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我們多心了?好像......好像事情已經解決了的樣子誒?”望風山地上,派蒙不解的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確定。
他們在得出了敵人不是杜林之後就就一直在戒備著,同時也密切關注著城裡的情況以確保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不對勁並加以制止。
然而他們觀察了半天,一直觀察到了現在城裡的仗都打完收尾了也沒看見甚麼可疑的地方。就連那個看起來有一些可疑的傢伙剛剛好像也被琴逮住了,聽阿貝多說這也在原先的計劃範圍內。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這場蒙德城裡的戰爭都在計劃之內,阿貝多自己也確認過了並沒有甚麼異常的地方......所以派蒙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搞錯了。
有沒有可能左汐的話其實沒甚麼深意,是他們自己解讀過度了呢?
說起來最近也一直見不到左汐,說不定他早去別的地方不知道幹甚麼去了?畢竟如果那話沒甚麼深意的話他好像也沒必要待在這裡,反倒是他們還傻乎乎的提心吊膽這麼久......
“我也希望是多心了,但左汐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一定有甚麼地方不對。”熒皺著的眉頭一點都沒有舒展的跡象,城裡的事情進行的越順利她越是覺得不對勁,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
“在這裡焦慮只會自亂陣腳,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們連這點冷靜都沒有嗎?”阿貝多的說辭稍微有些嚴厲,但熒和派蒙卻沒辦法反駁甚麼。
“抱歉,阿貝多。”熒扶了扶額頭,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讓我有些心急了......”
“我並沒有責備你,”阿貝多搖搖頭,“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我也並沒有立場責備你們。”
“謝謝你能理解,”熒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我認為你說的沒錯,自亂陣腳是絕對不可取的。”
因為要觀察城裡的情況,所以熒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回頭。
但他明顯能感覺到身後沉默了好一陣,她正感到疑惑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阿貝多的聲音。
“......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甚麼,我並不是說剛才那番話不算責備......我的意思是,剛才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聽到這句有些奇怪的話,熒這才回過頭來。結果就看見了兩個阿貝多站在身後,其中一位身上明顯帶著女性的裝扮,仔細一看身上也有頗多的女性特徵。說起來,剛剛那句話聽起來似乎也要比阿貝多的聲線稍微細一些......
“這不是阿貝汐嗎!”熒猛然反應了過來,隨後心底忍不住開始期待了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左汐他......”
“左汐大人讓我可以適當的幫助你們一下。”阿貝汐雖然面上沒甚麼表情,但熒好像能從語氣中聽出一些微妙的不滿。
“你還在不滿意我對左汐......那個啊?”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方對她態度不行的原因她多少心裡有數。
“你知道就好,雖然不知道你跟桑多涅大人達成了甚麼協議......嘖,桑多涅大人也是,立場就不能堅定一些麼。”
很難得的能從阿貝汐那張冷淡的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情緒,不過熒從這情緒中突然意識到阿貝汐好像不是單純的對她對左汐圖謀不軌而感到不滿。
熒說不明白那是種甚麼感覺,但她能感覺出來阿貝汐的不滿更多的是針對她自己。
思維稍微發散了一會兒後熒猛地的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阿貝汐剛剛說會給予他們一定的幫助,這不就是當下他們最需要的嗎!
“先不說這個了好不好,左汐讓你來幫我們甚麼?”派蒙適時的中斷了稍微有些詭異的氛圍,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話題好像要歪到不知道甚麼地方去了。
“你們的思路是對的,真正的敵人不是杜林......或者說不單純是杜林。”阿貝汐沒有繼續鬧情緒,左汐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必須得好好完成才行。
“果然如此......”一旁的阿貝多沉吟片刻又順著這個問題問了下去,“你說‘不單純是杜林’,也就是說果然是杜林吞噬了甚麼東西吧?而且它吞噬的這個東西很不一般,以至於出現了程度大到已經和它本身幾乎截然不同了的變異。”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阿貝汐冷淡的點了點頭,“但這東西可能比你們想的還要難纏一些,城裡目前發生的一切看起來是騎士團的精心策劃,但實際上卻是被人有意引導的結果......”
阿貝汐停頓了一下,目光略微瞥了一眼遠處的蒙德城,隨後才再次看向他們:
“明白了嗎?它在將計就計,騎士團的所有人都被矇蔽了。”