轉過身面對向灶臺,等陳知只一走,他很沒出息地躬了躬身。
“嘶……”
死丫頭……要害死他哥嗎?
得買房子,趕緊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