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首巨狼見此驚人一幕,兩顆狼首同時抬起,四顆猩紅的妖目之中閃過一絲森然之色與警惕,顯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劍氣與七真寶帶來的致命威脅——它能察覺到,這道劍氣之中蘊含著強悍的道家靈力,專克魔氣,而那七件寶物相互配合,威能更是不容小覷。它當即身子一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一層濃郁到極致的黑氣從立在祭壇上的四爪上飛快蔓延而上,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黑氣所過之處,狼毛愈發漆黑,妖目之中的猩紅之色也愈發濃郁;隨即,這層黑氣又一閃即逝,盡數沒入體內消失不見,周身的魔威瞬間又強盛了數分,連祭壇都被這股強悍的魔威壓得微微震顫,石面之上浮現出更多細密的裂紋。幾乎與此同時,雙首巨狼張開巨口,大片濃稠如墨的黑氣從口中滾滾噴去,黑氣之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黑色魔針,如同奔騰的黑色海嘯,帶著刺骨的陰寒與腐朽之力,直奔空中的七真寶與巨型劍氣迎了上去,黑氣所過之處,虛空都被腐蝕出細微的黑色裂痕,裂痕之中,隱隱有詭異的魔氣滲出,令人心悸。
“小心!這魔氣厲害之極,蘊含著上古魔毒,法寶本體沾染不得,否則會馬上被魔化,失去神通,甚至會反噬其主!”木夫人見狀,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當即出聲大喊提醒,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與後怕。她曾在先前的激戰中,親身感受過這魔氣的詭異與強悍,自己的一件護身法寶便是不慎沾染了一絲魔氣,瞬間被魔化,失去了所有威能,若不是她反應迅速,及時將法寶捨棄,恐怕早已被魔氣反噬,身受重傷。她深知,七真寶乃是眾人如今最大的依仗,若是七真寶被魔化,眾人便再少一分勝算,想要阻止元剎聖祖,更是難如登天。
此時,空中的七團異光與巨型劍氣已經堪堪要與魔氣迎頭撞上,距離不過數丈之遙,空氣中的靈力與魔氣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隱隱有爆炸的威勢。七妙真人聽到木夫人的提醒,面色驟變,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不假思索地對著自己的七件寶物虛空一抓,口中快速念動控制法訣,指尖靈光閃動,一道道靈力絲線連線著七真寶,強行改變它們的軌跡。頓時,七團異光在即將接觸魔氣的瞬間驟然一頓,穩穩停在了原地,周身靈光暴漲,隨即相互聯結,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靈光之網,靈光之網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強悍的淨化之力;無數各色靈霞從網中瀰漫而出,如同潮水般再次向魔氣席捲而去,刻意避開了法寶本體與魔氣的直接接觸,試圖以靈霞的淨化之力,先化解魔氣中的魔毒,再擊潰這團詭異的魔氣。
可玄青子發出的巨型劍氣速度極快,又蘊含著強悍的爆發力,已然先一步斬在了魔氣之中,避無可避。劍光與黑氣瞬間交織纏繞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巨響之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鎮魔塔,甚至傳到了下方的幾層塔中;無數黃芒在黑氣中爆裂四射,如同星辰隕落,一道道細小的黃色劍氣在黑氣中穿梭,硬生生將那團濃稠的魔氣洞穿得千瘡百孔,魔氣不斷消散,看似即將被劍氣徹底擊潰。緊接著,七妙真人的七寶靈霞也席捲而至,靈霞與黃芒相互呼應,層層包裹住殘存的魔氣,靈光不斷閃爍,淨化之力持續爆發,看似瞬間便能將這團魔氣徹底擊散,隨後便可以乘勝追擊,直取下方的雙首巨狼,重創這古魔化身。
