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的沉寂未持續許久,便被厲飛雨周身驟然迸發的凜冽氣息徹底打破。他垂眸凝視著腳下氣息奄奄、只剩半口殘氣的乾老魔,指尖淡灰色的輪迴之力再度洶湧湧動,如實質般的靈光順著掌心緩緩湧入乾老魔的天靈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既然已然徹底查清乾老魔的滔天罪孽,又盡數奪得其記憶中藏有的昆吾山上古秘聞與禁制佈局,這般雙手沾滿血腥、連親生兒子都能獻祭的惡徒,自然沒有半分留活口的必要,留著只會徒增後患。
“啊——!”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徹空曠的大殿,迴音在殿柱之間反覆激盪,令人毛骨悚然。乾老魔的身軀劇烈抽搐起來,周身原本便紊亂的暗紅血光瘋狂潰散,體內的元嬰在輪迴之力的碾壓與撕扯下,發出絕望到極致的哀嚎,那微弱的元嬰靈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他的神魂被厲飛雨的輪迴之力一點點剝離、煉化,每一寸神魂被撕裂的痛苦,都遠超肉身被重創的萬倍,乾老魔的臉龐扭曲得面目全非,雙眼暴凸,眼中的恐懼與不甘漸漸被空洞與死寂取代,周身的魔道氣息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最終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一具冰冷的軀殼倒在地上。希蠻順手將儲物袋和乾老魔的法袍收了過去。
龜妖、銀翅夜叉、木奎三妖僵在原地,渾身如篩糠般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親眼目睹乾老魔這等縱橫魔道數百年、能抗衡數位元嬰後期的魔道巨擘,竟被厲飛雨如此輕易地煉魂奪憶、神魂俱滅,那深入骨髓的恐怖與寒意,瞬間擊潰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反抗的念頭。再想到自己的本命牌仍牢牢握在對方手中,生死榮辱全由對方一念之間掌控,三妖心中的惶恐愈發濃烈,先前的掙扎、遲疑與不甘,盡數被深深的絕望所取代,連抬頭直視厲飛雨的勇氣都沒有。
“我等……願臣服道友!”龜妖最先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它清楚地知道,反抗唯有死路一條,臣服,便是眼下唯一的生路。噗通一聲,龜妖雙膝重重跪倒在古青石地面上,身形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語氣中滿是極致的敬畏與惶恐,“從今往後,我等唯道友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敢有半分異心,只求道友能留我等一條性命,日後若有機緣,能歸還我等本命牌!”話音落時,銀翅夜叉與木奎也連忙反應過來,紛紛噗通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口中不停喃喃懇請,眼底再無半分往日的傲氣與囂張,只剩全然的臣服與卑微。
厲飛雨淡淡掃了三妖一眼,神色依舊平靜無波,沒有半分動容,彷彿早已預料到這般結局,這般趨炎附勢、貪生怕死的模樣,在他眼中不值一提。“臣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字字清晰,擲地有聲,“既願臣服,便容不得你們有半分二心,更容不得你們陽奉陰違。”話音未落,他抬手一翻,三枚通體瑩潤、泛著淡淡靈光、刻著詭異妖紋的玉牌驟然浮現於掌心,正是三妖的本命牌——本命牌與它們的神魂緊密相連,一旦本命牌受損,它們便會神魂俱裂,萬劫不復。指尖靈光一閃,三道凝練到極致的淡灰色輪迴之力,分別注入三枚本命牌中,玉牌瞬間靈光暴漲,表面的妖紋愈發清晰深邃,隱隱與三妖的神魂產生了更為緊密、更為牢固的聯絡,一股無形的禁制之力悄然瀰漫開來。