就在眾人以為即將得手,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之際,“噗噗噗”幾聲悶響接連傳出,聲音不大,卻帶著致命的詭異,在雷鳴般的巨響之後,顯得格外清晰。下方的雙首巨狼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與不屑,毫不客氣地再次接連噴出幾口黑色魔氣,這幾口魔氣比先前更加濃稠、更加漆黑,蘊含的魔毒與腐蝕之力也更強悍,如同黑色的岩漿,滾滾而上,瞬間便與殘存的魔氣匯合在一起。頓時,黑濛濛的魔氣一陣翻滾湧動,如同漲潮般瞬間蔓延開來,體積暴漲數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將空中的黃芒與七寶靈霞盡數淹沒其中,不給它們任何掙脫的機會。靈光在魔氣中隱隱狂閃幾下,發出微弱的嗡鳴之聲,如同困獸的哀嚎,隨後便立刻銷聲匿跡,沒了絲毫動靜,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未曾殘留——顯然,七真寶的靈霞與玄青子耗費精血催動的龍吟劍氣,都被這詭異強悍的魔氣徹底吞噬、魔化,再也無法發揮任何威能。
玄青子懸浮在空中,見此情形,心中一凜,神色愈發凝重,甚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他急忙單手掐訣,口中快速念動催動法訣,試圖調動下方的劍氣,想要收回殘存的靈力,可無論他如何催動法訣,那道巨型劍氣都毫無反應,彷彿憑空消失在了魔氣之中,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未曾殘留。這一下,玄青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凝重——這柄黃色古劍乃是他青雲宗的鎮宗之寶,此次為了催動龍吟劍氣,他不僅耗費了大量靈力,更噴出了自身精血,萬萬沒想到,自己傾盡全力催動的殺招,竟會如此輕易地被魔氣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就在此刻,下方的黑氣如同掙脫了束縛的巨獸,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毫不客氣地向空中的眾人狂湧而來,鋪天蓋地,聲勢浩大,如同黑色的天幕,瞬間便籠罩了整個第九層的上空;連韓立、厲飛雨等人也一同被捲入了魔氣的攻擊範圍之內,避無可避。魔氣所過之處,眾修士周身的護身靈光都在微微顫動,靈光色澤不斷黯淡,彷彿隨時都會被魔氣腐蝕破碎,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陰寒之氣與腐朽之力,吸入一口,便會感到體內靈力凝滯,五臟六腑都傳來陣陣刺痛,令人心悸不已,修為稍弱一些的修士,甚至已經開始渾身顫抖,難以維持護身靈光。
七妙真人見勢不妙,心中一驚,不敢有絲毫遲疑,急忙手中掐訣,口中低喝一聲:“七寶歸位!”法訣一動,被魔氣淹沒的七真寶瞬間化作七道黯淡的靈光,拼盡全力衝破魔氣的束縛,飛速退回他的袖中,雖然靈光黯淡了幾分,法寶本體也受到了一絲輕微的魔化侵蝕,卻僥倖保住了法寶的根基,沒有徹底損毀。玄青子則手持黃色古劍,連連揮砍,口中唸唸有詞,無數道細小的黃色劍氣從劍身上射出,劍氣雖小,卻蘊含著強悍的道家靈力,交織成一片黃濛濛的劍幕,暫時擋住了身前湧上的魔氣,阻止了魔氣的進一步侵蝕;可即便如此,他也被魔氣的腐蝕之力壓制得節節後退,神色愈發凝重,嘴角甚至隱隱滲出一絲血跡——顯然,剛才催動龍吟劍氣耗費了他太多精血與靈力,此刻再強行抵擋魔氣,已然有些力不從心。
玄青子一邊奮力抵擋魔氣的侵襲,一邊急忙轉首,對著身旁同樣在抵擋魔氣的七妙真人凝重說道:“七妙兄,看來普通寶物與神通,根本無法對付此魔的詭異魔氣。事到如今,只能快用那寶物了!這封印開啟似乎還需要些時間,我們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否則一旦封印徹底解開,我們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貧道來給道友護法,絕不讓這魔物打擾你施法!”
“知道了。有勞玄青兄了。”七妙真人也深知事態緊急,絲毫沒有遲疑,當即點頭答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寶物乃是他壓箱底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輕易動用,可如今,已然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若是再有所保留,所有人都將葬身於此。他單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口中低喝一聲:“禁魔環,出!”頓時,白芒閃動,五個巴掌大小的翠綠圓環浮現在了他的手中,圓環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符文,符文之中蘊含著強悍的禁制之力與破魔之力,泛著淡淡的翠光,靈光溫潤,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正是他耗費無數心血煉製的壓箱底寶物——禁魔環,此環專克魔氣與魔魂,乃是古魔的剋星。
與此同時,厲飛雨周身的金光愈發熾盛,冥王金身徹底融合後的威能被他發揮到了極致,一丈三尺的巨軀屹立在半空之中,如同頂天立地的冥王降臨,頭戴的冥王金冠射出兩道金色光柱,光柱所過之處,魔氣紛紛潰散、消融;腳踏的幽冥黑霧翻滾湧動,黑霧之中,隱隱有無數冤魂虛影嘶吼,帶著強悍的吞噬之力,將靠近的魔氣盡數吞噬,轉化為自身的靈力;手中裂山棍猛地一揮,口中低喝一聲:“冥王碎魔!”無數棒影如同暴雨傾盆而下,每一道棒影都蘊含著強悍的破魔之力與冥王本源之力,棒影落下之處,魔氣瞬間被擊得潰散無形,連一絲一毫都無法靠近周身,甚至連空氣中的魔毒,都被棒影的金光淨化殆盡。他周身爆發的靈壓越來越強,遠超尋常化神初期修士,甚至隱隱有逼近化神中期的趨勢,這般強悍的戰力,不僅讓韓立、木夫人等人暗自心驚,心中生出敬畏之意,也讓盤踞在祭壇上的雙首巨狼微微分神,四顆妖目死死盯住厲飛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它能感受到,厲飛雨身上的冥王之力,對它的魔魂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若是厲飛雨趁機發難,它未必能夠從容應對。
元剎聖祖的魔魂,正潛藏在雙首巨狼的體內,依託著這具銀狼化身,全力破解祭壇的封印,本就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心;厲飛雨突然爆發的強悍戰力,以及那股專克魔魂的冥王之力,讓它不得不多加註意,心中暗自警惕。它心中清楚,厲飛雨的冥王金身一旦完全爆發,威力無窮,若是此刻厲飛雨聯手其他修士一同發難,它即便有祭壇魔氣補充,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可它此刻已然騎虎難下,祭壇封印只差一絲便能解開,祭壇之下的東西,乃是它脫困之後恢復巔峰戰力的關鍵,更是它擺脫鎮魔塔束縛的唯一希望,絕不能功虧一簣,更不能就此放棄。
沒人知曉,元剎聖祖此次冒險留在鎮魔塔第九層,並非真的要強行奪取八靈尺這件佛宗靈寶,更不是要與瓏夢、眾修士死拼到底——它早已盤算周全,心思縝密到了極點。它深知,自己如今只是一道化身,並非本體降臨,魔元損耗嚴重,即便有祭壇之上的魔氣源源不斷補充,也難以同時應對這麼多元嬰後期修士與瓏夢的夾擊,若是真的死拼,最終只會落得個化身潰散、魔魂受損的下場。它之所以冒險施展迷魂大神通,出其不意地控制住那名守護祭壇的人類女子,又意外從其手中得到了控制第九層祭壇法陣的化龍璽,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尋找一條穩妥的退路——它本就不該出現在這第九層,早在計劃之中,它便打算在自身魔氣耗盡之前,藉助化龍璽的力量,開啟祭壇之下的隱秘通道,悄無聲息地逃離這鎮魔塔,待恢復實力之後,再捲土重來。
而如今,它意外發現,開啟祭壇封印之後,不僅能夠得到祭壇之下的寶物,還能借助祭壇的力量,快速恢復自身魔元,甚至能讓這具化身的戰力更上一層樓。雖然封印尚未完全成功,只是解開了一絲縫隙,但只要它四足不離祭壇,便有源源不斷的精純上古魔氣補充體內,不僅能夠輕鬆力敵眾修士的圍攻,甚至還能反佔上風,原本枯竭的魔元,也在這上古魔氣的滋養下,緩慢復甦著,周身的魔威,也在一點點恢復到巔峰狀態。這般一來,元剎聖祖反而更不肯冒險,只是冷冷地穩紮穩打,一邊從容抵擋眾修士的攻擊,一邊緩慢催動祭壇封印,靜等封印徹底開啟的那一刻——它要先拿到祭壇之下的東西,增強自身實力,再借助化龍璽的力量,從容離去,屆時,即便眾修士聯手阻攔,也未必能攔得住它,甚至,它還能趁機重創眾人,立下威懾,為日後的復出鋪路。