三妖只覺周身猛地一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纏繞住它們的神魂與靈脈,比先前被封印時更為強悍、更為霸道的禁制之力,從本命牌中源源不斷地傳來,死死鎖住它們的靈脈與神魂,連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都難以隨意湧動。它們心中清清楚楚,厲飛雨這是藉著本命牌,再度加強了對它們的封印與掌控,從今往後,它們不僅生死被對方牢牢掌控,即便心中生出半分異心、半分不敬,也會被本命牌的禁制瞬間反噬,神魂俱滅,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可即便心中有著萬般不甘,三妖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乖乖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唯有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與不甘。
一旁的希蠻依舊垂首侍立在厲飛雨身側,神色平靜淡然,周身灰褐色的龍獸妖力穩穩收斂,顯然早已見慣了厲飛雨這般強勢霸道的模樣,對眼前的一切都習以為常。而獅禽獸,則依舊默默站在希蠻身後,棕毛微微顫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而溫順的嗚咽,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顯得格外漠然。它自從被上古禁制重創神魂後,心性便變得愈發純粹,沒有了往日的暴戾與傲氣,被厲飛雨馴服之後,更是忠心耿耿,再加上神禁令牌的強行繫結,早已徹底臣服於厲飛雨,無需再以本命牌這般強硬的手段約束,便會心甘情願地守護在厲飛雨身旁。
就在此時,韓立周身驟然爆發出一陣濃郁而精純的靈光,靈光之中夾雜著淡淡的黑氣,卻並不顯得陰邪詭異,反倒透著一股沉穩厚重的威壓,與他平日裡低調內斂的模樣截然不同。他手中的五隻五子同心環懸浮在空中,靈光流轉不息,環中殘存的五道魔影,已然褪去了大半的兇戾之氣與嗜血之意,變得溫順可控,正圍繞著指環緩緩盤旋,一舉一動都透著幾分敬畏,顯然是被韓立徹底震懾。顯而易見,韓立已然成功完成了五子同心環的初步煉化,不僅掌控了這等陰毒邪物的反噬之力,更初步與指環建立了聯絡,能夠勉強驅使指環的力量,將這等原本用來害人的邪物,成功化為己用,成為自己的一大底牌。
韓立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靈光一閃而逝,周身的靈光與威壓也隨之緩緩收斂,恢復了往日的低調內斂。他指尖輕輕一召,懸浮在空中的五隻五子同心環,便穩穩落在他的掌心,入手微涼,一股磅礴而詭異的力量,順著掌心緩緩湧入他的體內,被他穩穩掌控。他感受著指環中蘊含的磅礴魔力量,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如今昆吾山兇險萬分,強敵環伺,有了五子同心環這等底牌,再加上那尊深藏未露的元嬰後期傀儡,日後在昆吾山應對乾老魔殘餘勢力、葉家修士等強敵時,便多了幾分底氣,多了幾分保命的資本。他抬眼看向厲飛雨,正欲開口道謝,感謝厲飛雨先前的出手相助,以及將五子同心環相贈的情誼,卻見厲飛雨已然收回了煉化乾老魔神魂的力量,指尖捻著三妖的本命牌,神色微微沉吟,眉頭微蹙,似在思索著甚麼重要的事情,周身的氣息也變得稍稍凝重了幾分。
片刻後,厲飛雨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不再遲疑,彷彿已然下定了決心。他抬手一擲,一枚刻著古樸玄龜紋路的本命牌驟然飛出,帶著淡淡的靈光,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無誤地落在韓立面前的半空中,緩緩懸浮著。那本命牌瑩潤如玉,質地細膩,表面的玄龜紋路栩栩如生,隱隱透著一股厚重的龜妖之力,正是龜妖的本命牌,也是掌控龜妖生死的關鍵之物。
“甚麼?!”龜妖見狀,頓時渾身猛地一震,如遭雷擊,猛地抬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濃烈的不甘,身形都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連聲音都變得沙啞。它噗通一聲再度重重叩首,額頭撞在地面上,滲出絲絲血跡,聲音帶著幾分撕心裂肺的哀求與難以掩飾的憤懣:“道友!萬萬不可啊!我等已然誠心臣服於道友,唯命是從,為何要將我的本命牌交給他人?!求道友收回成命,屬下願一生追隨道友,絕無二心!”