可就在七妙真人取出禁魔環,雙手快速掐訣,開始催動法訣,準備動用這件壓箱底寶物之際,盤踞在祭壇上的雙首巨狼,卻豁然感應到了一種往昔極為熟悉的可怕靈力——那股靈力之中,蘊含著強悍的禁制之力與破魔之力,專門剋制魔氣與魔魂,乃是它當年縱橫人界之時,最為忌憚的力量之一。這股力量傳來的瞬間,它潛藏在體內的魔魂都忍不住微微震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全身。它心中一驚,兩顆狼首同時抬起,四顆猩紅的妖目死死盯住七妙真人手中的翠綠色圓環,當看清楚那五枚圓環的模樣,感受到圓環之上傳來的禁制之力時,雙目之中竟閃過一絲罕見的驚懼之色,口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咆哮聲中充滿了不甘、憤怒與忌憚;巨口一張,烏芒在口中劇烈閃動,一團比先前更加濃稠、更加恐怖的魔氣正在快速凝聚,似乎就要再次噴出強悍的魔功,強行阻止七妙真人施法,擊碎這五枚讓它心生恐懼的禁魔環。
但就在這時,空中的七妙真人已然施法完畢,他神色凝重,雙目緊閉,周身靈光暴漲,雙手快速掐訣,指尖靈光閃動,一道道禁制法訣落在禁魔環之上;隨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單手對著其中一枚禁魔環一點,口中低沉而有力地吐出一個“禁”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禁制之力,如同驚雷般傳遍了整個第九層,所過之處,魔氣紛紛潰散,甚至連祭壇之上的封印縫隙,都微微停滯了片刻。
話音落下,那枚禁魔環立刻爆發出刺目的翠色光芒,翠光耀眼,遠超先前的靈光,瞬間便蓋過了空中的魔氣與金光,照亮了整個第九層;光芒一閃,禁魔環便在空中消失不見,彷彿融入了虛空之中,失去了所有蹤跡。下一刻,雙首巨狼頭頂上的虛空突然傳來一聲嗡鳴,嗡鳴之聲低沉而有力,帶著強悍的禁制波動;一道翠色靈光從虛空中閃出,靈光一閃,便詭異地盤繞在了黑色狼首的脖頸上,瞬間還原成了一枚巨大的翠綠色圓環,緊緊勒住了它的脖頸,圓環表面與狼首的皮毛緊密貼合,不給它任何掙脫的機會。
禁魔環表面的符文瞬間湧現,翠色光芒愈發熾盛,符文之中蘊含的禁制之力與破魔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雙首巨狼的體內,死死壓制著它體內的魔氣與魔魂,讓它體內的魔元瞬間凝滯,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周身的魔威也在飛速消散,原本漆黑油亮的狼毛,也開始變得黯淡無光。雙首巨狼原本要噴出的魔氣,頓時被硬生生壓制在體內,無法出口,魔氣在體內肆意衝撞,讓它感受到了鑽心刺骨的疼痛,隨即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哀鳴聲淒厲刺耳,充滿了不甘與驚懼,響徹整個鎮魔塔,令人聞之膽寒。
驚慌之下,雙首巨狼徹底亂了陣腳,它抬起一隻鋒利的狼爪,狼爪之上寒芒閃動,蘊含著強悍的撕裂之力,爪尖甚至泛著淡淡的黑氣,顯然是動用了體內殘存的一絲魔元,反手抓向脖頸上的禁魔環,似乎想要將這枚禁魔環一抓而爛,掙脫禁制的束縛,緩解體內的痛苦。可就在狼爪觸及禁魔環的瞬間,翠光大放,一道強悍的反彈之力從禁魔環中爆發而出,“悶哼”一聲,狼爪被硬生生反彈開來,爪尖甚至被翠光灼傷,冒出一縷黑煙,傳來滋滋的聲響,黑煙之中,夾雜著淡淡的魔氣,顯然,這禁魔環的破魔之力,連它的狼爪都能輕易灼傷。而禁魔環則再次勒緊幾分,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它的狼首勒斷,雙首巨狼口中的哀鳴聲也無法出口,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四顆妖目之中滿是痛苦難耐之色,身軀不住地顫抖,盤踞在祭壇上的四爪也開始微微打滑,原本正在破解封印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來,再也無法催動分毫。