在龜妖看來,向厲飛雨這等遠超自己、實力深不可測的絕世強人臣服,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反抗只是以卵擊石。可厲飛雨竟要將它的本命牌交給韓立——一個境界分明低於自己、僅僅只是元嬰中期的人類修士,這對它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十階靈獸雖已淪為階下囚,卻也有著自己的傲氣與尊嚴,向同階修士臣服,已然是極大的屈辱,更何況是向一個境界低於自己的修士臣服,這簡直是讓它顏面盡失,日後即便重獲自由,也難以在同類面前抬頭。一旁的銀翅夜叉與木奎也滿臉驚愕地抬頭,目光在厲飛雨與韓立之間來回掃視,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甚至還夾雜著幾分隱秘的驚羨——它們驚羨龜妖竟能被厲飛雨如此“重視”,特意將其本命牌託付給他人,卻也萬分不解,厲飛雨為何會做出這般荒唐的決定,放著自己能用的十階靈獸不用,反倒將其送給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
厲飛雨淡淡瞥了龜妖一眼,語氣依舊冰冷,沒有半分動容,彷彿早已看穿了它心中的憤懣與不甘,直言道:“莫要不憤,也莫要覺得委屈。”他抬手指向身旁的韓立,聲音沉穩而有力,字字清晰,穿透人心,“韓老弟的實力,看似不及我,實則深藏不露,未必在我之下。更何況,他修煉至今,不過二百餘年的光景,便已達到元嬰中期的頂峰境界,這般修煉天賦,千古難尋,縱觀上古與今朝,也寥寥無幾。能追隨這樣一位天賦異稟、潛力無窮的修士,對你而言,絕非羞辱,反倒是莫大的機緣,若是能把握住,日後或許能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遠比追隨我更有前途。”
此言一出,三妖徹底僵在原地,如遭雷擊,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老大,久久無法閉合,眼中的不解與不甘,漸漸被難以置信與深深的震撼所取代。二百餘年,元嬰中期?!這等修煉速度,簡直是天方夜譚,是它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算是上古時期最頂尖的天才靈獸,修煉到元嬰中期,也至少需要上千年的光景,而韓立竟只用了二百餘年,便走完了它們上千年才能走完的路,這般恐怖的修煉速度,簡直是逆天而行!龜妖心中的憤懣與不甘,瞬間被這極致的震撼沖淡了大半,它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韓立,眼中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與難以置信——它修煉了整整一萬餘年,才勉強達到十階靈獸的境界,堪比元嬰後期,可韓立竟用二百餘年的時間,便快要追上它的腳步,這般天賦,的確值得它臣服,也的確能給它帶來莫大的機緣。
韓立也愣住了,他深深看了厲飛雨一眼,眼底滿是複雜與動容,有感激,有震撼,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心中清清楚楚,厲飛雨此舉,絕非隨意為之,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先前,厲飛雨已然將五子同心環這等強悍無比的陰毒邪物相贈,幫他多了一份保命的底牌;如今,又將一隻十階玄龜的本命牌交給自己,相當於將一隻戰力強悍的十階靈獸拱手相送,這份情誼,厚重無比,即便親兄弟,也未必能及!韓立心中暖意湧動,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終卻只化作深深的一瞥,無需多言,彼此便已心領神會,這份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情誼,早已超越了尋常的道友之情,深入骨髓。
厲飛雨迎著韓立的目光,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而溫和的笑意,沒有再多言——他與韓立相識多年,並肩歷經無數生死險境,一起闖過秘境,一起對抗強敵,一起度過難關,這份情分,早已超越了尋常的道友,在他心中,韓立早已是他可以託付後背、生死與共的兄弟。區區法器與靈獸,於他而言,終究只是身外之物,遠不及韓立的安危重要,能幫韓立多一份保障,能讓他在這兇險的昆吾山中多一份底氣,他便心甘情願。
韓立收回目光,緩緩平復了心中的情緒,轉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神色複雜多變的龜妖——此刻它依舊是醜婦的模樣,臉龐蒼白,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不甘,卻也多了幾分敬畏。韓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開口說道:“追隨我五百年,待五百年期滿,我便歸還你的本命牌,解除你身上的禁制,放你自由,絕不食言,也絕不虧待於你。”
“當真?!”龜妖聞言,頓時眼中爆發出濃郁的光芒,臉上的慘白與不甘瞬間被極致的驚喜所取代,它猛地抬頭看向韓立,目光灼灼,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急切,不敢置信地追問道,“道友此言,可算數?只要追隨道友五百年,不離不棄,你便真的願意放我自由,歸還我的本命牌,解除我身上的禁制?它對自由的渴望已經到了極致!那被本命牌牢牢控制著身體和靈魂的感覺,以及被死死地封印在昆吾山上長達數萬個春秋歲月裡所遭受的苦難與折磨……這一切都讓它忍無可忍!無數個日夜的囚禁生涯彷彿將它逼入絕境,但內心深處對於自由的執著卻如同永不熄滅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燒。
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擺脫束縛獲得自由時,哪怕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等待整整五百個寒暑輪迴,甚至更長時間如千年乃至萬年之久,它也心甘情願去忍受這樣漫長而痛苦的煎熬!因為只有真正擁有自由,才能重新找回那個曾經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自己啊!
在龜妖看來,五百年的時間,雖漫長無比,卻也並非不可承受——相比於數萬年的囚禁,五百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更何況,韓立天賦異稟,潛力無窮,日後必定能成為一方巨擘,追隨這樣一位潛力無窮的修士,不僅能保全性命,或許還能得到韓立的指點,獲得莫大的機緣,突破自己多年的瓶頸,提升自身實力,這對它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反而可能是它命運的轉折點。
“自然算數。”韓立鄭重點頭,語氣堅定無比,眼底沒有絲毫遲疑,目光清澈而真誠,“我韓立向來言出必行,一諾千金,從不食言。只要你五百年內忠心追隨於我,不生二心,不犯過錯,盡心盡力,五百年後,我必踐諾,歸還你的本命牌,解除你身上的所有禁制,讓你重獲自由,從此再無束縛,隨心所欲。”
“屬下遵命!”龜妖再也沒有半分不甘與憤懣,心中的最後一絲芥蒂也徹底消散,它連忙重重叩首,語氣恭敬而欣喜,聲音中滿是激動,“屬下願追隨韓道友五百年,忠心耿耿,唯命是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絕無二心!日後必定盡心盡力,輔佐韓道友,絕不辜負韓道友的信任與成全!”此刻的它,已然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傲氣與尊嚴,滿心都是重獲自由的希望,以及對韓立天賦的敬畏與信任,它堅信,追隨韓立,必定能獲得不一樣的未來。
一旁的銀翅夜叉與木奎看著龜妖,眼中滿是羨慕不已,甚至帶著幾分深深的懊悔。它們心中暗自懊惱,為何被厲飛雨選中的不是自己,為何這般天大的機緣,偏偏落在了龜妖身上——追隨韓立這等天賦異稟、潛力無窮的修士,既能保全性命,免受魂飛魄散之禍,又能獲得韓立的部分氣運餘澤,得到莫大的機緣,五百年後還能重獲自由,擺脫本命牌的掌控,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是它們夢寐以求的機緣!可它們也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乖乖伏在地上,愈發恭敬,心中暗暗期盼,日後能好好表現,忠心辦事,或許也能得到厲飛雨的賞識,獲得這樣的機緣。
希蠻依舊垂首侍立在厲飛雨身側,神色平靜無波,對眼前的一切都習以為常,彷彿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而獅禽獸,則依舊默默站在希蠻身後,棕毛微微顫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而溫順的嗚咽,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既不羨慕,也不嫉妒,只是靜靜守護在厲飛雨身旁,忠心耿耿,一如往昔,彷彿它的世界裡,就只有守護厲飛雨這一件事情。
厲飛雨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他指尖微動,將銀翅夜叉與木奎的本命牌小心翼翼地收好,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期許,緩緩說道:“你們二人,暫且隨我左右,忠心辦事,盡心盡力,莫要生出半分異心。日後若是能立下功勞,表現出眾,未必不能如龜妖一般,得償所願,獲得追隨韓老弟的機緣,重獲自由。”
“屬下遵命!”銀翅夜叉與木奎連忙重重叩首,語氣恭敬而欣喜,眼中滿是濃濃的期盼與激動,“屬下必定忠心耿耿,唯道友馬首是瞻,盡心盡力,好好辦事,絕不辜負道友的賞識與期許!”大殿之中的詭異與緊張氣息,已然被一種新的格局所取代,厲飛雨與韓立二人,再加上希蠻和新收的四隻十階靈獸,這般陣容,已然堪稱恐怖,足以在昆吾山橫行無忌,即便遭遇化神期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再也無需畏懼任何強敵。韓立握著手中的五子同心環與龜妖本命牌,轉頭看向厲飛雨,眼中滿是暖意與感激,而厲飛雨則抬眼望向大殿深處,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昆吾山的至寶,以及隱藏在其中的上古秘聞,他勢在必得,任何人都無法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