見到此幕,祭壇附近的眾修士與潛藏在暗處的瓏夢,皆是大喜過望,心中的巨石終於稍稍落地。木夫人當即出聲喊道:“太好了!禁魔環起效了!這魔物被禁制住了,它體內的魔氣無法調動,再也無法作惡了!”韓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手中法訣微動,周身靈光再次暴漲,體內靈力快速運轉,已然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他心中清楚,此刻正是重創雙首巨狼、徹底阻止封印開啟的最佳時機,只要趁機出手,擊潰這具化身,或許就能徹底阻止元剎聖祖的陰謀。七妙真人與玄青子對視一眼,皆是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玄青子依舊手持黃色古劍,周身靈光護體,警惕地注視著雙首巨狼的一舉一動,為七妙真人護法,防止這魔物拼死反撲,畢竟,元剎聖祖的魔魂依舊強悍,誰也不敢保證,它不會施展甚麼詭異的神通,掙脫禁魔環的禁制。
而此刻,雙首巨狼體內,元剎聖祖的魔魂正劇烈地躁動著,被禁魔環壓制的痛苦,如同跗骨之蛆,讓它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它能感受到,禁魔環的禁制之力極為強悍,想要強行掙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它願意捨棄這具化身,可它又不甘心就此放棄。它強行壓制住體內的痛苦與怒火,暗自盤算著,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只要這禁魔環能暫時困住這具軀體,壓制住體內的魔氣,不讓我無法動彈,那我便讓魔魂暫時離體!只要魔魂脫離這具被禁制的軀體,禁魔環的威力便無法波及到我,到時候,我就有信心奪回我原來的軀體,重新凝聚力量!至於瓏夢那個賤人,她雖然神念強大無比,手段詭異,卻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她手中可沒有摻入了庚金的利器,普通寶物根本奈何不了這具銀狼之體分毫,更不敢在這軀體中還殘留著大量魔氣的時候,與我爭奪軀體的控制權!那樣的話,她十有八九會被體內的魔氣反噬,落入下風,到時候,這具銀狼化身依舊是我的,祭壇之下的東西,也終究是我的,今日之辱,我日後必當百倍奉還!”
潛藏在暗處的瓏夢,顯然也察覺到了雙首巨狼的異動,感受到了它體內魔魂的躁動與算計。她一襲白衣,身形隱匿在魔氣邊緣的陰影之中,周身妖力運轉,小心翼翼地隔絕著自身的氣息,不讓元剎聖祖的魔魂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一雙冰冷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與不屑,心中暗自思索:“元剎,你以為憑藉一枚禁魔環,就能困住我這具銀狼本體嗎?你以為你的算計天衣無縫,能順利奪回軀體嗎?真是痴心妄想!你想奪回軀體,我偏不如你所願,我就要斷了你的念想!等你魔魂離體的瞬間,便是我出手之時,到時候,我不僅要奪取這具銀狼本體,還要奪走你手中的化龍璽與祭壇之下的寶物,這兩件靈寶,我都要定了!你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將是為我做嫁衣!”
厲飛雨依舊佇立在半空之中,冥王金身的威能絲毫未減,周身金光熾盛,如同烈日懸空,手中裂山棍緩緩抬起,無數棒影再次繚繞盤旋,棒影之中,蘊含著強悍的破魔之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他目光如炬,死死鎖定著雙首巨狼,神色凝重到了極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巨狼體內的魔魂依舊強悍無比,並未真正被擊潰,禁魔環的禁制,或許只是暫時的,這魔物必定在暗中謀劃著甚麼,一場更大的危機,或許即將來臨,絕不能有絲毫大意。韓立則緩緩上前一步,周身靈氣快速運轉,手中浮現出一柄泛著凜冽庚金之氣的短劍,短劍之上,靈光流轉,符文閃爍,蘊含著強悍的破魔之力與撕裂之力,正是專門用來對付魔物的利器;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緊緊留意著雙首巨狼的動靜,防備著它的拼死反撲,一邊暗中留意著瓏夢的蹤跡,謹防這位手段詭異的妖妃突然發難,坐收漁翁之利。他心中清楚,這場圍繞著祭壇封印、銀狼軀體與上古寶物的大戰,遠未結束,真正的兇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